“看出来了。”
东南风掩着笑意说道。
“什么病?”
“既然都叫我老公了,那答应我晚上做一些老公老婆该做的事,我就告诉你!”
“滚……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高雅萱脸色秀红,瞪了东南风一眼,说道:“到底什么病,能不能治。”
“能,不过这个诡医,确实对得起绿藤四大名医的名头,这病虽然麻烦而又复杂,但是他治疗的思路,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突然,东南风说道。
“啊?你的意思是这臭屁的老头的诊断方式是对的?那岂不是说,他能把这谭先生的病治好,那你怎么证明自己厉害?”
高雅萱嘟着嘴低声说道。
“恩,诊断方式也没问题,大方向也是对的。”
“不过就目前而言,我还不知道他下一步的操作是什么,咱们静观其变吧。”
“至于什么证明厉害不厉害,有什么所谓,区区一个谭家,莫非他高看我一眼,我就能有与荣燕不成?”
东南风宠辱不惊的说道。
高雅萱黛眉紧皱,十分不爽的看向黄天阳。
原本她还想着看着臭屁老头翻车的笑话,可没想到,东南风竟然都觉得他是对的。
说实话,这让她心里很是不爽。
黄天阳将银针消毒后,两手捏住银针,对着谭松的太阳穴扎去。
“停下!”
东南风脸色骤变,怒喝道。
他这一声势若奔雷,顿时吓的在场众人三魂七魄差点都飞了出去。
黄天阳更是首当其冲,整个人手一抖,差点扎到了谭松的眉心上。
“你这个混蛋,谁让你说话的!”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老公啊!”
“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滚!”
常惜愤怒至极,指着东南风破口大骂。
躺在沙发上的谭松,此时看向东南风的眼神中,也带着一抹阴郁和杀意,在他看来,东南风这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他瞪着东南风,一字一顿的说道:“小子,是谁让你在这打扰黄圣手治病的!”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在瞎叫唤什么,老朽我差点被你害的扎偏了!”
黄天阳气的浑身发抖,捏着银针气愤的瞪着东南风,怒骂道。“你可知,这一针若是偏差一毫米,都能让谭先生死无葬身之地!”
高雅萱听到东南风这样说,连忙问道:“南风,这庸医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
相比起这个臭屁的老头,高雅萱无比相信东南风。
东南风说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
如果没有问题,那就是谭松的问题。
东南风冷笑一声,没有在意众人的辱骂和指责,而是看向黄天阳,说道道:“糟老头,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刚刚那一下,是要扎谭先生的太阳穴?”
黄天阳脸色阴沉无比,心中骇然,这小子居然还知道他要扎哪里?
不过即使是如此,他还是脸色一沉,喝道:“老朽扎哪里,还需要通知你这个不学无术吗,只知道哗众取宠的小瘪三不成?”
“当然不需要告诉我,不过我轧刚刚开始救了你这庸医一次。”
东南风不以为然的讥笑道:“你可知道刚才那一下,若是扎到了谭先生的太阳穴,会导致谭先生的精血紊乱,虽然能让他苟延残喘下去,却也会导致他全身瘫痪,甚至失去意识?哦,说得这么高深,你可能不懂,通俗点说,就是成为一个有钱的植物人。”
黄天阳愤怒喝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自由学医,师从国医圣手一空大师,浸淫医道无七十余载,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来指指点点!”
在他看来,东南风这分明就是在当众羞辱他。
常惜也是愤怒至极,如同一个泼妇骂街一般指着东南风怒骂道:“你给我滚,你这个废物,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谭松面色阴鸷,瞪着东南风说道:“小子,今天看在高家的面子上,你现在就滚出去,我可以权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常言道,好言难劝该死鬼,良药不救将死人,古人诚不我欺。”
东南风幸灾乐祸道:“不过上天有浩生之德,我还是大发慈悲的说上一句,这糟老头虽然学艺不精,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但多少还是有点刷子的,诊断方向没问题,不过这治疗方法,却是大错特错,虽然能治好你的病,不过会让你终身瘫痪,成为一个植物人,某种意义上他是成功的,毕竟保住了你的一条命。”
东南风并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
他一直主张的人生理论都是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一进门就被这高高在上的谭家人甩了个脸色,后面又一只被针对,心头自然也憋着火。
“来人,给我把这混账丢出去,以后要他在绿藤市寸步难行!”
