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离开大房,来到二房。
张家二郎为人温厚,没有妾室,安安分分的与夫人过日子,这是外界对张家二郎的评价。
但是牧牧看到的并不是这样,什么张家二郎没有妾室,不过是张家二郎把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当成了妾侍使唤。
此时张家二郎正抱着两个小丫鬟寻欢,这两个小丫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此时已经被他折磨的半死不活了。
张家灭门,张家二郎算上一个!
张家三郎四郎不用说,这两个人必死无疑。
无忧又来到了元月恶毒小姑子的房间,这女人够不要脸,正在和小厮寻欢作乐。
无忧心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于是乎,无忧把其他奴才和小厮搬运到了元月小姑子的院子,给他们用些合欢散。
这些奴才睡梦中被自己身上的兄弟吵醒,醒来后周身燃烧着一团火。
时间不长,这院子便热闹起来了。
无忧来到了张家家主的院子。
家主的院子点着灯笼,灯笼挡住了夜风,微弱的烛光在灯笼里微微闪烁,倔强而顽强的与黑夜抗衡。
家主正屋的灯亮着,屋里坐着几个人,正是家主、家主夫人、张家三郎和四郎。
家主长着温厚老成的模样,不过这只是蒙骗人的假象而已,比如说,家主现在说出来的话,就足以证明,他是外表温厚,实则狠毒之人,家主道:“元月生性温厚,极好拿捏。只要她今晚不敢跟忠无忧告状,那就说明,他们我们吓唬住了,也被我们拿捏住了!她忠无忧再厉害也想像不到,他的宝贝女儿在我们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不过是我两个儿子消遣的玩物罢了!”
张罗有些担忧说:“父亲,若是元月真的向她母亲告状了怎么办?”
“哈哈哈……只要元月敢对忠无忧说出实情,忠无忧就会在愤怒之下提着刀上门来杀人!老夫已经在府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忠无忧敢来,老夫就会命人把她女儿生性放浪、人尽可夫、勾引三伯哥承欢的事宣扬出去!她忠无忧提刀杀人,不过是想杀人灭口而已,如此,她忠无忧就完了,什么文曲朝第一夫人的名号啊,都会被老夫摧毁,老夫要让忠无忧身败名裂!哈哈哈……”
张罗道:“父亲,您将此事宣扬出去,未必会有人相信啊!毕竟元月她不是那样的人啊!”
“四郎啊!你应该知道,老百姓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什么话题让他们开心,他们就会议论什么话题,至于事实的真相并不重要!”
“父亲高见!儿子受教了!”
“都这个时间了,忠无忧还没来杀上门来,就说明元月那个贱人没有胆量告状。如此,日后你们兄弟便可以随心所欲的磋磨她了!我们还可以通过这个小贱人,为我张家谋夺更多的利益!”
家主起身伸伸老腰,神情有些亢奋,“今晚老夫高兴,要去乐呵乐呵,你们都散了吧!”
无忧听着张家人的算计并没有生气,因为她从不会和死人生气。
张家家主共有两任妻子,第一任妻子早逝,留下两个孩子,便是张家大郎和二郎;张家三郎四郎,是继夫人所出,也即是此时坐在家主身边的夫人。
夫人揪着家主的耳朵说:“你个老东西今晚哪也不许去!你高兴,老娘也高兴,你就陪着老娘乐呵吧!”
三郎四郎识趣儿地躬身告辞。
两个人刚刚出了院子,就感觉浑身没劲,瘫软在地上,随之失去了意识。
等两个人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不但精神百倍,就连陪伴自己的兄弟也精神百倍,浑身被热血燃烧,燥热布满全身,意识开始模糊,逐渐的失去了理智。
二人看见身边有个女人,也顾不上此人是谁,意识混乱的他们欲火中烧,想也不想,便朝着女人扑了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体内的燥热的火焰终于被汗水熄灭,当他们的意识回炉时,看看他们身边已经不省人事的女人,登时就吓破了胆。
两个人对视一眼,急忙捡起扔的四处都是的衣服,确定此处不再有能够证明自己曾经来过的痕迹时,便留下那不知死活的女人,逃之夭夭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她们离开时天光已经放亮了,街头已经有挑担子卖包子的人开始吆喝热乎包子了;也有勤起早的小商贩推着小车出来卖热乎馄饨了。
京城的百姓不及山里人勤快,早上能不做饭就不做饭,听见吆喝声出来买热乎包子,刚好看见他们两人鬼鬼祟祟地从院子里出来,随之飞快的跑了。
京城张家的春日宴随着朝阳升起,迎来了第一批客人,客人们基本上都知道做客之道,除了东家指定的活动范围,比如说寨子里的后花园,比如说正房正院,其余的院子,人家不会擅闯。
张家家主夫人一夜春宵,此时容光焕发,正在招待客人。因为元月是张家四房的媳妇,所以无忧等人也早早就来上门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