噘嘴,吹散那些皮肤的浓烟味儿,她再次把眼神回收,放到了一边的箱子里面。
王雪然一听,当场便拎起一桶水,把那水没头没脑的就浇到了女人的胸前。
那一瓶水,可是滚烫的开水啊。可怜那个女人,就这么活活的被烫醒了过来。胸前,瞬间就起了一大片的潦泡子。这一大片,可比冷擢锋胸前的烫伤,厉害的多。
这一手,把冷擢锋吓的哆嗦了一下。似乎,这个女人,更狠啊。
这一会儿,他再次担心起自己的命运来。
“告诉我密码,要不,你的全身都会象这里一样。”王雪然干脆利落的很,直接拎起她就问。
女人被她这上来就彪悍的举动,给吓的。
眼泪不断的往下滚落,她吐出一串数字来。
“很好,要是错误了,我会让你知道厉害的。”王雪然把那些数字挨个的试了后。
还好,锁具,咔嗒一声,开了。
可怜的鸟儿,就锁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给锁的乌青一片。
水,也喷出了大片儿。冷擢锋觉得,自己这一身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身体在这时候终于有了些感觉,他挣扎着爬起来。扯过自己的衣服,先把暴光的地方搞定。
“你是自己离开,还是和我一起走?或者,先把这俩个女人搞定?”王雪然抬头,看着地上的俩个痛苦的哼哧的女人问。她知道,这男人肯定恨这俩人入骨。
果然不出所料,冷擢锋的眼神,紧盯着地上的俩个女人,一声冷哼一下子就逸出。
“这俩个女人,我看,刚好凑合成一对儿,这样应该不错。这里面,不是还有一堆的锁具么。哈哈,就给她俩来一对情侣锁,我相信,这样的事情,会乐趣无穷的。”
那个女人将将醒来,看见的,就是冷擢锋一脸戾气的走向自己。
她捂住脑袋,惊恐万状的问,“你,你想干什么?不要,不要靠近我,我……我也是被逼的呀。”
冷擢锋也干脆利落的很,懒的听她的解释。直接用一根铁具,把她脑袋再次敲昏。
打开她腿,把那个东西咔嚓一声锁上。
把一切都搞定后,冷擢锋满意的输入了只有他才能解开的密码。这种东西,据说,只有设置的人,才可以解开。就算这个女人去找到制造锁具的人,估计,也会是好一段时间了。
“好了,我们走吧。”
把事情了了,冷擢锋看着王雪然。
“你要跟我走?”王雪然挑眉问。
“对,我现在的身体……还不是很灵活,一个人走,估计会被那些人抓到手里。”这也冷擢锋百般无奈的事情。
“你欠我一个人情。”王雪然干脆的拎起他,纵身,便往外掠去。
被窝在她怀里,属于她身上特有有的气息,扑鼻而来。似兰非兰,似菊非菊的香味儿,明明很让人安心的。可是,她的性格,却总会这么让人捉摸不定。
把冷擢锋放到安全地方后,王雪然只说出一句,“五天后,在这里等着我。我来讨债!”
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了,这会儿再不回去,只怕又会灵魂归于沉寂。不怕冒这个风险,王雪然倏的往南苑小区而去。
眼神幽冷的盯着她离去的地方,冷擢锋往自己另外一处窝点去。
原来那个地方,发生了那个女人的事情,肯定不能再呆的了。
不过,对于王雪然,他到是越来越好奇了。明明,就是和那个小女孩的母亲一模一样的面孔,可是行事的风格,却完全不一样。
长这么大,第一次,他有了凌乱的感觉。第一次,有种真分不清,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只是,五天后,因为有突然的任务,他并没有去的成俩人约定的地方。
把目标任务锁定后,冷擢锋轻轻的扣动了板机。
那个人在子弹飞出后,瞬间毙命。
看着那人的太阳穴溅出血花后,他满意的正准备收起枪。
然,一人女人惊慌的面孔,显露在镜头里面。
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吓的全身颤抖的女人,他再次用枪锁定了她。
没错,正是约定了五天后,要与自己见面的那个女人。
她,也在城?
是巧合还是虽有深意?
要不要现在就把她解决掉?从此少了这个隐患?
一时之间,冷擢锋很有些纠结。
这个女人,是他潜在的威胁。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可是,她的身份,还有她的人,都让他好迷惑。
这个女人,很神秘,让他想要一揭真相。
有警察出现在目标的地方,他收起枪,不再原地逗留,行动敏捷的就逃离了原枪击现场。
把手枪藏匿好后,他往那个女人消失的地方走去。
想不到,她居然去了一家不孕不育中心!!
这一下,冷擢锋再次迷惑了。
以那个女人彪悍的样子,她会真的去治疗自己?
估计,就算不能生,只怕她也不会管的。因为,她那种女人,和他,是一个类型的人。压根儿就是只管自己,不会顾别人的人。
要她那种女人生孩子,那只能是天方夜谈。
这一点确实是,王雪然是绝对不会生孩子的。
在当女王的时候,也是别人替她生孩子。哪有她生孩子的?
一想到那些男优们生孩子的痛苦,她就好一阵的后怕。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在得各心暖居然是来治疗不孕不育后,狠是折腾了一番心暖的。
不敢在城呆久了,治疗完毕,心暖便在当天晚上搭乘返回市的车往回走。
在车上,荣皓然居然打电话给她了。
俩人分开的这段时间,一个星期,怎么也会通一二次电话的。
但是,俩人的话,已越来越少。
一方面,是因为心暖故意要冷落慢待荣皓然。
到时候只要自己怀孕了,就能安然的抽身而退。
另外一方面,则因为安欣培这个心病。不为别的,只因为,安欣培一直把她当成亲人看待。
好长一段时间了,安欣培有烦恼的事情,或者是快乐的事情,都会打电话向她倾诉。
就如――
“皓然,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给心暖打完电话后,荣皓然的心情,突然就不再好了。
心暖对他的冷淡,他不是没感觉。
做为情侣,还只是去外面游玩的人,却很少给他打电话。这样的事情,不用说,是傻瓜,也能想的出来。
他一直没想明白,她突然间和自己回心转意,是为了什么。
没得到答案,他也不刻意去问。因为,他怕得到一个又是欺骗人的消息。
这一点,他很脆弱,也不得不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