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说到此处,元月便呜呜地哭起来,哭得很凄惨,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许久后,元月才低声说:“母亲,女儿难以启齿!”
无忧把元月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但说无妨:“我婆婆……呜呜呜……”
元月说不出来,呜咽着哭起来,紧紧地抱着无忧,“母亲,女儿难以启齿!”
无忧知道元月受了天大的委屈,心里的怒火便开始翻腾起来,一字一句道:“你婆婆让你做什么了?”
“我婆婆……我婆婆让我服侍三伯哥,我不同意,我婆婆就偷偷地给我下了迷药,然后……然后三伯哥就侮辱了我!事后,我婆婆诬赖我勾引三伯哥,此事若是私了,日后就让我服侍那畜生,否则就要带着我去大理寺问责,让文曲朝第一夫人丢尽颜面。后来,那畜生就经常来糟蹋我,有时……有时……有时是他们两兄弟一起……”
无忧起得浑身颤抖,她忠无忧的女儿,居然被人如此糟蹋,她居然不知道,她可真是好母亲啊!无忧的声音比寒冰还冷,“张家其他人呢?其他人也这么欺负你吗?”
“张家就他们几人欺负我,也是避着人,偷偷摸摸地欺负我!他们隐藏的很好,别人不知道!”
“你公爹呢?你公爹欺负你吗?”
“公爹人很好,经常敲打张家人,不但要善待我,而且要敬重我,我嫁到张家属于高门低嫁,不能委屈了亲我!”
无忧的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情绪缓和后,才道:“张家近期有宴会吗?”
元月道:“明日,张家举办春日宴!”
无忧道:“好孩子,春日宴那天,为娘除掉张家三郎、小姑子、恶毒的老太婆、张罗,为娘会让他们在春日宴上家丑外扬!为娘不会亲手杀了他们,为娘会让他们自己带着悔恨,慢慢地死去!你要做的事是死咬住一句话……”
无忧在元月耳边轻语几句,元月点点头,时间不长,便在无忧的怀里睡着了。
无忧将元月抱回到房间,给她盖好被子,低声道:“好孩子,为娘说过,婚姻双方可以不爱,但是不能伤害!他们既然伤害了你,为娘定当灭了他满门,绝不食言!”
无忧回到自己房间时,黎州已经和元年谈话回来了。无忧道:“怎么样?”
黎州恼怒道:“元年的媳妇偷人被元年堵上了,他媳妇不但不思己过,而且还威胁元年,元年若把这件事说出去,她就会让京城所有人知道,文曲朝第一夫人的儿子时假男人,真太监,不中用……反正元年是不是假男人,真太监,也不会有人去验证,反倒是丢了我们的脸,元宝起得没办法,就把这件事忍下了!”
无忧冷笑,“好啊,真好!既然让找死,老娘就要让她死在假男人真太监的手上!”
黎州道:“祸及家人吗?”
无忧道:“灭门!她如此嚣张,定是有人给她出谋划策,她得到了家人的支持!你应该知道,史家若是拿捏住忠君堂的大账房,会给他们带来多少不可估算的利益!”
黎州道“如此,史家人还真的留不得了!元月呢?元月那里是什么情况?”
无忧道:“很糟糕啊!细节你就别问了!今晚,我们还要出去做些事情,为张家明日的春日宴做准备!”
黎州道:“这么巧?五日后,史家也举办春日宴!”
无忧冷笑道:“那就太好了,五日后,便是那小贱人的死期!”
“你有打算了?”
“自然有!”
“你个小妖精,说说看,你打算怎么做?”
无忧说了自己的计划,黎州吓得直往无忧怀里钻,“小妖精,你太恶毒了吧!”
“所谓无毒不丈夫!”
“你是丈夫吗?”
“要不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算了吧!大丈夫,我怕你了!”
无忧对黎州说了今晚要做的事,黎州闻言,顿时就变了脸色,“此事涉及了张家三郎,难道说张家三郎欺负月儿了?”
无忧不敢说出真相,否则黎州现在就敢拿着刀杀入张家,将张家人灭口。如此,元月被人糟蹋的事也就瞒不住了,日后,元月如何做人呢?
无忧想要的是兵不血刃,就将张家灭口,而非是打打杀杀,否则事情败露,不但黎州不好收场,而且还会因为有心之人的煽风点火,引起朝堂的动乱。
无忧道:“张家不管是谁欺负了月儿,张家都要付出代价!”
黎州点点头,没有多想,便同意了无忧的计划,今晚道张家走一趟,为明日张家的春日宴做准备。张家春日宴到来之际,便是张家灭门之时。
无忧和黎州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而此时元烨和元谋正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