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皓然冷冷一笑,眼神斜睨着她,“你认为呢?今天晚上到处的新闻频道都在放这件事情,你觉得,我不应该知道么?而且,因为这件事情,负责这件事情的导演,也向我反应了。他们很惶恐啊!”
这时候,心暖才想起,心爱拍逆爱的女二号,可是荣皓然公司投资的剧本啊。
眼神闪啊闪,心暖讨好谄媚的走过去抱着他,“皓然……你不会真的换下我姐姐吧?怎么说,她也是我姐姐!”
虽然不想搞这种裙带关系,不过,为了姐姐最心爱的事业,心暖还是委身相求了。
把杯子里的酒轻轻的晃动着,荣皓然很幽幽的睨她,“好啊,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因素,不是我,而是你――”
话落,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瞟着她,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四处游走。那眼里的红果果的在说着,“这件事情,我想怎么要,可得看你的表现了。至于这表现嘛你应该不用我教了。”
被他这样的眼神扫瞄着,心暖的脸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把他手里的杯子抢过来,仰头噗的一下就全灌下去。“你……你想怎么样?”
这摆明了就是随他怎么处置了!
看她这害羞的样子,荣皓然心里再次冷笑,女人,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
他邪恶的一笑,凤眸微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好象还没陪我玩过全套吧!”
噗……
心暖的酒喷了出来,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
说起来,心暖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这玩意儿的。
眼睛一瞪,心暖不依,“不行!”
荣皓然却阴阴的一笑,“哦,那你最后可别来求我!”
志在必得的神色,看的心暖再次发毛。
她知道,这男人掌控着所的权呢。
暗恨,她摇摇他手,最后妥协,“要不,我主动服侍你二招!你也知道,里面有些动作,我是没法子完成的!”
就算说主动二招,也把心暖躁的面色通红。
荣皓然却歪着脑袋趁机再次提出要求。“二招不行,最少得五招!”
呃,五招,虽然还是多了点,不过,也比全套来的好。
所以权衡利弊,心暖最终点头应允。
而这里面,第一项,居然是那么高难度的招数!
心急不已的荣皓然,在心暖答应后,就把酒杯一顿,拉起她就往卧室跑。
心惊不已的她,想到那天看的片子里面那个女人的举动,她就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
让心暖把自己伺候着把衣服脱了,他象个帝王一样,就那样躺在床上,面前的电视,则放着当初看的那部“全套”标准动作。
心暖吸气,回身去冰箱把冰块夹了一关桶。
“不行,你得先跳!”
心暖解衣服的手疆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也算是一个动作吧!”看她犹豫不决,他提出一点让步。
其实,有时候挑的过程很赏心悦目。荣皓然很期待,相当的期待。
秀想必也比做的姿势好一点,心暖点头应允。可是,真的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因为还得有节奏,有韵感在内。
心暖跳的很疆很硬,一点也没秀的感觉,更没那种动人心的动感在内。
“停……停……你这不是秀啊,你这……你这完全就是疆尸舞!”
心暖疆硬的面上挤出一抹笑容,再把身段儿放松一点。“那要怎么来?”
荣皓然甩手,再比划了二下,然后开始引导,“蛇,你知道蛇吧?象蛇一般的蠕动,想象一下!”
不得不说,男人在这方面的要求,确实是很高的。心暖一阵难受,看荣皓然这么有兴致,她不也违逆。毕竟这事关着姐姐的星梦前程,所以她忍非常之忍耐。可是,她没想过,这样的委屈求全,只会让荣皓然更加看不起她,只会令他更做践她。
得到了荣皓然的提示,心暖再调整自己的情绪……
屋里只听见俩人紧密的呼吸声还有摄像机的转动声音。
在她脑袋发晕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
“走吧洗澡,很期待你的伺候呢!”
他狡笑着,象只偷腥的猫儿,笑的她一阵恶寒,却发作不得,只能噘嘴儿表达自己的不满意。
可她不知道,这么微噘着,等于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很难得的,这次俩人真的只是洗澡,并没有象以往俩人一起泡澡的时候,他总会先要了她才会老实。
这次,因为想着要得到她难得的伺候,所以他洗的很快,就算她想再赖在浴缸里面多一分钟,他也不允许,愣是把她从温暖的水里给捞了起来。
如荣皓南所说的,他很快就给了心暖姐妹俩一个答案。
“就是这个人,是他想要得到一单独家信息费用。所以就把主意瞄上了心爱和我的身上,那些记者也极有可能是他高价卖出去的信息。据说,这人因为面临升职,所以压力大了点,就做了这一番过激的举动。不过,具体是不是有人指使,暂时不知道,因为这人宁肯死也不愿意多说。”
指着相片上的一个人,皓南如实的说着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这是一个不入流的报社的一位三流记者,照皓南的说法,这人做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钱。
“太过分了,怎么能瞄上我们家心爱呢!”
就在这时,令心暖想不到的事情再度发生了。荣皓南突然掏出一枚戒指举到心爱的面前,“做我的女朋友吧!”
心爱惊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想到那天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她又觉得恶心,把脸扭到一边。“我不会做你的女朋友的!”没有爱,我不会和男人在一起。
“请你听我说完再回答我好吗?”
荣皓南态度诚恳的看着心爱,一边的心暖心里一动,把姐姐拉住。“先听他说一下也不为过嘛!”
心爱看他态度诚恳,心暖又担心的很,便也乖乖的坐下。“说吧,我听着呢!”语气很是冷淡。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心里怎么也是介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