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夫人很感兴趣,情绪也缓和了些,“此人我们认识吗?”
“夫人,您还记得李家的大公子李戴吗?之前啊,李家夫人还托媒人到我们家提琴呢?”
“是他啊?那个傻小子?”夫人对李戴此人不屑一顾,言语中也少了期待。
夏嬷嬷看出了夫人的心思,便笑道:“夫人,咱家在一炷香大街可有几家铺子呢!这李戴啊,就是一炷香大街新上任的巡街使啊!”
“什么?”夫人震惊外加愤怒地说,“一炷香大街之前的巡街使呢?”
“听说他辅助忠无忧捣毁了猖狂珠宝店,因此立功,已经升迁了!”
“他娘的!”夫人怒拍桌案,气得呼呼喘气,“这个挨千刀的,老娘绝不会放过他!”
思家夫人以为巡街使是她玩弄在股掌的玩物,却不知道,她才是巡街使拿捏在股掌中的玩物。
京城一炷香大街的巡街——张冠使来头可不一般,他是阎王山庄庄主的人,曾经跟随庄主走南闯北,悬壶济世,惩奸除恶,扶危救困,把阎王山庄和陋室小筑的名字传遍四方,立下汗马功劳。
张冠是豪气云天之人,也是残忍至极之人,对亲人和朋友,他总是想春风化雨般嗯暖贴心;对敌人,他总是如严冬的寒风,吹得敌人冰冷刺骨,无处可逃。
思家夫人不是安分的人,为了讨好巡张冠,她百般的谄媚,并不是因为巡街使的官位高,而是因为巡街使的江湖地位高,人脉广,最重要的是,张冠他长得好啊!
张冠对于送上门来的女人毫不挑拣,照单全收,不过呢,他接收这些女人的时候,不会是在当值的时候,不是在女人有任何条件的时候。
那些心术不正的女人自以为接近了张冠,故而沾沾自喜。不过她们真正与张冠接触后,却是惶恐至极,恨不得此生都离这个男人远远地,因为他不是人,而是魔鬼、
思家夫人不过是这些女人中的一人,所以呢,她以为自己付出了,就会得到回报。
果真,他得到张冠的回报了,那是她永生难忘的折磨,那是噩梦,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会在梦中惊喜。
夏嬷嬷知道夫人的心思,那天夫人回来时,可是丢了半条命啊!
“夫人,这李戴可是向咱府上提过亲的啊,想来,他比那张冠好拿捏些吧!”
提到了张冠,思家夫人啥也不想,就想杀人,故而,她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自己找自己的不自在。
张冠不知被多少女人诅咒,诅咒这个魔鬼早升级了世界。
这些女人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们三番四次的去招惹张冠,她们怎么有机会痛恨张冠呢?
京城陋室小筑
午后阳光没有春日的温暖,而是有些夏日的炎热,陋室小筑静悄悄的,此时已经到了大家午睡的时间。
“有些热了呢!”无忧抱着黎洲走近你空间,打开空调,温度降下来时,才感觉舒适了很多,“今年的夏天来得早,这是提前当差的节奏啊!”
无忧和黎洲来到京城快两个月了,来时春光明媚,此时已经热气逼人了。
黎洲懒洋洋地趴在无忧的肩膀上,手脚便开始不老实了,继而一脸坏笑,“小妖精,给爷笑一个呗!”
“我笑你个头!”无忧反手把黎洲控制住,“你又来是吧?你不要命了?”
“我要小妖精就行!”
“不行!你这样身体会垮掉!”
“小妖精,你可别跟爷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无忧推开黎洲,有些羞赧,“黎洲,你几十岁的人了,孙子都可以破案了,你还是这样,想这想那的,你要不要脸?”
“造反了是吧!”黎洲翻身,把小妖精曼妙的身子控制住,“忠无忧,你知道什么是夫为妻纲吗?”
“老娘才不管你什么夫为妻纲……黎洲你个混蛋!”
“小妖精,你第一天知道爷爷是混蛋吗?”黎洲犯坏,天下无敌,他趁着无忧不注意,点了无忧的穴道。
当然,无忧武功高强,她可以凭着自身的功力解开穴道,不过这样的话,夫妻情趣就没有了。
一个时辰后,黎洲吃干抹净,才给无忧解开穴道。
无忧瘫软成一滩泥,像个小宝宝伏在黎洲的怀里,那种美滋滋的感觉,还在无忧的身体里上蹿下跳呢!
“小妖精,给爷笑一个!”
无忧羞红了脸,微微一笑很好看啊!
“忠无忧,前世今生,你都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谢谢有你!”
黎洲想要轻吻无忧,可是……算了,“小妖精,爷爷今天先放过你!”
“你再不放过我……”
“不放过你怎样?”
无忧瘫软成水,她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