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荣皓然的心,突然一痛。
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个女人,她居然会主动提出,要自己的钱。
一直以来他都没怎么给心暖钱,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俩个人的关系,沾上了钱,会令他觉得不舒服。
可是,令他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她和别的女人,并没有区别。她,也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
甚至于,她讨好自己,给自己做饭吃,对自己的关心,都是为了钱……可恶的,该死的钱。这一刻的荣皓然,从来没象现在这样痛恨过钱这个东西。
看着他面色又青又紫又白的,温心暖冷冷一笑,“怎么,荣皓然,我当了你这几年的暖床工具,一千万也不值?我记得不错的话,当年,你打发那个女模特儿的时候,只上过一二次床吧,你也花了一千万。
我想我这几年尽心尽力的替你做一切应该做的事情,这一千万,不应该过份吧?”这,是我应该得到的。你这个混蛋,这些年,你把我当做一个暖床的工具也就罢了。还把我当做全职的保姆,甚至于,比保姆还不如。
人家保姆,每个月还能领到工资。你呢,除了给我伤害,就是一纸休书。
还有我的家人,你给了她们那么多的伤害,没有丝毫的愧疚也就罢了,还把她们搞的那么的惨。我恨你,恨不得你立刻去死啊。
被她阴阳怪气的声音说的,荣皓然的面孔扭曲了起来,他气愤的从衣服包时掏出自己的支票薄,唰唰的在上面写下一千万的数字。
“这张支票,你随便找一家银行都可以兑换,这些钱,如你所说的,就算是你这些年的暖床费用了。以后,你的服务让我满意了,我会再另行加价的。”
把支票砸在了心暖的脸上,他就差没吐她一泡口水。这一刻的她,在他眼里不再是那个漂亮多情的女人,相反的,不过是一场交易。
与妓无异。
他邪笑的看着她气愤的弯腰,想去拾那张支票,可他,却在此时一脚踩住那张支票。一抹邪恶的笑容浮上脸庞。
心暖的心一颤,这个恶魔,似乎并不相就这么轻松的放过自己。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为难自己?
心里,有一股愤怒的火焰在不断的上升,她抬起头来,把眼里的愤怒遮掩,一脸平静的看向他,“什么意思?难不成,荣大少,也会对这一千万舍不得了!”
荣皓然勾起她的下巴,一脸的轻蔑,“想当我的暖床工具的女人,都有一种自觉的本事,那就是要尽量的取悦我,让我兴奋,让我觉得我召妓的钱,物有所值。”
刻意把“召妓”这二字儿,说的很重,他想看看心暖的小宇宙曝发。可是,他失望了,心暖并没有曝发,相反的,只是扯出一抹冷讽。“好!”
很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他,她转身,去房间做一切要取悦他的准备。
在来之前,她就想好了,这个混蛋,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自己得到这笔钱的。果然不出所料,他,恶劣性质不改,确实是为难了自己。
看她这么平静,也这么认命。荣皓然的心里只觉得有股浓浓的悲哀在迅速的漫延。
没有对接下来的性,事有所期待,相反的,他还觉得,这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很恶心,也极不舒服。
刚才,只是想给她最后一线生机,希望她能对自己发怒,哭着抱着自己,说她不是爱自己的钱的。可是,她很平静,平静的让他觉得陌生。这样冷静的她,让他觉得,她,一直以来,就是在利用她自己的身体在取悦自己……
这一晚的温心暖,确实是主动的,也是开放而热情的。
第二天早晨,温心暖在荣皓然还熟睡的时候,就起身穿衣下地。
拿起那张这些年她用自己的尊严还有家人的血泪换来的支票,她眼里有泪雾在涌。
很快的,她把泪雾敛去,把自己收拾妥当,决绝的走出了这间房间。
现在的她,要尽快的,把出国的事情办妥。东南亚,将是她的新生之地!
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荣皓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没再找过心暖。一想到她是因为钱与自己在一起的,他就觉得自己是吞了一枚苍蝇蛋。
很恶心,也很不舒服。
直到,过去了十几天,他惊觉那个女人,居然一直没再出现过时,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叫人去查过,那张支票,在事后没二天,便被人竞兑换了。
得到这一消息后,她为了钱和自己在一起的消息,再一次被残酷的证实。这令他觉得很不舒服,脾气也极不好。
没有心思再去找女人,也没有心思在外面花天酒地。他的心情,变的很烦躁也很郁闷。
终于,在一天喝醉酒后,他拔通了这个令他感到讨厌的女人的电话。
可是,让他诧异的是,电话里面再度传来了“你所拔打的用户已关机!”
怒火,无名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窜。
答应了做自己的情人,没主动来找自己也就罢了,这会子居然还把电话给关了。
他怒从胆边生,开车,就往心暖她们居住的地方驶去。
“你找谁呀?小伙子!”
令他意外的是,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屋里,乱七八糟的。看的出来,这里搬了家。
“这里……原来居住的人呢?”
这套房子,还是当年的温心暖租住的。当时,自己曾经给过她一笔钱,让她去买一套,但她没要,只是用了少量的钱,租下了这套房子。在事后,他知道她把这租房子的钱,也打进了那张卡里面。
“哦,你找以前的房客啊,她们一家都搬走了。好象,今天上午才走的吧。你来晚了,这会子,估计她们都在飞机上不知道哪个地方了!”
不再听这女人的叨叨,荣皓然转身就走。
楼下的司机看见他怒气冲冲的出来,缩了缩脖子。
“回去!”
把自己关到屋里后,荣皓然开始喝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女人,在哄了自己一笔钱后,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了。
从来没被人甩过的他,这一次彻底的尝到了被女人甩的滋味。
“温心暖,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醉到朦胧的时候,他终于大骂出声。
眼前,似乎有她的身影,在向自己慢慢的走来。伸手想捞住她,却发现什么也没捞着。
手在空气里疆了好一阵子后,他才明白过来,那个女人,她把自己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