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心暖是唰唰的掉下了汗水呀。她这都和什么样的怪物呆在一起的呢?
这男人,居然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的东西。
“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松手,心暖不敢再有放肆的行为。
感觉到腰间的东西,也在瞬间消失,她松了口气。
然,接下为的事情,却让她再度惊呆。
脑袋,一阵晕眩,人轰的被压在了床上。
眼前,五官倏的放大。
再看时,那张刚才还杀意无限的眼就凑到了面前。
“唔唔……”她不断的挣扎,眼睛瞪的溜圆。
嘴里,更是发出一连串的抗议声音。
冷擢锋记着仇呢,他一想到这女人曾经把自己的嘴巴咬的成猪头样,心里就来气儿。
……
不敢再看冷擢锋,她象逃跑一样的逃了出去。
冷擢锋紧盯着她把门仓惶的摔上,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去。
手,抚上自己的唇。
那里,还有她的余香。
“女人,和你在一起,其实,也不是很难过的。虽然,你有时候真的很笨蛋。可是,笨蛋也有笨的好处。”
一抹甜蜜的笑容,浮上面颊,冷擢锋倒床就睡。
而另外一边的心暖,则心儿惴惴的。
紧缩在床上,她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在变化了。
“不行,温心暖,你一切,只是为了孩子,虽然,和荣皓然的情,还不至于让你完全的放弃。可是,在没和他彻底完结的时候,不要这么花心。你,应该收一下心了。”
不断的告诫着自己,一遍遍的警告着。
心暖辗转着,慢慢的进入梦乡。
在她睡着后,王雪然却从她体内飘逸而出。
大迷离的月色中,她遥望着不远处的一处窗口,眼神,痴迷而忧伤。若是心暖看见,肯定会发出惊叹声,“这是你王雪然么?你怎么变成林妹妹了?这样的小女儿情怀,怎么可能从你身上看见?”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发生过什么,可是,我能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她的忧伤。你和她,在最后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在她死后,你又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懂,也不知道。可是我可以确定,她和我,还有现在的这个人,都属于同一个人?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经历三世的劫难?”
微闭上眼睛,王雪然幻化出一根长笛。
她放在嘴边,用自己微弱的灵力,吹奏出除了心暖能听见的笛声。
笛音哀惋动人,如凄如诉。
听着,便如有幽怨女子在清唱一样。
在窗边看书的光头,翻着那卷经书,看了二页,面前,却总是浮现一个女人气愤的面容。
她不停的说着什么,那幽幽的指控,还有激越的动作,让他心里难受至极。
伸手,想要制止她不要再说了。
而她,则含幽带怨的瞪他一眼。
远远的,飘走。
那决绝的眼神,让他心情激荡。
意识到她要决然而去,他慌乱的想要伸手拽住她。
可是,她却在这时候笑出声来,“子豪,我会让人后悔终生的,我会让你后悔终生的。我没有背叛过你,从来就没有。是你,是你先伤害我的,我会让你痛,会让你痛一辈子,甚至于,几世,我都会纠缠着你。哈哈……子豪,黑子豪,你注定,和我会纠缠不休呵……我恨……明明是你的错啊……明明是你不对的。可是,你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在我的身上。你算什么?你说说,你算什么……”
女子颠笑着,有泪从她眼里唰的流出。最后,那泪,变成了血泪。
她的脸,不断的扭曲变形着。
他想要去拽住她,可这时候,却有一个女人突然间窜出来紧紧的逮住他,“子豪,别去,她胡说的。我求你,别去。你还有家人,还有父母,你不能抛下她们。她们,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呵……我有了你的孩子,有了你的孩子呀……子豪……”
眼前的幻影突然间消失,光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曾经是他总会做的一个恶梦。就因为这个恶梦的困扰,所以师傅曾经预言,说他还没有完全了结所有的尘缘之事。
就因为这样,所以不让他还俗。
可是,他只在在这仙簌一般的佛音中,才会觉得心灵能有瞬间的安宁。
也只有在这有佛祖的地方,所有混乱的心,才能得到平静。
可是,自从今天那个女人来过后,他原本宁静的心,再也不能清静下来。
在听到王雪然那个名字后,更是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以前,只需要看几页经书,他自然就能入眠。可是,从来只出现在梦里的情景,却在看书的时候,也可以出现了。
他知道,自己的心,就如师傅所说的,乱了。
或许,这就是师傅看穿了自己的缘故吧。
把书丢下,他乘着月色,想要去外面散心。
一缕若有似无的仙音袅袅响起。
这声音,不似自己听到过的电子琴声,更不象是现代的任何一种音乐歌词。
到象是,一种古音,一种古老的歌词。
呆住,他痴痴的念出。
“松南下,白湖边,思君思到泪涟涟。忆往昔,君言妾娇堪比花,一朝有迅自南来。
君与妾别二相离,一朝相送已二年,你人安好?只盼来年,与君共谱一曲合欢曲……”
你人安好?妾相思已成灾。
轻轻的念出这样的歌词出来,光头象发了疯一样的往心暖所住的房间奔来。
他狂乱的脚步声,把还在门口望月的王雪然惊立马就钻回了心暖的身体内。她敢确定,这光头,是因为息刚才的笛音,才被吸引过来的。
既然能让他听见,那自然不敢担保,他,能否再看见自己。
光头看着心暖的住处,涩然一笑,无力的倚着木板墙,就那样惨笑着站在月影中。
在他奔来的时候,另外一间屋子里面的冷擢锋就醒了过来。
常年的杀手生涯,早就让他在一遇到事情的时候,就能清醒过来。
更何况,光头这样的狂奔,在这样的夜晚,自然更加的清楚的。
“你人安好?妾相思已成灾,只盼来年,与君共谱一曲合欢曲!”
轻轻的念叨出声,光头黯然销魂而去。
冷擢锋听着这不伦不类的一句话,眉,再次拧紧。
“疯了,温心暖那个女人疯了,皮拉国疯了,现在这个光头,似乎也疯了。真不明白,什么时候才能是个正经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