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床上的男人,温心暖转身,闭眼看着远处。
“不行,不是我推辞,而是,这种催眠,你只能把人催成坏蛋了,可是你却不能把他给往好里面催。所以吧,他现在,只能后天疗养了。不过,他人年轻,估计,一年半年的,只要照料得当,不再对着他催眠了,他又能恢复成以前那种样子了。”
把荣皓然的头发再次遮掩住,安兴回过身来看着失控的温心暖,嘴角,嚼着必胜的笑容。
“怎么样,用你身边的人,来交换他,只需要一年,或者半年,你就可以再把那个人换回去了。哦,不对,是一年或者半年后,我就能让你们彻底的解脱了。我估计……我在这世界上的日子,也不会太多了。”
安兴说到这里,有些颓败。这也是这段时间,她没事就找男人放纵的原因。
因为,她的精神力,不但没再往上涨,相反的,却在往下掉落。
按照这样的趋势,她能想象的出来,过不了太久,自己,就会如前世一样,因为精神力亏空,被人趁虚而入的。
虽然,一直以来她没找到精神力为什么会一再亏空的现象,但是,毕竟也知道了,自己时日不多了。
是以,要做乐的时候,自然要做乐,要破坏的时候,也当然要破坏的彻底透彻。
“你想要谁?”
“三儿!你那个刀疤男人,我看着有味道。”
闭眼,温心暖的心痛到不可自抑,就知道,这个女人想要三儿。因为,她曾经说过,对三儿有意思。三儿,真的要把三儿换回床上这个男人么?为什么,自己的心,在滴血,在难受?
痛苦,纠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安兴的。只是,在回去后,她让人吩咐三儿,让他去外面有人等着他。半年,或者一年后,她再去接他。同样的,这半年或者一年的时间,她会付给他双倍的工资……
小三儿听到她这口信后,没有理会那个人,而是冲到了她的房间里面。
紧盯着她:“告诉我,他们所说的,是真的么?”
在之前,他有接到安兴的电话。那个女人直言不讳的在电话里面揭穿了他是假的小三儿。而真实的身份,她不说,他也知道。
“你不是相信真爱么?我告诉你,你的存在,一点也不重要。我只需要用一点小小的计谋,你最爱的女人,就会乖乖的把你拱手相让。不相信,我们就试试看吧。今天晚上,你好就能知道结果的。”她猖狂的笑,象个疯子一样,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却听的小三儿瞪眼,从二天前,他拔打阿南的电话再也拔打不通时,就有种极其不详的预感。没想到,现在东窗真的曝发了。
他,要怎么办?
是真的眼看着那个笨蛋女人的把自己拱手相让,还是给她坦白从宽?
挣扎,徘徊,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外面呆了很久,应该回去找温心暖那个笨蛋女人时。
再回去,却人去屋空。
那种不详,一直等到温心暖回来,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其实,他早就知道了答案。可是,他个抱着一丝的希望。
当和她同去的那名管家,把他叫一边,说了温心暖的决定后,他笑了。
安兴,她赢了。她赢的很漂亮。不得不说,她说对了,只需要略施小计,这个笨蛋女人,真的会把自己拱手相让的。
她真的好笨蛋。笨蛋的让他想揍她,想骂她。
可是,真的看见她人时,他却舍不得了。
“只是,让你去别的地方上班而已,你放心,我会……给你更加的多的钱。到时候,你就可以去外面开店,或者开公司,我都会给你出资金的。”不敢看他,她垂着头,故意盯着面前的文件,说着这种堂皇的话。
“你知道么?在你出去之前,有人打电话给我,她说,你会把我拱手相让的。你会为了别的男人,不顾我的感觉的。呵呵……那时候,我还是抱着幻想的。可是,我错了……你……确实会为了别的男人,把我拱手相让!”
身体颤粟起来,温心暖紧咬着唇,眼里有湿湿的液体要往上涌。可她却强行压抑住,不能让自己流泪,要不,就太难堪了。
“很好,我会为了多挣钱,去你说的那边的。我说过,只要是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的。因为,我听你好话,也不想让你觉得难堪,更不想让你,心里不舒服。你……保重,有事情,我会想办法给你打电话的!”
看她从头到尾,一直不看自己,小三儿的心,是难受的。
心里,在进行自我安慰,没事,以前你负了她这么多次,这一次,就当,你是还他的就好。
所以,你们俩是扯平了的,真的没什么的。
可是,心,为什么还是会痛,会觉得难受。原来,被最爱的人伤害,就是这的事感觉。
“暖暖……我走出这间房间,将不再是以前的小三儿,呵呵……以后,你若是知道了,我是谁,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你。好了,我走了,你要保重,尤其,是保重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一个女人要带着俩个孩子,虽然在经济上你不用操心,可是,在精神上,你还是很累的。不要太多想,也不要太焦虑。我会好好的再回到你身边,当你的小三儿,当你们大家都爱的小三儿。我只希望,那时候,你和家里所有的人,都不要排斥我,还能够接纳我。”
温心暖眼里的液体,终于没能忍住掉落下为。
“三儿,我们随时随地欢迎你回归。只是,你不要迷失了你的心,我等着你回来,我和孩子们都会等着你的。”
小三儿抬头,真想大哭一场。没有说话,也不敢再停留,怕自己舍不得,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掉了。
他快步离去后,温心暖才抬头紧跟着往外面跑。她想告诉他,她是在乎他的,她不是把他当成了物品,当成了交易。可是,小三儿跑的很快,转眼,没了踪迹。就那样失去了影子……
“三儿……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站在那儿,她痛苦的蹲下,倒是揪住自己的发,嗷嗷的痛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在屋里的冷擢锋,他快步出来,看见那个蹲在地上还在嚎啕大哭的女人,面色一变。
“暖暖,怎么了?别这样哭!”
看着她伤心流泪,他仍然会止不住的难受。
抬头,擦掉脸上的泪水,温心暖强做镇定。“没,没什么,就是三儿走了,我心里难受。”
“三儿,”冷擢锋听的一惊,“他走了?他居然走了,他不是来守候你们的么?”伤悲中的温心暖,压根儿就没听出来冷擢锋话里的守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