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大步流星走出思家正堂,黎州留步道:“家主,自从你接管思家以来,思家被你打理的很好,很快就不需要轩王府的照拂了吧!”
黎州话中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家主吓得当场目瞪口呆,心说无忧夫妻真是妇唱夫随啊!无忧翻脸快,黎州紧跟媳妇的脚步,翻脸比无忧还快啊!
思家家主只会看到无忧夫妻翻脸,却看不到无忧夫妻为何翻脸,如此,也就成就了思家日后走向衰败的缘由。
家主思绪万千中,被无忧的河东狮吼给惊醒了,一声巨吼,震碎耳膜,“孩儿们,撤了!”
无忧站在思家正堂门口,不多时,听到河东狮吼的孩儿们便如离弦的箭般,从各个方向飞身而来,回到无忧身边,无忧等人便撤了。
思家家主收起了表面忠厚的伪善笑容,露出气势凌人的本来面目,怒道:“真是仗势欺人啊!”
夫人见家主动怒了,自己挑事在先,必会追责,是以装作昏倒。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夫人身边夏嬷嬷抱住昏迷的夫人,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老爷,夫人晕倒了!”
家主见夫人晕倒了,不再去想别的事情,急忙三步两步走到夫人身边,道:“夫人怎么了?”
夏嬷嬷拿出帕子,在家主眼前抖了抖,便故作伤心拭泪道:“我家夫人她……她被第一夫人威胁,想来是吓晕过去了!”
家主想要问责,却忽然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腾,随即流入四肢百骸,他难以承受体内燥热,刚好怀中抱着美人,便抱起夫人,快步朝着后宅走去。
夏嬷嬷刚刚抖落手帕的时候,便趁着家主不注意,给家主用了合欢散,家主中招了,她也没好到哪里去,急忙找她的相好解决问题去了。
装晕的夫人也多多少少中了些合欢散,是以,夸大其词扭动着身子,随着呼吸起伏的高耸,有意无意的往家主身上蹭,家主心痒难耐,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对于夫人来说,只要与家主有关,一夜春宵后,便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情。
夫人已经三十几岁,徐娘半老,但是她却凭着自己的手段,能死死地抓住家主的心,让后宅那些年轻貌美的妾侍独守空房。
家主抱着夫人满院子走,很快就传遍了思家后宅,思家后宅女人们失宠的危机感急速升温,各自开始忙碌起来,争宠的旗帜高高举起。
思家表面平静无波,实际上是内忧外患,早已没有了老家主在世时气势恢宏。
无忧等人回到忠君堂,无凡便拟制公文,派人去思家请相关人员到忠君堂问话。
家主与夫人经过激战,家主心满意足,便无条件的原谅了夫人的无理取闹,而是将所有过错推给无忧和忠君堂。
正在这时,忠君堂派来的办差官到了,要思家相关人员到忠君堂回话。
此时天已近黄昏,思家人去忠君堂回话,怕是今日能去却不能回,别人倒是好说,五娘和七娘尚未出阁,若是在忠君堂彻夜不归,此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日后姑娘的名节可就毁了。
五娘和七娘是夫人的孩子,她断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去忠君堂回话,便伏在家主的话里嘤嘤哭泣,“老爷,您说这可怎么办啊!忠君堂办案不力,找不到思樱,怕我们追究,便掉转枪头,对准我们,他们这是针对我们啊!”
家主知道夫人心疼五娘和七娘。五娘和七娘也是家主的女儿,家主自然心疼。
不过此时夫人有求于家主,家主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他把夫人桎梏住,冷冷地说:“夫人,你想让本家主出面,制止五娘和七娘去忠君堂回话吗?”
“家主圣明!”
“那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家主收起了对无忧和忠君堂的愤怒,满脸是残暴和邪恶,开始了对夫人惨无人道的折磨。夫人有求于家主,这就是夫人应该付出的代价。
残暴无情,利欲熏心,这才是思家家主的真实面目。
京城忠君堂
忠君堂派去传话的人回来回话,思家拒绝思家五娘和七娘到忠君堂回话。倘若忠君堂想要让思家五娘和七娘到忠君堂回话,拿出五娘和七娘与思秋失踪案相关的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