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春日宴,顾名思义,春日宴的主题就是在后花园,众人赏春景,看春花,迎接春日重回大地,故而,各大府邸都会举办春日宴,以彰显自家花园非比寻常的纯净以及自家在京城富贵圈里的地位。
此时,前来做客的客人中,两个神色慌张的小丫鬟跑到自家夫人身边说:“夫人,夫人,我家姑娘不见了!”
夫人打扮得极为艳丽,周身散发着撩人的媚态,她此时正在喝茶,故作仪态优雅,但却总有者东施效颦的丑态,“慌什么,你家姑娘做不过是去赏春景了,你们再四处找找看!”
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面色难看,“夫人,奴才把后花园都转遍了,也没找到我家姑娘啊!”
夫人怒视两个小丫鬟,让她们闭嘴,回家了再狠狠地教训这两个不长眼的奴才。
她家姑娘找不到了,一定是和情郎哥哥私会去了!私会的地方何其隐秘,岂能让这两个奴才找到?
夫人故作无恙,声音却冰冷至极,“狗奴才,还不闭嘴!你们再敢宣扬你家姑娘不见了,老娘回去扒了你们的皮!”
两个小丫鬟恨透了夫人,白天要被自家姑娘训斥打骂,晚上还要被主子糟蹋,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们早就过够了。
既然夫人不让她们找姑娘,她们不找姑娘了便是!
“哎呦,这不是思夫人嘛!你看看你,总是这么漂亮!”
不远处走过来跟思夫人打招呼,人家寒暄,说思夫人漂亮,思夫人心情极为美好,且不知,她这个年龄,用漂亮来形容美貌,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没错,这位夫人正是皇亲国戚思家的夫人,思樱名义上的母亲。
两位夫人端庄优雅,与思夫人打过招呼,便离开了,转过身时,脸上不免有鄙夷之色。
大家族的当家主母是上不了台面的狐媚子,终究会让人另眼相看。
“夫人!”两位夫人看见了无忧,便急忙快走两步,微微福身行礼,“夫人,我们昨晚就听闻您回到了京城,原本想着去拜访您!可是想想,今日您定会来参加张家的春日宴,我们就偷个懒,到这里来给您见礼!”
“张夫人、李夫人无须多礼!多日不见,你们的风姿越发的绰约了!”
“夫人见笑了,我们再会保养,也没保养的像您一样,一如从前,貌美如花啊!”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们是在嫉妒我啊!”
“您无需这么认为,我们本来就嫉妒您啊!”
“哈哈哈……”
几个女人在一起说说笑笑,谈的热络,气得思夫人冷哼一声,暗骂几句。
无忧道:“既然是春日宴,不如我们到后花园走走!”
“我们正有此意!”
几个人边走边聊,彼此默契,特意避开许多话题,比如说,大家谁也不敢提起顾怜,因为顾怜已经早逝了;谁也不愿提起思樱,因为思樱失宠了;谁也不愿提起过往的很多人,因为二十年的岁月就是照妖镜,许多人经不住岁月的磋磨和考验,曾经的人与物,此时早已物是人非。
张夫人道:“夫人,我家那臭小子都快三十岁了,还没娶媳妇呢!他心里啊,还装着你家元月呢!”
李夫人道:“元月早已嫁作他人妇,他再装着元月,还有什么用呢?”
张夫人的丈夫是礼部尚书郎,他们只有一个儿子,是大理寺少卿,位列四品,以张家的身份,想要与无忧攀上亲家,的确不是门当户对,相差甚远。
张夫人道:“我儿子说了,元月与张罗不是良配!他才是元月的良配,此生娶不到元月,他就终身不娶了!”
无忧笑道:“你儿子终身不娶,岂不是断了你家的香火?”
张夫人倒是想得开,不以为然道:“赶明年我儿子再不娶媳妇,我就给我家老爷纳两房小妾,她们谁有本事,谁就给我家老爷生娃娃,我绝不会亏待他们!至于我儿子,他想干嘛就干嘛,老娘支持他!”
“哈哈哈……”几人又是一阵笑声。
李夫人道:“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啊?他们围着看啥呢?”
无忧道:“李夫人,你现在把你的脖子拉长了,距离这么远,你啥也看不到!你若好奇,我们到跟前看看去!”
李夫人就好喜看热闹,遂拉着无忧和张夫人的手快走了几步。
走上前,围观的人们正在窃窃私语。
“张家家主也是一把年纪了,怎能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呢?”
“你可别胡说,你没看见是那姑娘在缠着张家家主嘛!”
“这一老一少,闹出这么大动静,张家人也不知道出来阻止!”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张家的小姑奶奶与院子里的奴才激战一夜,现在能不能动还难说呢!”
“我听说是好几个奴才啊!那几个奴才睁着抢着跟小姑奶奶做事,还彼此动起手来了!”
“得得得,你们看看,你们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们看见了吗?”
“这是张家小姑奶奶院子里的婆子传出来的话,那还能有假啊!”
“这婆子嚼主子的舌根子,也不怕被主子扒皮!”
“哎哎,你们看,这姑娘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你看着当然眼熟了!这不就是思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五娘嘛!”
无忧和张夫人、李夫人听着围观人的议论,也拨开人群往里看,结果看了一场老少偷晴的盛宴。
张家家主和思家五娘在假山石后面正在燃烧激情,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已经有围观群众在议论纷纷了。
张夫人转过头,看着无忧说:“哎呦我的娘啊,我他娘的看这些龌龊的事干啥,眼睛都脏了。”
无忧道:“那就看看花花草草,洗洗眼睛!”
李夫人啐了一口,“我呸,原来张家家主老成持重温厚谦恭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啊!真正的老成持重,谁他娘的会干这事啊!你看他们配合的多好啊,不定私底下有过多少回了呢!”
张夫人道:“若是初经人事,小姑娘家家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着张家家主还真是宝刀未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