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的完,荣皓然堪比冰刀的声音便传来。看他即将发飙,可馨不敢再发话,只能跑到一边去试衣服。“唉,幸亏姐姐当年我英明,没爱上这么一个狂肆的男人,要不现在被吃的死死的人,肯定是我。”
“心暖,你和那王八蛋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思琴完全明白,刚才那男人不是冲自己来,而是冲心暖来。不用说,她今天的一切反常,全和那个男人有关。
揪住自己的头发,心暖蹲下,身嘶吼,“思琴,不要问了。我和他完蛋了,昨天我向他提出了分手,可是,你看见了的,今天他就挽着另外一千娇百媚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可是,我还是为了他而难受,思琴,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无助的泪水往下滴落,思琴心惊的看着这样的心暖,深吸一口气,“唉,我们就是知道你在感情上会很痴情,所以在去年才会给你找一个男人让你开心一下。就是想让你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太认真。你的性格啊,就是太执着,这样下去,总会吃亏的。那个男人,怎么会是你的菜呢?既然分手了,就把他忘记吧!”
把全身无力的她抱在怀里,思琴象一座大靠山一样,用自己的温暖让她振作。
反手搂住她,心暖哇哇哭出声来,“思琴,没用了,我已经,已经陷进去了,我回不了头了啊!呜……救我,救救我!思琴……”
临近崩溃的呐喊声,听的思琴心肝儿抽。
轻轻叹气,思琴只能更紧的把她搂紧。这种事情,不是朋友开通她就能走出来的。得她自己去悟,去体会。就如以前,明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她的菜,却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往里面跳。
思琴不放心,一直把她送到家里才返程回自己家。
嘱告刘玉茹和心爱,让她们俩劝导一下,别让她再发疯。害的那对母女俩隔一会就去看看她,瞅瞅她。而她只是静静的站在窗户边,看远处的城市森林。
和荣皓然的点点滴滴全都涌现在脑海里,当分手后,还在念念不忘一个人时,心暖发现,想的最多的,居然是他的好,而不是他的坏。
一遍遍回放自己生日的时候,他抢围裙亲自上阵的温馨场景,还有他当时微微的羞红。虽然,那羞色很浅很淡,淡到微不可察,可是,就是那样的他,看起来好诱人,好有魅力。
想着当初的甜蜜,心暖的唇不知不觉的往上扬起。等到风过,身体一阵寒意,身上有一件衣服披上时,心暖才从那种甜蜜的臆想当中清醒过来。
回头,看见的就是刘玉茹担忧的神色,还有欲言又止的样子。咬唇,轻轻低头,“妈,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
其实,俩人分开后,最不习惯的,恐怕要属荣皓然。
下班他想回家吃可口的饭菜,但是车开到半路,才想起那个女人生气闹意见罢工来着呢。
没奈何,他自己跑到一家店里要了二菜一汤,却吃的索然无味。
不想太早的回家,因为没有那个小女人在家里转悠,他发现冷清的让人没法子忍受。
折腾着跑到酒吧去,把自己喝的半熏,以为能睡个好觉,哪知道躺在床上,闻着被子里面,她淡淡的味道,他站起来。
从洗手间出后,荣皓然有些挫败。
靠,从他有了女人后,何曾会靠自己解决生理上的问题。
现在到好,只不过才分开一天,居然因为她自己解决生理问题的。
怒火中烧,他在屋里不断走来走去。
“女人,我会让你主动回来的,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温心暖,你以为,你能逃得了么?这一辈子,在我厌倦你,忘记你之前,你只能是我的女奴!
基于这样的想法,荣皓然开始着手实施他的计划,他就不相信,这女人真的能够离得开自己。
因为两人的分手很仓促,家里还有心暖很多的东西,这一天,心暖接到荣皓然的电话。“我不想再看见你的东西放在我家里,给我过来把它们统统都搬走!”
挂断电话,心暖的心更凉了,眼中的泪意又要上涌,凭籍着天大的毅力,她才强迫自己不让那些没出息的泪水流出来。
挂了电话,荣皓然在家里乖乖的呆着,故意把自己喝的酒意翻天。
心暖捏着那把钥匙,咬咬牙,象要进刑场一样,给自己打了半天的劲,这才迈步往里走去。
今天,真的要彻底了断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没有丝毫解脱的快感,有的,只有一阵阵难忍的心痛!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味立刻钻入鼻子,她心里一惊。难道,他这个时候在家里?还喝醉了?
眼睛往里搜索,看见在那张两人平时最爱坐着吃水果的沙发上,他正用一双赤红的眼睛瞪视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有伤心,有怒火,也有难过……
这样复杂的眼神,把她当场看得糊涂了。难道说,他,也是在乎这段情的么?要不,为什么他的眼里会有伤心,会有难过?
得到这个迅息,心暖本就不平静的心顿时掀起了阵阵的涟漪,她不能自控的,慢慢向他走近,想要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走。
“让我喝,反正,我的生死没人会在乎!”荣浩然躲开她的手,装作醉意熏熏的嘶吼。
绝决的话,听在心暖的耳朵里,一股酸意滋滋的冒出来。想到他从小就没了母亲,有一个家庭也只是看着别人欢笑,而他自己又总是独自神伤……心中涌起怜惜,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
“谁说没有人在乎的?至少,我会是那个在乎的人!”心暖的鼻子发酸,声音也发酸,虽然音调变形,但是却听的荣皓然飘飘然,他垂下眼脸,一抹狡意瞬间即逝。
他用自暴自弃的语气责问她,“在乎我?哈哈。我曾经有过很多的女人,她们都对我说,在乎我,爱我。可是,她们并不是真正的在乎我,爱我,她们在乎的是我的钱,是我的地位,还有身份。你,和她们是一个样的。说分手你就分手,这种话你也能说的出来,我讨厌你,恨你。你拿着你的东西,马上消失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见你在我面前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