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草!
季南风忍不住冒出了粗口,差点没收住,忘了她在被救治呢,要是真的飞流直下三千尺,那她岂不是直接快进到里番剧情了?
片名她的想好了,我的岳母,通俗易懂。
然而,当她小心翼翼的目光放到东南风那时,发现他浑身冒着黑气,好似要揍人。
“你干嘛?”
东南风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银针,努力的回复着情绪,她这是诅咒,是诅咒!
季南风缩缩脖子,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后极其自然的躺了回去,一脸乖巧。
呼!不能骑,她是岳母!
东南风压下烦躁再次施针,这次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很顺利的做完了全过程。
季南风稍稍松了松筋骨,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笑着说道
“这就完了?就这就这?”
东南风一边收着银针一边摇头,等他收完后说道
“并没有,你体内的诅咒没有减少,我只是把它们逼到一点,你摸一摸右肘边,那里会有异样。”
季南风闻言用手点了一下,一股酸爽从那里开始席卷全身,差点让她疼趴下。
她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虽然黑色的脉络还存在于她的全身,不过肉眼可见的浅了许多。
“有什么办法吗,让我活着的办法...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
季南风声音很是平淡,可眼中却有了名为希望的东西,她可以活。
东南风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握住了她有些湿润的手,认真的说道
“你不会死,我保证。”
季南风柔和的笑了笑,想揉她头发,可是想想身份还是算了,不敢惹不敢惹。
“刚刚给你用过的针灸主要是疏通经脉,将诅咒转移到一处,接下来,就是消除它了!”
东南风眼神一凝,一只手链接着季南风的一只手,将自己的穷奇经能量体传入她的体内,通过它来吞噬掉里面的诅咒。
随着混沌色的能量体不断的注入,季南风脸上不断的冒出冷汗,她死死咬着牙忍受住万蚁噬心的疼痛。
在这个时候,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她像个无根浮萍一样被狂风骤雨吹打,瑟瑟发抖的在水中挣扎。
我不能死,我能活下去,一定能的。
我还没有完成祖国的梦,我还没有看到沫沫结婚,老娘还是个处女!
东南风有些时不时擦了擦她身上的汗渍,脸上闪过无奈之色,他的确有快的办法,可是治标不治本 也不完全是因为攻略的事。
如今看来,他选择的不错,等季南风通过这次难关,恐怕会直接迈入皇境,破后而立。
“南风,忍住,这是你一飞冲天的机会,季沫还需要你的庇护。”
他不断的在季南风耳边提起季沫,就是为了让她不再迷茫自己的方向,坚定的走向蜕变的道路。
终于,折磨结束了....
呼呼呼~我真厉害。
血水和汗水相互交叠着,衣衫也早就被驳杂的能量所撕裂,现在的季南风,活脱脱地狱来的魔鬼。
东南风见此春色却也并无异心,只是将备用的衣衫披在她的身上,目不斜视,满是敬重。
“南风,我本以为你要三天才能完成接受我的能量,现在看来并不需要,你成功了,不会死了!”
此刻就连始作俑者东南风都有这不小的喜悦,这可是他第一个治的超凡病人,而且还是超前的完成指标,任谁来了不嘚瑟一下?
季南风睁开双眼,不断留着鲜血,她笑着将眼角的血液擦掉,并没有在意身上的衣物,认认真真的朝着东南风行了一礼。
“东南风,谢谢你,这个恩情,我季南风记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忘。
她如今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诅咒的减少,至少没了一小半,她不用死了!
至于感受着赤裸的感觉,这方面季南风倒是一点意外不意外,那种能量纠葛能剩个底裤就不错了。
感受着肩膀上的温暖,她的眉角微微一弯,可真是个正人君子呢。
东南风连忙把季南风拉起来,要是以往还好毕竟是救命之恩,现在这种场合...
他只是想要好感度达到喜欢,而不是占有她的身体,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季姨,这次除了我之外还有你的坚持,不然恐怕我要待在这里一年半载了。”
他说的是实话,这种疗伤方法如果忍耐力弱的话真的要一年半载。
“那你现在?”
不知为何,季南风有了一个名为不舍的情绪,就像季沫每次偷偷离家出走虽然知道不会有事,但就是会挂念。
难不成我把他当成了儿子?
想起梦中他的威猛,她使劲的摇摇头,儿子怪怪的,还是女婿吧。
他只是认可了这个女婿,仅此而已!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东南风苦笑一声
“姨,不至于现在就急着把我弄走吧?”
“不不不是,我是说你可以多在这里待一会儿,这里有私人影院、温泉....还有季沫也在这。”
东南风闻言笑了笑,看来她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这也正常,毕竟出去玩和陪他一起同居还是有区别的。
“姨您放心,我会劝一劝沫沫的,尽量近些年让她多陪陪您,好吗?”
攻略计划还得进行,不耽误他刷好感动不是?
这一个豪华小连招下去,丈母娘哪有不迷糊的?
奈何,她是季南风。
她有些烦躁,想要反驳可却没有立场,她凭什么要他陪着她?
突然有了一个名为身份的枷锁,死死的将她的琵琶骨钉死,牢笼中的鸟儿连祈求主人不要走都不如!
“唉~”
如果东南风能看到攻略进度,他应该会惊喜的发现离爱情只差一个小点,踏过去就成了。
东南风还以为季南风还有别的事,便离开了房间。
他离开的时候,季南风想要用手挽留,可终究放下了。
她和季沫很合适,她这个老女人有什么资格去享受?
工作吧~唉~
....
一个满是少女心的房间,季沫穿着丝制睡衣趴在床上不断的交叠着双腿,游荡着。
“他会来,他不回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