谭松完全没有将东南风的话放在心头上,双拳紧攥,若不是身上还有病,此刻少说也要冲上来亲自教训他一顿。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不过我劝你们最好别来招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东南风轻笑一声,便扭头搂着高雅萱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留下来,讥讽道,还是忍不住说道:“偌大的一个谭家,还美其名曰金融巨鳄,可惜连个风水都搞不定,真是可笑啊。
说罢,东南风头也不回的离去。
李惊龙冷哼一声,最里不屑的说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言罢,也跟着东南风转身离去。
等东南风走后,谭松脸色才好了一些,他缓和心情,看向黄天阳说道:“黄老,刚刚那小子,说的可有道理?”
黄田阳脸上不屑,讥讽的说道:“道理?不过是一黄口竖子哗众取宠罢了,谭先生,老朽就这样说吧,那小子纯粹就是靠坑蒙拐骗,那所谓的高家小姐,李家公子,不过就是群草包,哪能分辨的出真假神医?我在这里,敢打包票,只要我给您施针,不敢说立竿见影,但也能称得上效果显著!”
曹孟在一旁夸赞道:“不愧是绿藤四大神医之首的黄圣手!”
常惜恭维道:“那个混账玩意,简直就是满嘴喷粉,还请黄圣手出手!”
“好!”
被众人一番夸赞,黄天阳捋着胡子,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他捏着针,扎入了谭松的太阳穴后,轻轻旋转了起来。
黄天阳也只是勉强学到了他师傅一空大师的一点皮毛,以气御针治疗一般的病还行,用在这上面只会弄巧成拙。
为此为了治疗这种疑难杂症,他特意研究出了一种种疏通经络的方法,效果虽然不如以气御针,却也有了个八九成的效果,可以说是十分神奇。
随着黄天阳不断地旋转着银针,原本萎靡不振的谭松,顿时变得精神饱满起来,他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手,脸上也挂满了笑容,自从病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舒畅的感觉了。
看到这惊人的变化,常惜惊喜道:“黄圣手无愧四大神医之名,妙手回春啊!”
“哎,得亏曹先生把黄圣手请来!”
“妈的,就该让那个名字奇奇怪怪的臭小子在这里好好看看,让他那个垃圾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医术,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师!”
黄天洋抽出银针,面露得意之色,高兴的说道:“谭先生,现在只需要再购买我两幅精心研究的方子,吃上两个疗程,定可痊愈!”
“黄圣手,真乃神人,今日救命之恩,谭某感激不尽!”
谭松抱拳,说道:“以后黄圣手但凡有什么需求,用的上谭某得,尽管开口,一定尽力满足!”
“呵呵,谭先生言重了,这些个小病,在老朽眼里,不足挂齿,能够得到谭先生您的感谢,老朽已经心满意足了!”
黄天阳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说道,实际上心里都要乐卡了花。
绿藤四大神医,另外三个都淡泊名利,唯独是他,对钱特别在意。
而得到了谭松的人情,相当于钱财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完,他怎可能不高兴?
可就在众人满心欢喜,黄天阳也是沾沾自喜之时,谭松却忽然口喷黑血,随后毫无征兆的躺在了沙发上,不知死活。
“老公,你怎么了!”
“黄圣手?我老公这是怎么了?”
常惜惊的如同砂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忙叫个不停。
黄天阳脸色一惊,他连忙伸出手,探查了一下谭松的鼻息,确认对方没死后,又连忙诊脉,手放上去的那一瞬间,差点吓的他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