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汐先是惊讶,继而惊喜,伸出手紧紧抱住元谋,抱住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她宁愿做妾,也要与之相守的男人。
从始至终,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却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海汐深爱元谋,爱屋及乌,海汐处处维护梨花。
何况,海汐和梨花原本就是要好的姐妹,姐妹共侍一夫,这是她们年少时的玩笑话,却不成想玩笑成真。
元谋爱的人是梨花。
海汐处处维护梨花,元谋便身体力行的奖励海汐。
海汐眼中含着泪,却紧紧地抱着元谋。
她多希望,有一天,元谋走近他的房间,只是为了想见见她,而不是为了奖励她。
“侯爷,可以留下来吗?”海汐知道,元谋是来送奖励的,奖励送完了,他就要走了。
元谋不讨厌海汐,从未讨厌,而且很喜欢,尤其是……元谋感觉很好。
可是,海汐既然选择做妾,就应该知道妻妾有别,身为妾室,不能要求的太多。
“侯爷,留下一盏茶的功夫可以吗?”海汐没有撒泼打诨的不让元谋离开,她只是在请求。
原本准备穿衣离开的元谋回过身,将衣服放在一旁,将海汐抱在怀里,为她抹去眼泪。
海汐知道元谋会离开,元谋是有老婆的人,他的老婆是海汐的好姐妹,而海汐却在和好姐妹抢男人。
不多不少,一盏茶的功夫,海汐进入了梦乡,眼角带着泪,嘴角带着笑。
不得不说,海汐很美,是那种怎么看也不会厌倦的美。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元谋想到海汐的温柔,想到海汐的有求必应,低头吻去了海汐眼角的泪,给海汐盖好被子才离开。
天蒙蒙亮,如意阁里,王佐一拳打在元谋的肩膀上,继而在枕头下拿出一把匕首,“他娘的,老子是元谋的女人,岂容尔等染指?”
“大姐,我就是想找个地方睡会儿觉,咱消停点行不?”
“我去!侯爷,我的爷啊,你咋来了啊!”
“不想我来啊!我走行吧!”
“想来就走,想走就走,你把老子这里当成啥地方了?”
“王佐,你之前的温然恬静呢?拉帮结伙的远游去了吗?”
“那都是为了得到你装出来的!老子装的很辛苦啊!”
“你……”
得!
自从元谋把王佐从女孩变成女人,王佐便像开挂的女汉子,时常把元谋抓起来蹂躏一番。
此时此刻,黎元谋被王佐按在床榻上,暴风骤雨般的激吻便落下来。
元谋也想反抗,但是反抗无效。
王佐这女人太疯狂了,元谋想要反抗,却又不想失去来自王佐的热烈。
王佐自娱自乐,元谋被动等待。
害!
元谋暗自叹气,遇到王佐,黎家的脸,都元谋他丢光了。
“你走吧!老子累了!”王佐吃干抹净,便下逐客令了。
元谋笑道:“我说你能不能矜持点?”
王佐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矜持?老子嫁到安国侯府三年,在你面前矜持了三年!你现在是老子的男人了,你还让老子矜持,很累的有没有啊!赶紧的,穿衣服滚蛋!别影响老子睡觉!”
元谋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却听见王佐几不可闻地抽泣声。
故作坚强!
她真的好累!
王佐是多温婉恬静的姑娘啊!
可是为了元谋,王佐以右丞相嫡女之尊,下嫁给元谋做妾。
元谋对下嫁的王佐不闻不问,偶尔把她叫到前宅收说话,吃顿饭,连手都没碰过。
那时候,元谋没有底线的凌虐梨花,却与蛇蝎心肠的花雨卿卿我我,而王佐却凭一己之力,为元谋撑起了后宅的暗潮涌动。
在这险恶横生的后宅中,王佐再温婉恬静的性格,也会被现实打败,打得支离破碎,重新再组,便有了现在的王佐。
“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是你从不抱怨!”元谋把王佐抱在怀里,为她擦去眼泪。
可是王佐的眼泪却越擦越多,三年的委屈和心酸顺着眼泪流出来了。
王佐想说,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是王佐没有说。
有必要说吗?
她爱元谋是她的选择,元谋是否接受她的爱,那是元谋的选择。
王佐苦累了,依偎在元谋的怀里睡着了。
原来,谢谢防备和伪装的王佐是这么娇小,这么柔弱。
元谋回到香茗居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梨花还在呼呼地睡觉,这个小傻子,不知道的男人为了她,差点把自己累死。
元谋也在想这个问题,五朵金花,他谁也不能辜负,可是日后,他该怎么办呢?他就是累死,也做不到雨露均沾啊!
“谋哥哥!”梨花翻个身,呵呵傻笑,接着睡觉。
害!
元谋把梨花抱在怀里,温香软玉入怀,很快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