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陛下！”
“您的眼睛里，终于能看到臣妾了？”
曹贵妃幽幽抬眼，望向渊帝的眼神里，满是幽怨。
“多年前，您让臣妾做您的妃子，是因为臣妾的父亲。”
“您让臣妾做您的贵妃，也是因为臣妾的父亲。”
“您给了臣妾无上的光荣和地位，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和臣妾的父亲有关！”
“这一辈子，您真的正眼看过臣妾吗？”
“您的心里，真的有过臣妾吗？”
“还是说，只是在您需要一个贵妃的时候，恰好选中了臣妾……”
渊帝冷眼望着曹贵妃，眼神里满是嫌恶与厌烦。
“朕一早就知道，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自私自利、品性凉薄之人。”
“不错！”
“朕的确是因为你的父亲，才会让你做朕的贵妃。”
“朕从前只以为，你自私凉薄。”
“朕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毒妇！”
说着，渊帝振声道：“来人！”
“将这毒妇押回皇宫，关到冷宫中去！”
“非死不得出！”
“朕与她，死生都不会再见！”
听到渊帝轻飘飘的就判了自己的死刑，曹贵妃瞬间愣在了原地！
“陛下、陛下！”
“您不能这么对我！”
“这些年来我服侍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不能因为杨凌的污蔑，就这样对待我啊！”
“我冤枉……”
侍卫们并不给曹贵妃反驳和求情的机会，很快她就被一众侍卫拖了下去。
她的声音就这样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处决了曹贵妃之后，渊帝再次和颜悦色的望着赵清欢。
仿佛刚刚被他囚禁终身的，并不是一个伴了他好几十年的女人，而是一只与他毫无关联的蝼蚁。
“清欢，今晚的事情，你受惊了。”
“你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朕再来看你！”
“好不好？”
折腾了半晌，赵清欢也已经倦了。
她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冲着渊帝点了点。
渊帝笑着摸了摸赵清欢的脑袋，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杨凌！”
“你虽朕出来！”
听渊帝叫自己的名字，杨凌连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渊帝负手立在院子中央，望着院子里的那颗海棠，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打量了杨凌一眼。
“今晚清欢失踪，你说，你派侍卫遍寻行宫，都没有找到。”
“此话，是真是假？”
杨凌心中一顿。
果然，自己的做法，并没有瞒过渊帝的眼睛！
得知赵清欢失踪的第一时间，杨凌便想到，赵清欢应该会被藏到了假山里。
原著里，赵清欢第一次在行宫失踪的时候，就是被藏到了那个地方。
但，不同的是。
原著中的失踪，乃是赵无极所为。
这一次失踪，是赵长乐所为。
虽然不是同一人所为，但无论如何，假山的缝隙中都是一个极其适合藏人的位置。
如果说赵清欢被藏了起来，那么她有很大的概率，就是被藏到了这个地方！
虽然心知肚明，但杨凌却没有这样告诉寻找她的侍卫。
一来，是知道赵清欢并不会真的受到什么伤害。
二来，杨凌需要渊帝亲自出面，来找到他的女儿。
只有让渊帝在第一时间，得知赵清欢失踪的消息，他才会发自内心地感受到焦急与愤怒。
他心头的怒火，才能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发泄到曹贵妃、赵长乐母子的头上。
唯有这样，曹贵妃母子才会真的遭受到灭顶之灾。
只是，令杨凌没想到的是。
自己的想法，竟然真的会被渊帝看穿！
尽管如此，在渊帝面前，杨凌还是保持着镇定与淡然。
“清欢是我的妻子。”
“知道她失踪的消息，我比谁都要着急，比谁都要慌乱！”
“我知道，身为清欢的夫婿，无论我怎么做，在陛下的眼中，都是不合格的。”
“但我向陛下保证，往后余生，我会用尽一切来守护清欢、爱护清欢！”
“陛下放心，今后，我绝不会再让清欢以身涉险，落入今晚一样的境地！”
杨凌这一番话避重就轻，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渊帝的问题。
但他说的无比真诚，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被他的诚恳所打动。
看着杨凌那一双诚挚的双眼，渊帝淡淡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先前的话题。
“你回去好好陪清欢吧！”
“这个时候，她是最脆弱的。”
“她最需要的人，是她的夫君，而不是朕！”
“至于四皇子的事……”
“明日一早，朕再找你问责！”
杨凌一低头：“是！”
……
出了天星阁，渊帝转头向一旁的程柏樵问道：“事情查得如何？？”
程柏樵低下头去。
“回陛下！”
“属下已经查明了。”
“围场里的几个侍卫失踪之前，的确和四皇子的手下孙善兴有过往来。”
“不仅如此，内务府的几名小太监，也都私下见过孙善兴……”
渊帝脸色铁青，听着程柏樵的禀报，他一言不发。
“对了，陛下！”
“今早教授驸马武艺的时候，属下还在无意间，得知了一件事情。”
听到与杨凌相关，渊帝这才再次抬起了视线。
“什么事？”
程柏樵沉声道：“今早，属下才发现，跟在驸马身边的那个小侍女，竟然还有一身不俗的武艺！”
“毫不夸张地说，那侍女的武艺，绝不在书下雪之下。”
“属下觉得有些蹊跷，便暗中去查了。”
“这侍女既不是公主殿下的侍女，也不是驸马从定远王府里带去的侍女。”
“据说，她是前段时间，突然出现在驸马身边的……”
此话一出，渊帝眼中瞬间充满了狐疑。
“查不到这个女子的任何下落？”
程柏樵点了点头。
“这女子，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根本查不出任何来历！”
“陛下，要不要将她连夜带来，拷问一番……”
闻言，渊帝冲程柏樵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是个会武功的婢女，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
“你派人吩咐下去。”
“明天晚上，朕要在松鹤斋设宴。”
“要太子、四皇子和杨凌三个人来！”
“……是！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