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十几个女混混陆续走了进来,其中的一个,还留着个锅盖头。
东南风感觉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在哪见过。
与此同时,聂意琅已经放下了电话,走到那女混混身边,哭丧着说道:“表妹啊,就是眼前这两个人欺负咱啊,你可一定要帮俺出头啊。”
“他俩有对象还来相亲,骗着咱们点了这么一大桌菜,却又不打算买单,咱可要被他欺负坏了!”
女混混刚想说话,可一看到谢嫣和东南风,立马吓的浑身哆嗦,低声吼道:“废物,给我闭嘴,李三奶要来了!”
“什么,李三奶要来帮我出头了?”
聂意琅顿时感觉身上荣光无限,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电话,居然把传说中的李三奶都叫来了。
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他岂不是好处多多?
而且放眼整个绿藤市,谁都要给自己三分薄面了啊。
想到这,整个欧家人都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但下一秒,只见这些小混混整整齐齐的排成两列,让出一条道来。
李三奶带着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恭迎李三奶!”
一群小混混齐声喊道。
李三奶却没有了平时的霸气,反倒是有些低眉顺眼的走到了东南风和谢薇面前,谄媚的说道:“东南风先生和谢总经理大驾光临,小人的酒店是蓬荜生辉,不过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小人啊。”
“这小小的普通包间远远配不上二位的身份。”
“来人,请东南风先生和谢总经理移步贵宾室,酒菜重新上一桌,今天的一切,全部免单!”
东南风愣了一下,诧异的说道:‘这酒店居然是你的?’
“是的,小的不知道叶先生大驾光临,没能出门远迎,还请先生恕罪。”
上次被东南风狠狠收拾了一顿,回去后又被零收拾了一顿,然后又被北冥霜怒骂,他现在看到东南风,心里就发毛,可不敢招惹他。
甚至现在还要想尽办法讨好东南风。
而且,让她没想到的是,谢嫣居然也在这里。
虽然后者的收入水平放眼整个绿藤排不上号,但只要人家是这个位置上,那就不是他李三奶能得罪的,哪怕她现在已经离职了。
“那谁听到没有,现在干净给东南风先生和谢总经理换房,还愣着干嘛啊?”
见下面人迟迟没有行动,李三奶朝着外面吼了一声,顿时几个服务员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刚刚还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聂意琅等人,此刻瞬间脸色都沉了下来。
尤其是欧之助,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们刚刚还觉得,自己表妹只要一过来,立马就能够让东南风跪在地上求饶,并且老老实实把这桌饭菜给买单,甚至谢嫣还要被逼着和欧之助结婚。
可现在,自己表弟还在那鞠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更别说名声响彻整个绿藤市的李三奶,此刻在东南风和谢嫣面前,都跟个孙子似的。
甚至他们毫不怀疑,东南风要是记仇,现在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们全都走不出这间屋。
甚至,以李三奶那种残酷的性格,可能还要将他们丢到江里去喂鱼,这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们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现在,他们可学聪明了,谢嫣和东南风,无论是各个方面,都不是他们能够碰瓷的对象。
眼下,只能老老实实的看着,希望东南风能够不计前嫌。
李三奶谄媚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递送到东南风面前,挤眉弄眼的说道:“东南风先生,这是我特意找欧州的大师定做的手表,通体都用秘银打造,全世界都只有一百块,哪怕是花旗国总统,都因为没有买到而懊悔不已。”
“这块手表,就当小人我为今天没有接您过来的赔罪礼物。”
说着,李三奶又转头谄媚的看向谢嫣,尴尬的说道:‘谢总经理,实在抱歉,今天不知道您大驾光临,因此没有来得及准备您的礼物,但您放心,小的三天后,一定带着礼物登门道歉!’
“嘶!”
欧之助倒吸一口凉气,那块表,他可是认识的。
据说限量发行一百块,据说有钱都买不到,现在还有无数的富豪因为没有抢到这块表而痛哭,可眼下,李三奶却拿来给东南风赔罪!
谢嫣不动声色的说道:“不用了,我只是过来吃个饭而已,不过今天这个普通包间,确实比较普通,我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她对这些外在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而且她很清楚,人家之所以对她这么谄媚,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站在自己身边的东南风以及身后的北冥霜罢了。
她一直都是个要强的女人,蹭人家的光这种事,她很不习惯。
而且,送给东南风的东西,不就是送给她的东西么?
东南风接过这块表,送到了谢嫣手里,微笑着说道:“嫣姐,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也不用拒绝,咱们虽然没有七八位数的存款,却有七八位数的跑车和手表。”
欧之助一家人听到这话,心里简直欲哭无泪。
刚刚但凡他们态度好点,不要那么势利眼,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尴尬。
“额……东南风先生,他们是?”
李三奶此刻才注意到眼前这帮人,又看到桌子上的吃喝,顿时谄媚的说道:“来人,请这些贵客和东南风先生一起移步贵宾室!”
“今天不仅吃饭全部免单,在座的众人以后谁来吃饭,都三折伺候!”
欧之助惊的下巴都要跌下去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之前天天被他们欺负的穷小子,这才多少年,就飞黄腾达到这种地步了。
现在别说是高攀了,哪怕是给人端茶第九,他现在都没有资格。
“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去准备贵宾卡。”
经理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后转身就要出去。
东南分却慢慢的说道:“慢着,我说过很多次了,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