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人一呼一喝,温暖和高雅萱也即使反应了过来,连忙拉着温暖躲开。
东南风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将那辆阿琼坦克直接踹的躺地上爬不起来。
别看阿琼坦克人高马大,甚至脸上斑斑点点的,放男权世界妥妥恶人打扮,但实际上这个世界的男人,都疏于锻炼,这家伙甚至是绣花专业的状元。
身娇体弱的他,在拥有了海王系统射箭大师技能加持下的东南风面前,不堪一击。
“你一个男人居然帮女人,你这只杰尼龟!”
“我刚刚就应该一瓶子砸死你!”
绣花庄园掩面哭泣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到了什么非人的遭遇。
甚至周边的一些吃瓜群众也都对东南风身后的温暖和高雅萱指指点点了起来。
“你有毛病吧?”
“我站在前面好好的打饭,什么事都没干,你就想拿着瓶子爆我闺蜜的头,还成我的不对了?”
高雅萱咬着牙,要不是绣花状元已经被东南风一脚踹的起不来了,她高低也要上去给他两脚。
“你插我队,还骚扰我,我出于绝对的恐惧爆你头怎么了?”
“你这个卑劣而又无恶不作的女人!”
“现在是文明社会你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对我这种娇滴滴的美少男进行这种暴行,要是私底下,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呢!”
“你这个人一定是极端厌男的女拳!”
面对着绣花状元的悲情哭诉,温暖和高雅萱目瞪口呆。
东南风更是不知所措,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是,就算是他的错,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么?”
“抛开事实不谈,女人就是不能打男人,哪怕你是让这个背叛了男人的东南风打的!”
“哼,刚刚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人过来帮忙,果然,女人只会迫害我们男人!”
“兄弟们,站起来啊,boys help byos!”
几个男人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对着东南风高雅萱和温暖两人指摘了起来,言词中不乏某些问候祖宗的过分语录。
“卧槽,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就说一句话,女人是不是不该打男人?”
“刚刚是不是高雅萱和她的闺蜜,这两个厌男头子让你欺负我们的好死党!”
东南风刚想说话,几个男人粗暴的打断了他的施法,纷纷撒起泼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纯路人啊,我就是个理中客,没什么别的想法。”
“让我说句公道话啊,你们啊,不管什么情况,确实都不该打男人的。”
“要我说,男人都是水做的,就应该用来疼,这一波啊,是你们的错。”
一名自诩为理中客的女人站了出来,自以为公正的评判了两帮人的矛盾。
“理尼玛呢,东南风,给她一酒瓶子,她要是等会不说话,认为是自己的责任,今天这亏我们就吃了!”
高雅萱一向是个暴脾气,今天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甚至直接抄起酒瓶子就准备自己动手。
“喂喂喂,你想干嘛?”
“讲不过道理就想打路人是吧?”
“还说你不是极端厌男的女拳头子?”
“高雅萱我告诉你,你不就是仗着你家里有几个破钱才这么嚣张么?”
“我告诉你,你这种水平的千金小姐,在深水坑多的是,从来没看到过你这样的!”
“我告诉你,发达诚实之所以是发达诚实,那都是有理由的!”
“人家接受了外国来的先进思想,不仅仅爱人还爱狗。”
“你这种本土化培养出来的女人是不可能懂什么叫淑女的!”
几个男的见状连忙缩到理中客(美羊羊)身后,对着高雅萱手指指个没停。
他们这自信的模样,真的让东南风一阵反胃,说人家普信女,到底谁普信啊?
还特么深水坑到处都是高雅萱这种级别的,要不是他当初去过深水坑,还真就信了。
再说了,就算到处都是,和你们这帮傻鸟有什么关系?
人家成功关你屁事,会因为同样都是男人就给你分点钱么?
“淑女你爹的,什么狗屁外国思想,关关雎州,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学过么?”
“学人家打外国拳,能不能多上两节课,你们这帮傻鸟到底是怎么考上绿藤大学的?”
“很抱歉,生而和你们一个学校,我感到耻辱!”
就连一向温文儒雅的温暖,听到这帮人的逆天言论,都不由得爆出粗口来了。
甚至这帮人的言论过于逆天,以至于让她一时间难以分辨敌友!
“哼,你们现在尽管嘴硬,我们已经叫老师来了,而且,还报巡捕房了,你们就等着吧!”
绣花庄园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看向温暖和高雅萱,仿佛三人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东南风打心底里佩服这家伙,骗兄弟也就算了,连自己都能骗了,别的不说,这心理素质是可以的。
“行了,雅萱,南风学长,咱们走吧。”
“跟这群人讲道理,也是浪费时间。”
发泄一通后,温暖冷静了下来,这个时间段,男女对立的太严重了,继续闹下去,对她们没有好处。
高雅萱有些气不过,但架不住自己好闺蜜都想走了,只能愤恨的瞪了一眼他们,东南风乐的开心,反正那一酒瓶子没有打到温暖头上,反而他还踹了对面一脚。
而且踹这帮混蛋男拳,他心里一点负罪感都没,还莫名的舒适。
上辈子他就想踹那些傻逼女拳了,但碍于性别没办法。
看来还是老爹精明,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只要我也是男人,你们最多也就是名义上开除我的男人籍贯,我踹你你最多也就是报巡捕房,说我打你,不能说我骚扰你。
这一波啊,是魔法的胜利。
“站住,谁让你们走了!”
忽然,一道凌厉的声音响起。
“谁让你们走了?”
教导处主人老师板着脸缓缓走了过来。
她其实早就到了,之所以一直没有站出来,纯粹就是因为,极端男拳这玩意,就跟毒瘤似的,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