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浮上他的面颊,可是,再次回身时,他却恢复了平静。淡淡的看着她,神色从容淡定,一如从前那样。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她,时不时的还抽泣二声。
一个小鼻子因为哭泣,变的红红的。样子看起来可怜而无助,看他不说话,心暖觉得自己没必要再解释。起步,想要走出这间有欢笑有伤痛的屋子。这个男人,她真的要不起!
之所以要把和五月的事情讲出来,是因为她觉得,就算是分手,也要让他明白,自己,是真的没有背叛过他的。
可是,他眼里的平静,却在说着,他不信她,他不相信她的话。
失落伤悲的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即将扭开门的瞬间。身后却传来他长吸一声,“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身体轻微一颤,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溃散出来。但是,她还是坚决的把门扭开,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幸好妈妈和姐姐不在家里,所以她得以在屋里休息。等到母亲回来的时候,她睡在床上一点也看不出伤痛来。有的伤悲,只需要掩藏在心里就好。
“暖暖,起来帮妈妈看看,这件婚纱的款式怎么样?”
抱着一本婚纱的款式图,刘玉茹一脸兴奋的往心暖的床边走来。昨天就想打电话把她叫回来,帮着自己参考一下心爱的婚纱。还好,今天女儿就回来了。
强撑着身上的酸痛,心暖坐了起来。
“定日子了吗?”虽然声音还是嘶哑的,可是她说话的语气很轻松,一点也听不出来她心里有事情。
刘玉茹仍然一脸的兴奋,把面前的款式递到她手里面。“是呀,原本还以为你会比她早订婚,没想到爱爱到比你早了。暖暖你要加油哦,和皓然合适的时候也定了吧!”
妈妈慈爱的眼神,看的心暖心里发酸。她开不了口,说自己和荣皓然完蛋了。眼里有泪珠了即将滚出来,怕妈妈看出破绽,心暖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呵呵……是呀,我也没想到了,日期是什么时候,我来帮着参考一下这上面的婚纱。我姐姐穿上这样的婚纱,肯定会很漂亮的。”
虽然不知道心爱究竟是什么打算,可是心暖还是配合默契的一脸欣喜的看着上面的款式。
刘玉茹疑惑的看着女儿,伸手,突然把她的脑袋瓜抬起。“暖暖,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吵架了?还有,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嘶哑?你刚才一个人哭泣过?”
不放心的瞅着她,刘玉茹眼里有着浓浓的担忧。
慌乱的把刘玉茹的手拍开,心暖扯出一抹更加开心的笑容。“妈,你乱说什么呢?我只是感冒了请假在家里休息一天。你也知道的,皓然根本就不会照顾人,所以我只好回来养病了嘛。好了,不说了,我们看婚纱。你还没回答我,姐姐的订婚日期是什么时候呢?”
再次看了她一眼,刘玉茹才轻轻慢慢的回道:“下个月的十五号就订婚了。”
心暖一惊,“这么快!”
现在就是月底了,也就是说,距离下个月也月中的时间,也就是十来天。
“是呀,这日子是亲家母说的呢。她说那个日期好,你姐姐也没说什么,我们就定下了!怎么,你不愿意?”
带了点笑意,刘玉茹笑问心暖,对于女儿的惊讶,她觉得很好笑。
把嘴巴闭拢,心暖嘿嘿一笑,“哪里,哪里,才不会呢,我姐姐要当最漂亮的新娘子了,我这当妹妹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伴娘伴郎的找好了没?”
刘玉茹笑着点头,“现成的伴娘就有,干嘛还要去外面找。不过这伴郎么,到是有点费力。要不,你问问皓然他会不会去吧。不行的话,我就叫别人了!”
对于荣皓然的独占心思,刘玉茹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才会让心暖打电话问一下他,他不想因为让心暖去当伴娘,从而引得荣皓然不高兴。实在不行,大不了就换一个伴娘。
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让自己给他打电话,心暖浑身冰冷。扯出一抹奇强的笑容,“妈,我看算了吧,估计,皓然是不会去的。没事,大不了把宁远江叫去嘛!”
说到宁远江,刘玉茹的心情变的极不好起来。
面色一跨,她难过的坐在那儿不吱声。
察觉到母亲的异常,心暖抬看看她,“妈,怎么了,怎么一提到远江,你就这脸色儿啊?他惹你生气了?”
刘玉茹涩然一笑,“不是,是……是你姐姐,她和宁远江好象吵架了。昨天一个人回来呆在屋里好半天,一直没吱声。后来还是远江打电话来问我她怎么样,我才猜测,这俩孩子恐怕是闹翻了。你姐姐,这次恐怕是真的对远江那孩子动了心了,唉……”
刘玉茹一说到心爱的事情,也是愁云满面的。
“改天我问问姐姐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就和远江说一下呗!”
心爱从剧场出来后,就婉拒了同行们的送行,一个人把衣服竖起来静静的走在路上。
一辆车疾驶而来,嘎的一声停在她身边。
她停下脚步,看着这辆差点与自己做了亲密接触的敞逢跑车。
车窗摇下,露出宁远江略带愠怒的面孔。“上车!”
冰冷的语气,听的出来,这男人正火山暴发。
拧眉,心爱的性子也倔,扭头不理会他。
车门倏的推开,心爱的脑袋一下子就发晕。“放下我,你这混蛋,你想干什么!”
挥起拳头就狠狠的往他身上招呼去,可是宁远江却不理不睬,抿着唇把她就这么活绑上了车。
“放下我,你这混球,去陪你的女人,昨天就和你说过,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再让人说我抢了别人的男人!”
心爱不断的嚷嚷着,脑袋也扭到了一边。看她这神色,怎么看怎么觉得象是一个正在吃醋的女人。
噗的笑出声来,宁远江把车开动。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
鼻子里面冷哼一声,心爱不理会他。“哼,我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你的。为了我的名声,我还是和你少接近为妙。”
一想到昨天那个女人找上门来,当场就给了自己一耳刮子,心爱就气闷不已。
宁远江笑着睨她一眼。“行了,辣椒嘴,小美是不好,不应该去找你的晦气。不过,你也不是个好人啊,反手就煽了人家二耳刮子。昨天我都被她烦死了,今天把她送走了,我相信以后她都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