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洲趁机卡油,听了无忧好多温言细语的情话,这感觉啊……好!
黎洲抱着无忧洗完澡,又亲自下厨,给无忧煮碗面,喂喂他的小馋猫。
“媳妇,史家的事你怎么看?”黎洲想到了史家的事,总觉得哪里有蹊跷,“我总觉得史家的事没那么简单!”
“当然不简单了!”无忧满血复活,像个小猴子扑在黎洲的怀里,抓耳挠腮的坏笑,憨态可掬,可爱的紧啊,“这件事不管从哪里看,都能看出端倪!但是呢,这件事从哪里下手,也找不到端倪,可想而知,这是高手所为!”
“小妖精,你说有可能是谁干的?”
“不好说!不管是谁干的,京城和朝堂都好了个祸害!”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探望重病的史家家主呢?”
“我的爷,这么好的事,我们当然要去刷刷存在感了!”
黎洲掐掐无忧的脸蛋儿,宠溺地说:“你个坏东西!”
怎么办?
黎洲就想每天这么抱着无忧。
他就这样宠了无忧二十几年,他觉得还不够,他还可以更宠无忧一点。
受宠的无忧噘着殷红的小嘴巴,吧唧在黎洲的脸上亲亲亲,“我的爷,思秋失踪的案子已经接近尾声了,我也有脸去见我的好姐妹了!你快点亲亲我,祝福我!”
黎洲捧着无忧绝美的小脸蛋,这个喜欢啊,这张脸啊,不管是之前的小鬼脸,还是现在绝艳风华的脸,他都是这么喜欢,爱不释手。
深沉绵长的吻落下,两个人又拥抱在一起,谁也不舍得分开,真想就这样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吻到海枯石烂。
思秋的失踪案已经接近尾声,整个案件,随着案情的进展,逐渐地明朗起来。
安国侯府
安国侯府后宅已经风起云涌,暗潮涌动。
月明星稀,晚风清扬。
香茗居,梨花的寝室里,梨花的心里惦记着好姐妹思秋的案子,心不在焉地说:“谋哥哥,思秋的案子完结,我们还能看到之前活泼开朗的思秋吗?”
元谋没有回答,而是按住了梨花的肩膀,加大力度。这个小傻子在这时候居然敢走神,她是欠收拾了啊!
梨花也知道自己走神了,影响了元谋的心情,便抱住了元谋的腰身。
元谋可没打算这样放过梨花。
这个小傻子,元谋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了,这是要胆大妄为的节奏啊!
元谋知道梨花想要的是什么,故而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制服了他的小傻子。
小傻子梨花老实了,举手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在元谋面前思想上开小差了。
元谋握住梨花白嫩嫩的小手,看着她狼静静的大眼睛,真的不想放过她。可是元谋知道,梨花身体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元谋再不舍,也要放开否则,宠爱就变成伤害了!
“谋哥哥,我好累,想睡觉!”梨花真的好累了,疲倦到不行,还偶尔的睁开眼皮,看看元谋,然后傻笑,“谋哥哥,你真好!”
梨花睡着了,元谋给梨花擦了身子,让她好好地睡一觉。
梨花惦记着思秋,思秋的案子,可是,关心思秋的人,又有谁不惦记着思秋呢?
梨花咬着手指睡着了,偶尔吐出个小泡泡,小泡泡尚未成型就破了。
元谋给梨花盖好被子,吹灭了几盏灯,明亮的房间里,光线黯淡下来,闪烁着昏黄的光晕,光晕下,是梨花娇美的脸庞。
元谋知道,安国侯府的后宅不太平啊!就凭梨花的智商,恐怕刚刚走进后宅,就被后宅那些女人分着吃了。
后宅那些女人不好招惹,也不能招惹!尤其是元谋,倘若与这些女人纠缠不清,此生就真的甩不开那些心机深沉的女人了。
元谋若想让梨花不受后院女人的纷扰,就要给那些女人们找点事做,让她们争风吃醋,自相残杀,她们有事干了,就不会找梨花的麻烦了。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如今呢,安国侯府五朵金花齐聚,元谋待她们也算不薄,该给的宠爱给了,该给的名分给了。现在,也是她们给元谋做事的时候了。
元谋轻抚着梨花细腻的面颊,轻轻吻上去,“小傻子,好好睡一觉,谋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不会伤害吗?这时间,伤害梨花最深的你就是元谋吧!
夜凉如水,万籁寂静。
云水间,海汐感觉呼吸不畅,从睡梦中醒来,原来,她是被元谋给吻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