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样的事情,怎么着也得是情侣间才能做的事情。这个冰冷不正经的冷擢锋……
她不敢往下想,这时候的她,哪还有心思去风花雪月呀。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体内的王雪然,以及,彤彤的健康状况。
看她执意不让自己服侍,冷擢锋起身。
“唉,女人呀,我只是看你这脚丫子,长的,怎么就这么玲珑小巧的,还想着把玩一番的。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让人家占点便宜,那就这么着吧,你洗了,记得把水给倒出去。要不,这屋里有水盆放着,湿气会更加的浓的。”
“行,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去睡觉吧,哆嗦。”
不敢和他呆的太多,心暖使劲地催促着他。
把脚洗完,心暖却辗转着怎么也睡不着。
迷糊中,却觉得眼皮沉重起来。
她心里一惊,身体的控制权,就这么交了出来。
这个王雪然,似乎,越来越会控制身体的所有权了。
只要没出来逍遥太久,好象,她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出来快乐游走一番。
“王雪然,你和小光头要约会,也不要糟踏我的身体好不好?”
在昏睡过去的时候,心暖这么冲王雪然请求。
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王雪然抬脚往外面走去。
没有意识的,就是想往外面去。
这时候的寺院,完全就是静谧一片。
但是,好在的,天上还有月亮。且,月亮还很圆,很亮。
因为寺院怎么说也会供奉佛像之类的,是以王雪然并没打算在这里面呆着。且,在这里面,她发现自己不仅使不出灵力来,就算是灵魂,也在发飘发颤。
看来,自古以来,鬼怪不得入庙,还是有一定的缘由的。
银月,把大地披上了一层色色的纱衣。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全是朦胧一片。
风拂,有花香飘来。
抬脚往幽香的地方行去,风中,一阵木鱼幽幽传来。
这么晚,还有人在诵经念唱?
她心弦一动,能在这么晚禅唱的人,会是他么?
沿着石梯往下行去。外面的大门,早已在夜深的时候,便锁上了。
不过,这一切,自然难不到王雪然。
轻松的跳出墙头,她循着木鱼声音往前,想要见他的执着念头,让她的动作,如风一样的飘逸而去。
光头手持着木鱼,正在声声念诵。
这,是这几年以来,他一直就会做的事情。
“观自在普萨,行僧般若波罗密多时,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识……”
清脆的木鱼,春回大地般的禅唱、
王雪然的心,没来由的,就这么静了下来。
她如风一样的往里,动作,很轻很柔。似乎,怕自己的动静一大,便会把这人儿惊走一样。
在他的身后跪下,她的脑袋,轻靠在他的后背。
光头的动作,停了一下。
似乎,是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一样。但是,他并没有回头,就那样动作不停,声音不断的念诵着自己的佛音。
“光头,我喜欢你的声音,也喜欢你的人。你没事,就多给我念诵一下这些佛音吧。”
她的手指头,无意识的,在他的后颈窝那里挠着,脑袋,也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地方靠着。
光头仍然不吱声,就这么敲打着木鱼。
夜凉如水,感觉到清冷袭来,她缩了缩肩膀。
迷糊的脑袋,居然蹭着往他温暖的怀里钻去。
动作,自然的一如俩人曾经在一起千百次了。
她这样钻过来,光头的动作,有些不畅了。但是,他仍然不动。一只手敲打着木鱼,一手,则转着佛珠。
困意,很快上了眼皮,在这样的佛音中,王雪然感觉,自己很静很宁,就这么睡实了过去。
这一次,是真正的,俩具身体,都睡实了。
把最后一句经文念诵完毕,光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的眼神,停留在怀里女人的脸上。
眼里,有着柔情也有着淡漠。
把她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俩人交缠而卧,自然的,没有丝毫的色-情味道。有的,只是相互搂在一起,取暖……
心暖再次醒来,是在一阵粥香味中醒来的。
眼睛,迷糊的睁开,看见的,就是光头还在灶前忙碌的添着火。
锅里,正沸腾着锅的清粥。没想到,一睡,就到了天明。
看着环境被改变,她自然明白,这一切,都是王雪然那个女人干的。
“醒来,去洗洗吃饭了。”
光头听到她起来拍身体的动静后,没有回头,就这么淡淡的吩咐着她。
心暖微怔了一下,依言照办。感觉,王雪然认识的男人们,都是些脾气古怪的非人类。
皮拉国,花心的象只蝶儿。
光头,明明有很多问题要问的,但是,他却自然的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洗完脸,俩人静静的吃饭,喝粥。
才出锅的清粥,虽然没有加别的东西在内。但是,口感相当的好。
把粥喝完,光头就提着一个蓝子出门去了。
这使得一直觉得惴惴不安的温心暖,反而觉得,呃,满轻松的。
只是,才晃荡到院墙外面,便收到了冷擢锋冰冷戾气的眼神。
他盯着心暖的样子,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把她给吃掉一样。
“干嘛?我有杀你的爹还是你的妈?或者,我抢了你的钱?”
被他这样紧盯着,心暖乱不自在的问。
眼神回收,冷擢锋哼哧一声,转身,淡出她的视线。
耸肩,这个男人,好象,最近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不理会他,心暖想的,就是什么时候,才能如愿的看见那个明空和尚。
不过,就算没看见,也当在这山里是度假的吧。
只是,好几天没和彤彤联系了,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山上,没有信号,心暖的电话早就扔在车上了。
这会儿就算想念女儿,她也只能在心里揣着。
也就是早晨的时候见过光头,中午饭,晚上的时候,一直没看见过他。这让心暖有些个惴惴的。感觉,不会是王雪然对人家做了什么,把人光头给吓跑了吧。
可是,看今天早晨,光头那平静的样子,似乎,她们俩一点事情也没发生呀。
呼叫了王雪然一天,也没把她给叫出来。这会儿的心暖,除了散步,看寺院里面的几个人做事,她还没事儿可以干的。
夜深的时候,王雪然可算从心暖的身体里面飘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