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拉起蒋春梅往一边儿闪人,安兴可不想这么高调的出场。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介暂停在别人身体里面的一个灵魂。莫名其妙的占有了这具身体,还不会昏迷过去。这事情虽然目前来说是好事儿。可是,她也知道,自己长期研究邪门之术,谁能担保,身上这种邪气,会不会招到这世上的高人来收自己呢。
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她不了解,是以,凡事自然也就要格外的小心为上。
回到家里后,安兴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屋里的摆设,全都换了一遍。
看着蒋春梅呆呆的坐在厅里择菜,安兴想要打听有关荣皓然和之前的安欣培的事情,便故做亲热的上前帮忙择起菜来。
“欣培,你……你居然会帮妈妈做事了?”
蒋春梅没想到女儿虽然冷冰冰的,可是,她却懂事的要给自己择菜,这样的意外,让她惊喜的话也说不出来。
想不到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能让这个老女人这么兴奋。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激动,安兴有些无语。看着她,到让她想起了当年自己的母后。
温柔的母后,什么事情都依着自己,就算在她受伤害的时候,也是最关心,最体贴入微的一个人。自己出事后,她,应该最为伤心的吧?
想到这里,安兴的眼里就有了泪意。
“培培,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舒服,你就赶紧去躺着。你身体要紧,这点活儿不要紧的。”看见女儿红着的眼睛,蒋春梅心里好一阵难爱。
“妈……我没事,对了,我对以前的事情不怎么记得了,你能给我讲讲荣皓然和我曾经的过去么?”把自己的情绪收起,安兴不知不觉的就叫出了一声妈,这一声妈,把蒋春梅听的眼睛都发光了。
女儿,从生病以后,就再也没叫过她妈。没想到,现在她又可以叫自己妈妈了。
“好,我给你讲,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因为,你一直……讨厌妈妈,不怎么和我说话,至于你和皓然的事情,我也只是一半推测出来,一半是偶尔听你报怨的。……”
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完了,蒋春梅看着一脸沉思的女儿,语重心长的劝戒她,“女儿啊,不是妈妈说你,你还是和他断了吧。那个男人,太优秀,也太自我。这样的男人,一旦爱上他,我们是没好果子吃的。最后,受伤的,还会是我们自己呀。忘记他吧,他心里也没有你,咱不要这样的男人了。”
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蒋春梅,安兴哼哧一声,“妈,凡事没有绝对的,以前的他不爱我,并不代表以后也不爱我。所以,你就等着看吧,以后,我会重新获得他的爱的。”
惊讶的看着女儿自信的眼睛,蒋春梅还想再劝说,可一接收到她冷冷的眼刀后,她所有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唉,由命吧,只是,凡事不要在过于强求了,这话,妈可是劝过你的。”
“知道了,你就是话多,我不喜欢。”
“呵呵……没办法,这么多年没和你在一起,好不容易呆一起了,我能不叨叨着你么。”
荣皓然的豪宅里面
看着温心暖还在一拐一拐的走路,荣皓然上前牵住她手,“来,我带着你走,我来当你的拐棍。”
“不行,这种事情一定要她自己复原才行。外人,不能帮忙,要不,到时候她就真的走不了路了。”可惜,他手才牵住,就被随后而来的冷擢锋一棍子打在了手上。
“你……你只负责管理我们的生活,怎么能把我们的私人事情也给管理了?”荣皓然怒呀,这个可恶的家伙,他怎么能这么乱来?自己只不过是和老婆牵手,他就管这干涉那的。
“嘿嘿,我是管理你们的生活啊?是你们的生活管家呀。可是,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温心暖这腿儿,现在是康复阶段,所以一切,全要她自己努力的走,要不,到时候走路不好看,或者是根本就走不了路,你说这损失算谁的?”
冷擢锋这话说的在情在理,可也太过于自傲了些。是以,荣皓然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嘴巴上还是不愿意服输啊。
他怒目横眉的瞪他,“这家里是我做主还是你做主?我只是暂时当一下我老婆的拐杖,这有错么?”回头,他语气温柔的对心暖,“老婆,你说,我只是暂时当一下你的拐杖,这样做你愿意吧?”
正想使劲地点头的温心暖,却在这时候收到了冷擢锋的咳嗽提示声音,“温心暖,医生让你自己走路,这是你亲自听见的吧。到时候成了残疾,你被某些人遗弃,那可就不能责怪我了。”
一想到自己变成一个走路一歪一扭的难看的女人。温心暖的眼睛转不过来了,她把手从荣皓然的手里抽出来,“皓然,算了吧,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一边喝茶去,我自己锻炼。呵呵……”
荣皓然没想到这个生活管家这么讨厌,他怒啊,可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认输?
一旦认输了,以后还有他这个一家之主的地位没?
为了捍卫自己的主人面子,荣皓然都懒的和这俩人说旁的不相干的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
直接把温心暖的手逮住,再横了一眼冷擢锋,挑衅的带着温心暖就往前面去。
冷擢锋一看这家伙嘴巴上说不过自己,居然敢蛮干。这样的蛮力事情,怎么可以容忍它在自己的面前发生?
为了悍卫正义,冷擢锋撸袖子,瞪眼儿,那架势大有不把温心暖抢回来,绝对不罢休的。
“停……停……停……你们,统统给我停住!我惹不起你们,我躲一边儿去,我自己走,这成了吧?谁要跟着我过来,我就跟谁急眼儿。”
很有气势的叫停,温心暖赶紧闪一边儿去。这俩个人全是极品,全是太上皇,她谁也得罪不起。是以,最好的自我保护,就是闪一边儿去自己呆着最好。
温心暖一走,这俩男人全都大眼儿瞪小眼儿,最后很齐整的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一起把脑袋扭一边儿去,再一起哼哧一声。
这样的插曲,在这一段时间,那是频频的上演啊。
有人来看见这一家子,全都地好奇,这,究竟谁是打工的,谁又是老板。为什么这一家人的相处方式,会如此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