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暖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垂睫,轻声道。“好了,吃饭吧。”
她一幅不想再谈的样子,看的荣皓然眼神微黯。
“好,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和儿子会是沉默的呢?”
虽然她不想再说的样子,可是他要说。
“因为,你是人不苟言笑的严肃的人。彤彤随了我,儿子嘛,多半要随了你。”
她浅笑着轻道出这话,荣皓然这个善于捕捉语言的人。却一下子就从她话里听出了弦音:彤彤随了她,儿子会随自己。那这会否也代表着,她承认了,彤彤是自己的?
在出去效游的时候,他曾经产生过的怀疑,再度被了拔了起来。
曾经,他想过,真的相信心暖去不孕不育中心,只是为了治疗自己身体的不适。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有必要进行一番调查了。
心里不断的思量着计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
俩人看似简单的生活在一起,然,有些事情,却是悄悄的在行进着。
“总裁,据资料上显示,温小姐在生下温彤彤时,是出国后几个月的时间。从时间上来算,那段时间,她好象还有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一消息,荣皓然兴奋起来。可是,私人调查组的组长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兴奋,瞬间消失。
“不过,那一段时间,也确实是她认识了宁先生的时候。且,有几天,她们曾经住在一所寺院里面。这几天她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虽然,我们调查的结果,是她们分房睡的。可是,这种情侣间的事情,谁也不能肯定。”
这样的结论,让荣皓然是几分欢喜几分愁。
如果,那段时间暖暖真的有和宁远刚发生点什么,他相信,自己不会原谅她的。
可,如果没有呢,那就意味着,彤彤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呀。
他把温心暖住院生孩子的日期,和自己最后那段时间努力的回想。想要得到最杰出的资料。
算来算去,怎么算,怎么感觉,彤彤,就是自己的女儿。、
因为那段特殊的日子,他全部都有记住。尤其,是那段时间,她还给了自己一张大饼,一张看着美好的饼子。其后,就一去不回头。
“不过,我们的调查不显示,宁先生和温小姐,虽然认识了好几年,但是,她们似乎,并没有亲密的行为。这一点,我们很是疑惑。”
资料组长最后一句关键的话,把荣皓然心里的疑问,彻底的打消。
挥手,示意这些人再继续跟进心暖回国前后的一切大小琐事儿。
他以前不在乎,现在,却觉得,在她身上所有发生的一切大小事情,全都是重要的。
“彤彤,你是我的女儿,我感觉,你肯定是我的女儿。不行,我怎么坐不住了,我好想急切地知道这个事实。找谁去求证呢?暖暖……不行,不行,如果是真的,她想让我知道的话,早就告诉我了。找她,得到的答案,肯定是我在做梦,我在幻想。所以,我不能找她去求证。找谁呢?”
不断的思索,最后,他想到了那个男人,曾经一脸痛苦的让自己善待心暖。
他的心,揪紧,那个男人,是真心的爱着心暖的吧。
要不是这样,他怎么会对自己说出那么痛心的话。
能让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的情敌,说出感概良深的话语来,这样的男人,无疑的,他的胸襟,是宽广而博大的。宁远刚,他不愧是他一直就看好的男人。也是他,一直视为眼中钉的男人。能让他荣皓然视为眼中钉的男人,不得不说,肯定是个不错的,优秀的好男人才行。
在他约会宁远刚的时候,心暖也悄悄的潜匿到了安欣培的宅院里面。
第一次做贼,这让心暖还是很不习惯的。
花了大的代价,搞定安欣培房子的钥匙后,她选择安欣培没在家的时候,悄悄的潜了进去。
事前,就做了大量的调查,知道安欣培只有一个固定的钟点工人。
在周末的时候,才会上门服务。今天,不是周末,只能有她一个人。
看看时间,晚上八点了。
刚才,是得知安欣培出去散步了,她才大摇大摆的进来的。
睨着屋里的一切,心暖还是极不习惯。“女人,幸亏这里的房间特别的多,你在这房子里面行动,不会出麻烦事情吧?”
看了一眼安欣培的房间,要说来,藏匿在里面也是可以的。
只是,那样被发现的可能性,着实是大。
心暖不想冒这个风险。
王雪然从她的体内飘出来,在屋里四下环视一番,再试着飘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只能是三个房间的距离,要是远了,我的灵力发挥不出来。你在这几个房间选择一间,藏匿起来吧。我想,你不至于这么倒霉催的,第一次做贼,就会被人揪住的吧。”
虽然是熟人,不过,被揪住不请自来的在别人的房间里面,怎么也说不过去。
这样的尴尬事儿,谁也不想发生。
心暖慌乱的在几个房间走来找去,最后,选择了一间明显就是书房的房间。
这个地方,左边是安欣培的卧室,右边,是一间备用的客房。
相信,她也不会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跑到书房里面去。
且,这书房里面,摆放有极多的人体塑像。
以前,这里面只有书柜之类的。
估计,这个安欣培进来后,才兴起了收集人体塑像的。真不知道,她这样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兴趣。
不得不说,收集人体塑像,这样的事儿,就如怪医生喜欢收集那些充气娃娃,是一个类型的。
为了安全第一,就算是选择书房,心暖也把自己尽量打扮的和那些人体塑像差不多。
不心驶得万年船嘛,万一,那家伙跑到这里面来。
在这方面,王雪然居然是个伪装高手。
从安欣培的房间里面找到一些简单的材料,三五下的,就把心暖给搞定的象雕像去了。
再把一边的人体雕像的衣服选择了一套穿在身上,心暖乖乖的呆在书房里面,静等着安欣培的回归。
才休整不到十分钟,便听到门钥传来的声音。
心暖赶紧闪到一边儿去,虽然人没进来,可她却大气也不敢出。王雪然惬意的飘浮到一尊雕像上面,看着她这般狼狈样儿,用只有她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叨唠她,“胆小鬼!”
气恼她,除了瞪眼儿,心暖还真不知道怎么对这个可恶的家伙。
站在那儿,就那样大眼儿瞪着这个讨厌的飞来窜去的家伙。
客厅,有电视响起的声音,从大打开着的门,心暖还可以看见,安欣培居然一回来,就在脱衣服。
同为女性,可她仍然感觉有些个害羞。
她闭上眼睛,却听见王雪然在评头论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