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谋也跪下了,抱住梨花,轻吻她的唇,“梨花,日后你只能叫我谋哥哥,再叫侯爷,谋哥哥就生气了!”
“可是侯爷说,梨花不配叫您谋哥哥,只有花雨才能叫您谋哥哥!”
“傻丫头,我只是你的谋哥哥!”
元谋抱起了梨花,道:“仆人可在浴桶里放水了?”
“我刚让他们加的热水!我知道你回来要洗澡!”
“梨花真乖!不过不是我回来要洗澡,而是我们要洗澡!”
“侯爷不嫌我脏了吗?呜呜……”
梨花的话没说完,就被元谋堵住了嘴,好久后,元谋才道,“日后只要你叫错了,我就亲你,不管何时何地!”
梨花紧紧地抱着元谋,任凭元谋给她褪去衣裳,轻柔的给她洗澡。
梨花身上的鞭痕淡了许多,元谋将梨花放在床榻上,轻吻她身上的鞭痕,直到两人这样那样的温存之后,元谋都睡着了,梨花还没有睡觉。
梨花怕这样的美好是一场美梦,美梦醒了,元谋便又恢复到之前的元谋,残暴凶狠甚至是没有人性的元谋。
元谋这边安静了,元烨夫妻还在激战。
元烨的老子给元烨传授了些夫妻相处之道,元烨小试牛刀,效果极佳!
京城张家
张家是京城的显赫家族,家主温厚谦恭,老成持重,做事稳妥,是皇上身边的重要的大臣。
张家共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三个儿子都在朝中任职,只有张家三郎顽劣成性,成日里与市井无赖混在一起,是当地的一霸。
张家三个女儿均已出嫁,不过张家最小的女儿刚刚与夫君和离,暂住家中。
无忧在进入张家之前,已经将让黎州睡去了。
春夜寒冷,黎州在空间温暖的被窝里酣然入睡,无忧不想黎州进入张家,听到些龌龊之事,恼怒之下当场杀人。
这些事,无忧日后会在张家灭门后告知黎州,而不是现在。
夜深人静,许多院子都安静了,进入了夜的黑。
无忧隐身空间,随心所欲的在张家宅院里行走。
无忧先来到的是张家大房的院子。
张家大郎虽然在朝中任职,但是官位并不高。
张家家主没有因为自己在朝中的权势为儿子谋得职权,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为儿孙作马牛,儿孙想要在朝中立足,须靠自己努力上进,而非老父亲的提携。家主如此开明,得到了皇上和朝臣的普遍赞许。
无忧来到当房的院子,想听听背后眼什么的,不过这时候夜深人静,想必大房的人都睡了,也听不到什么,便准备离开。
无忧飞身而起,不过很快又停下了脚步,因为无忧听到了女人的啜泣声,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两个或者是三个女人。
“你们几个人老珠黄的贱人,是想死还是想活,你们自己选择吧!”这是小姑娘的声音,这声音的娇媚中带着尖锐和狠毒,“你们想活着,日后就像狗一样,安安分分的在你们的狗窝里窝着;若是想死,本夫人现在就成全你们!”
无忧此时才想起来,张家大郎休妻不久后,便迎娶了年仅十六岁的新夫人,老牛吃嫩草,他还真是好心情。
无忧点破窗棂纸,往屋里看去,张家大郎抱着新夫人正在亲昵,地上跪着三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这些女人应该是张家大郎的妾侍。
三个妾侍刚刚被打过,身上虽然没有流血,但是被打得红痕极为醒目,因为她们此时身无寸缕。
“老爷,您看嘛!这三个贱人根本就不停人家的训斥,人家不高兴嘛!”
新夫人的做派像是青楼女子,更去确切地说,更是花楼女子,容貌妖魅,骨子里都带着骚气。
张家大郎貌不惊人,却语出惊人,“她们不听话,你就打到她们听话!贱人而已,打死也没关系!”
无忧闻言冷笑,张家灭门,大房可以捎带上了。
无忧今夜来,就是来搞破坏的,为了明日,张家举办的春日宴做准备。张家的春日宴,无忧要让张家灭门!
无忧悄无声音的敲开窗户,身如闪电般跳进屋子,窗户一开一关,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
张家大郎感觉到窗户打开吹进的冷风时,窗户已经被无忧悄无声息地关好了。
无忧给张家大郎和新夫人用了些许的软骨撒和蒙汗药,有效期大概是两个时辰,也就是好天亮的时候,药效就会消散。
三个妾侍被张家大郎夫妻打惨了,此时见大郎夫妻忽地瘫软在地上,继而昏迷过去,都有些震惊。
三个人推了推大郎,又推了推新夫人,见二人向死猪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所有的仇怨和耻辱冲上心头,三个人对视一眼,决定以牙还牙,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