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许反悔。”
“不反悔。”
“乖。”萧让满意一笑。
眼前的人乖巧又听话,完全不似平常清醒时张牙舞爪的尖锐模样,萧让很享受她此刻的安分。
但他也明白,她醉了,此时做出的任何反常举动都不是出自本意,估计连自己此刻在说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后更不会记得,所以他不能乘人之危。
否则等她醒来,他不怀好意心机深沉的罪名就坐实了,以她倔得跟头牛一样的性子,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哄她。
想到这里,萧让揉了揉她的脑袋,压下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着眼前人迷迷糊糊半闭着眼睛,显然已经快要睡着了的样子,萧让无奈的苦笑。
谁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最遥远的距离明明人就站在他面前,他满脑子乱七八糟天马行空,而她却心安理,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最招人喜欢的是她,最气人的也是她。
可偏偏他就喜欢她这种天真无邪,单纯无害至极的性子。
想到以后有这样一个人待在身边,可以陪着她笑笑闹闹,他心里就暖到发烫。
注视了她的睡颜许久,萧让收回目光,替她调整了一下睡姿,盖上被子,他理了理发皱的白衬衫,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
一觉醒来,卿以寻觉得脑袋都快炸了,头疼得厉害,浑身也没力气。
她昏昏沉沉了足足五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手软脚软地正要掀开被子起床上洗手间。
眼角余光撇到旁边,发现一旁有个人时,她太阳穴一跳,缓缓扭过头,萧让正躺在旁边,睡得正沉。
卿以寻:“?”
她脑子里缓缓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但是想到前几次发生的事,她很快又淡定下来。
深吸一口气,卿以寻努力催眠自己,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惊讶的,下床的动作轻一点再轻一点,不要吵到他就OK,恩,不要吵到他……
她尽量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掰开他的手,可萧让似乎浅眠成了习惯,她一动他就醒了,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见卿以寻惊恐的眼神时,他微微一笑,笑容明媚又灿烂,好心情全写在脸上:“起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卿以寻瞪大眼睛,她清晰的听见自己“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老板……”
“恩?”
“你是不是在梦游啊?”说着她还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萧让捉住她的手:“没有,我很清醒,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卿以寻一个激灵,试图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但萧让没让她得逞。
“怎么了?”见她一脸抗拒和惊慌,萧让敛起笑容,眉头微蹩:“一觉醒来跟换了个人一样。”
“换了个人的是你吧。”卿以寻哭丧着脸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还困在他掌心里的手:“一大早起来就这么、这么不正常,老板你是不是被门夹到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