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这件事就算是说得通了!”
“这两天你盯着点这案子,别让无凡稀里糊涂的被人算计了!”
“他鬼精鬼精的,谁能算计他啊?”
“再说一遍!”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边走边聊,回到了房间。
黎洲知道,文曲朝现在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暗潮涌动,有人为文曲朝洒下铺天盖地的大网,就等着时机成熟收网呢!
现在这个时候,黎家和忠家不能出任何的叉子,稍有差池,就会被人盯上,网络到敌人的天罗地网中。
黎洲将故作生气的无忧抱在怀里,亲昵地说:“小妖精,我舍不得离开你吗?”
无忧抱着黎洲的脖子,千娇百媚地说:“我又不走!我们又不是离开,你贱兮兮的样子干嘛?你要闹哪样?”
“虽说不分开,也不能时刻在一起!”
“那你想怎样?”
“你先把我喂饱!”
“我去!我的爷,你几十岁的人了,你能不能节制一点啊!”
黎洲抱起无忧举高高,笑道:“老子节制不了!我饿了,什么也干不了!”
“臭不要脸!”
“老子要的是吃饱喝足!”
黎洲已经开始解无忧的衣服了,这种熟悉的程度,真的是二十几年的熟练工,得心应手啊!
无忧惹不起这位爷,只得抱着黎洲进入空间,听之任之,喂饱了黎洲这只世间最美的饿狼!
无凡被家事困扰,黎洲必须亲自监管忠君堂,免得被人趁机而入的做坏事。
黎洲是忠君堂的老堂主,就连忠无凡,对黎洲都得敬重几分。
黎洲为小舅子扛大旗去了。
无忧则躺在炕上想事情。
无忧想的事史家的事情,无忧怎么也想不到,史前那个绅士儒雅的男人,居然对史家家主出手了。
史家家主虽然是史前父亲。
但是,史家家主可真不是个好父亲。甚至是不能称之为父亲的父亲。
不得不说,史前整垮父亲的这一招实在是厉害!
史前不但为母亲、妹妹、孩子们曾经的苦难和羞辱报仇了,还把罪行推到了史家夫人的身上。
当时,史家家主宠幸了一个丫鬟而已,史家夫人便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找去了,不但现场打死了丫鬟,而且还把史家家主打成了重伤。
虽然史家夫人不承认自己虐打家主,但是家主确实是在夫人的暴打下受的重伤。
事实胜于雄辩。
在强大的证据面前,怎能允许夫人抵赖?
史家家主已经是苟延残喘之人,不得不由长子史前出面,辞官养老;也不得不把家主之位,交由长子史前。
史家夫人虐杀丫鬟,家暴家主,罪不可恕。
奈何史家夫人身份特殊,本就是史家斩不断理还乱的亲戚,在家族的干涉下,史前没能把史家夫人送入官府,只能由家族族老处理这个女人。
“夫人,史家家主求见!”黎婆进来禀告,神色有些怪异,“夫人,史家的大公子,何时成为史家家主了呢?”
无忧正在想史家的事,史家家主便来拜访了,真是啊,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史家的事,无忧一直在关注。
故而,史家家主前来拜访,目的是什么,无忧也大概知晓。
为了满足黎婆的好奇心,无忧便把史家发生的事,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就这样,一夜的功夫,史家的事就不可逆转的发生了。”
黎婆向来不喜欢史家人,闻言真是解气,啐了一口,“我呸!一家子没啥好东西!”
无忧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史前、史学、史书,他们三个可都不错!”
“他们之前,能算是史家人吗?”
“黎婆,您这么说也对!”
之前在史家,史前、史学、史书,真的算不上是史家人。
黎婆帮着无忧整理衣装,这嘴就不停地唠叨,“之前那个史因素,整日里就知道欺负咱家元年!”
无忧也痛恨史因素的所作所为。
不过,史因素已经死了,为了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黎婆,请史家家主到花亭吧!我随后就到!”
黎婆快人快语,快意恩仇,有时又慈祥可亲,超级可爱,对于黎婆这样的忠仆,无忧和黎洲都是非常尊重啊!
花厅里,心上任的史家家主坐在花厅里,喝茶品花,本应心情极好,可是他的心里却藏着心事,惴惴不安。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这些惬意,都属于荣宠不惊之人,却不属于此时心乱如麻的史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