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间隔这么远,他也能感觉到,这一家三口,那种温馨,甜蜜蜜的气氛……
安欣培瞬间就感应到荣皓然身上的冷咧气氛,吓的她缩成一团儿,不敢乱动。
旋即,又兴奋起来,要知道,那个人,可是温心暖贱人啊。
她越是惹得这位太上爷生气,自己就越发的好。
她不动声色的坐在那儿,故意装着什么也不知道,更不知荣皓然和心暖俩人和好了的纯情样儿,“啊呀,没想到是心暖和她的……呃,我现在也犯糊涂,宁远刚,究竟是她的老公,还是情人呢?不过,看她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貌似很快乐的呢。”
荣皓然从远处桌子上把眼神收回,冷咧的扫她一眼,吓的安欣培立马就闭嘴。
“吃饭!”
远处的温心暖,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又落入了某人的眼里。
她,一如既往的,享受着宁远刚对她们母女俩的照顾。这样的习惯,早就过了好多年。
她挟菜到彤彤的碗里,宁远刚,则把菜弄好,放在她的碗里。知道她爱吃鱼,但是,却不爱拔鱼刺儿,所以他每弄好一块鱼,便会放到她碗里。
远处的荣皓然,不知道这一顿饭,他是怎么咽下去的。他眼里所见的,就是远处那三个人,完全插不下别的人。
真的插不下别的人了吗?
眼睛,微微眯起,他不象以往那样动辘就发火,相反的,还动起脑筋来。思考,心暖究竟是怎么样的心理。
若是以前,他甚至于会狭窄的去想,这个女人,和宁远刚,是不是在合起来欺骗自己。明明俩人勾搭不清的,可是,偏偏却对假意要回到自己的身边。
掏出电话,他打了心暖的号码。
远处的心暖,正吃的高兴,听到电话声响,她掏出了电话。
荣皓然看见,她的面色,划过一丝惊慌。心里一痛,自己的电话,就这么让她着乱?
一边的宁远刚,把她的表情收到眼里,伸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样的安慰,落在荣皓然的眼里,无疑于,是坐实了,他是知道温心暖和自己的事情,且,还很支持。难道说,她们,真的有别的意图?
心,不断的往下沉去,荣皓然发现,自己很怕发现真相。因为他,早就被真相伤的体无完肤。现在的他,脆弱的,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看见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电话里传来心暖平静的声音,“皓然,我在外面吃饭。”
“哦,和谁啊?我听见你电话里面很吵!感觉,你不是一个人!?”
“呃……对,我带着女儿,还有……远刚。彤彤说好久没见过他了,想要和他呆一起!”
还好,她说的是真话,起码,她没撒谎说和别的人在一起。得到这个事实,荣皓然终于落下了心的石头。
“那你好好吃吧,我有事挂了!”
“好的!开车慢点儿!”
每次挂断电话,她都会嘱咐这么一句。
看荣皓然挂断电话,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安欣培这才发现,就这样看着她们三个一起吃个饭,似乎,并不能破坏她们俩人。
她垂着脑袋,暗暗思索起来。
如果,让这俩人有了相互信任对方的真实情况后,她,怎么再插的下去。
不能,绝对不能,得在她们完全和好之前,彻底的破坏她们。
想到这里,她手里的筷子狠狠的捏紧。
因为晚上宴会还早,所以荣皓然俩人吃饭一点也不急。
到是彤彤,相信晚上还要早点回去看喜欢的动画片,所以三个人吃的就极匆忙。
象打仗一样,把饭吃完了,心暖买单。彤彤怎么说也是个小孩子,她在餐厅里面东张西望,无意中,就看见远处的荣皓然。
在看见他的瞬间,小彤彤有些发呆。
旋即,眉毛便拧起。
心暖看她站在那儿没动,也顺着她视线看去。这一看,当场就吓了一大跳。想不到,荣皓然,居然在远处和一个女人吃饭。
难怪,难怪他会突然间打电话问自己在哪里。好险!
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她有想过,要不要说实话。差点,因为之前闹过的不愉快,她想要撒谎。可是,远刚给她轻声来了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歪。就因为这,她很真诚的说了实话。
若是当时撒谎了,这个恶魔,会怎么样?她不敢想象。
“妈咪,我们走吧,我想早点回家看动画片。”
彤彤在短暂的发呆后,突然就没了兴趣。拉着心暖的手,不断催促着回家。
看了一眼荣皓然后,心暖赶紧带着她离去。
远刚,去的时候,也看了一眼远处的俩人。什么话也没说,紧跟着这对母女,一起往外面走。
虽然这样,心暖还是在彤彤睡着后,急急忙忙的赶回了与荣皓然的家。
看着屋里黑灯瞎火的,她没觉得害怕,相反的,却觉得轻松。只要是自己先回来就好,就怕,那个他先回来,到时候,自己又得承受他的怒火。
颓然坐在椅子上,她抚着自己瘪瘪的肚子,二个月了,还是没有动静。不得不说,这件事儿,真让她难过。
你想要的时候,她就是不来。你不想的时候吧,得,一来还俩。
一想到打掉的那俩孩子,心暖就百般不是滋味儿。
若是她能预知到今天的一切,那孩子,怎么也不会打掉了。自作孽,不可活。
心里,有些失落,她往楼上行去。
推开那间有着满满婴儿的房间,她抚着这些小婴儿的东西。
当初,荣皓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准备这些东西的呢?似乎,自己真的做错了。可是,若是换回从前,她还是会那样做的。
哪怕,现在她不得已,和他在一起生活。目的,无非就是为了一个孩子。
手里的婴儿衣服,被她攥的很紧。
她的眼睛,瞪的很大。其实,这么久以来,她都在努力的当做无事人。真实的她,哪里会无事。
换做是谁,看见姐姐全身都是伤痕,还晚上惊叫连连,都会有火的。
这件事情,她不会忘记。
“荣皓然,我不能因为你短暂的鳄鱼的眼泪,就心软人,绝对不!”
不再呆在婴儿室内,她转身,往外面走。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不用说,是荣皓然回归。
她脸上的阴戾散去,换上的,是一如既往温驯的神色。“皓然,怎么样,没喝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