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可怜的心爱被自己伟大的母亲给撵了出来。
没处去的她,阴差阳错的跑到了看不顺眼的宁远江屋边,还在徘徊要不要进去,却被从外面回来的宁远江撞个正着。
“我……不放心我妹妹,所以来找你的!”怕他误会,她赶紧这么申辩。
被她这倔强的样子逗的一愣,接着一乐,看她这倔样儿,宁远江哈哈笑。这个女人,自己又没说什么,她没事这么强调解释做什么。
走了二步,想想不对,倏的回头紧盯着她。被他突然放大的面孔晃的眼睛都睁不开,心爱的心砰砰的乱跳起来。“干……干什么?”
宁远江这天杀爱捉弄人的,浮现一缕诡谲的笑容,“我都没问你为什么站在我门前,可你却急着给我解释。从理论上来说,这种情形,往往都是做贼心虚来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后面突然加重语气,吓的心爱一个劲的往后退。等到反应过来这男人话里的意思时,她气的张牙舞爪,“宁远江,你这个贼,你……你居然敢侮辱姐姐我。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气死我了。我能做什么贼心虚什么来着,我看你是小人自美!”
宁远江站立起来,好笑的看着她,“既然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你慌乱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这个男人婆爱上我了吧?啊,对的,你这种表现,往往来说,就是情窦初开的表现……”
话还没发表的完,便接受到心爱气急败坏的一通猛打。第一个没闪的开,宁远江这位大少爷楞是被她狂轰了一个。
气的满脸通红的心爱,打了一个还不解气,还想再来一个飞毛连环腿。宁远江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会惹出这么大的杀招来,慌乱的他,一把逮住心爱的腿,再往怀里一扯。
得,腿脚被控的心爱,就这么被他给扯到了怀里面。
而宁远江,因为惯性使然,把心爱的腿放开后,伸手就揽住了心爱的纤腰。俩人这么一惯性,一下子就搂抱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心爱的唇还撞到了宁远江的下巴上。
若不是及时收力,只怕这一撞,便能撞出一个大包来。
俩人大眼儿瞪小眼儿,有些回不过神来。而正好不放心心爱的刘玉茹,一转过楼道口,看见的就是俩人这么一个姿势暧昧的搂抱样子。
“啊……我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惊慌的刘玉茹中,此地无银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要往后退去。
却把那俩个刚才还干仗干的火热的一对儿惊的如撞了鬼一样的分开。
心爱感觉乱不自在的,把腿甩甩,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冲宁远江吼,“走啊,不是答应我妹妹到时间去看她的么!还傻傻的矗在那儿做啥!”
回魂的宁远江,赶紧啊啊应答。
等到上了荣皓然的总统套房,俩人才发现时间也就过去十五分钟。
都上来了,当然不能再下去,所以俩人一合计,还是往里敲门。
可是,这里毕竟是总统套房,那位忠心的客房管家一直守候在外面。听他俩人要进去打扰里面的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因为,荣先生专门吩咐过,不能让外要进去骚扰他的约会。
就因为这样,心爱这个急性子率先和那位管家争执起来。到是宁远江聪明一点,把那位管家扯到一边,用身体遮挡住她的视线,掩护着心爱往屋门靠近。
荣皓然的房门本来就没锁,心爱一推就给推开了。
入目,她没看见那些玫瑰,她所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衣服被撸的很高,露出里面的傲挺……
而那个男人,他正按压在自己妹妹的身上,唇边还是湿湿的。俩人下身,紧紧的贴在一起。
看妹妹眼泪汪汪的的样子,心暖并不知道自己妹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怒从心边生,几大步跨过去,一把揪住荣皓然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通狂揍。
小时候的娃娃头,最好的就是打架这样的事情。
现在因为气愤,心爱更是把这发挥到极致。荣皓然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蛮撞的进来就狂揍自己。猝不及防之下,愣是被揍了好几个。
“姐姐……不要!”
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遮掩自己,心暖赶紧去拉心爱。看荣皓然要反打自己的姐姐,她吓的又赶紧上前抱住荣皓然的胳膊。“皓然,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她是我姐姐,她是关心我才会这样的。”
“心暖,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给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一点教训。”心爱怒目横眉的瞪视着荣皓然,在她的感觉里,这一切,都是妹妹害怕惹事儿,所以才会这么委屈求全的。
家里父亲去的早,妈妈一个人撑起一个家不容易,她是姐姐,自然要保护好妹妹。可是妹妹在感情上接连被这个男人伤害,她温心爱早就心里不平衡,想要给他教训了。
今天又看见他居然敢把妹妹这么欺侮,这样的事情,她温心爱哪里还忍受的了。
荣皓然从来没被女人这么打过,心里更时一肚子的火,阴鸷的眼神紧绞着心爱。“很好,居然敢打我,我会记住的。”
冰冷的话从他嘴里吐出,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心暖吓的够呛,一个劲儿的说好话。可看这俩人互不相让,她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看心爱不断的冷笑,一点也不退让,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把荣皓然给惹火的。
顾不上其它的,她拉起心爱就往一边走,“姐,你真的误会了,他……他不是要对我怎么样!”
面红耳赤的她,也不好说是自己自愿的,俩人只是情感爆发才会做出那样亲热的姿势。
可是,心爱这个愣头青,她这没谈过爱的人,看见的就是那个讨厌的男人欺负妹妹……种种迹象都表明,是那个男人欺侮了自己的妹妹。
扯开喉咙,她怒看向妹妹,“不是他欺侮你?我都亲眼看见了。要是我再晚进来一分钟,你是不是又要让他占了便宜去!这种男人有一次就会有二次,绝对不能就这么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