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卿以寻哆哆嗦嗦的问了一句:“你……不生气了?”
萧让动作一顿,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无声的用行为表达此刻的郁闷心情。
卿以寻吃痛,立刻闭了嘴,她瑟缩的想,他好像也没有很生气。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卿以寻蜷着的腿发麻了才慢吞吞的爬起来,卷着睡衣去洗澡,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想起什么似的问:“明天我不陪你去了。”
“怎么了?”
“总之就是不想去了。”卿以寻闷声说:“还有,我今晚睡客房。”
“……”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里涌出来,浇在身上暖洋洋的,卿以寻仰起头眯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心里牵挂着事,她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草草冲完凉,她裹了浴袍走出来,萧让却不见踪影。
她一愣,光着脚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客厅,房间,厨房都没人,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他。
阳台上还放着榻榻米和躺椅,他正坐在榻榻米,身上罩了件白衬衫,指尖的烟头明明灭灭。
他在抽烟。
他平时很少抽烟,至少她在的时候他不会抽烟,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走过去,萧让立刻灭掉烟头,扭头看她,眼神温柔:“冲完了。”
“恩。”
在他旁边坐下来,空气中还飘荡着淡淡的烟草味,卿以寻主动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萧让条件反射的反手握住她,将她拥进怀里:“公司出了点事。”
“很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有点复杂和难缠。”萧让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悠悠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恩?”
卿以寻抬起头不满的说:“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省心了?”
这口锅扣下来,她顿时觉得自己又变得像个熊孩子,明明前段时间她才觉得自己变成熟和聪明了一点点。
“你自己看看你平时做的那些事,什么时候让我省心了?”
卿以寻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不过你也有问题。”
萧让眼里带了笑:“说说看。”
“你这性子就是什么都要操心。”卿以寻理直气壮地说,“我觉得一些小事你就不要管我了,让我自己去解决,多锻炼锻炼,我能迅速成长起来。”
萧让哭笑不得。
他揉了揉眉心,眉眼间疲色尽显:“不用成长,现在这样就够了,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但是你还年轻,精力旺盛,你再这么气我,我会老得更快,到时候我怕你不要我。”
他像个老头子一样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卿以寻很破坏气氛的笑出声来:“对啊对啊,你老了,看看你这心态,未老先衰哦。”
萧让也笑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别走,恩?”
卿以寻用力的点头:“好。”
说着像为了让他放心一样,她又补上一句:“你可是我的长期饭票,放你走,那我多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