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就在这时候,安兴怎么也不会想到,荣皓然却会突然间就攥住她下巴,用力的捏着。那格格的声音,十分剧痛,把她痛的眼泪汪汪的。
真想一巴掌把这个狂肆的男人煽开,只是,她怕这样用了蛮力,会把这个男人给惊醒过来。毕竟,中了这样的摄魂术,若是有外力,也是容易清醒的。这一点,她也莫可奈何,谁叫她学到这一步,到目前为止,术法也不再上一层楼。是以,也就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一个人太久。
“放开我……荣皓然……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心爱的女人?”尖叫着,安兴感觉,这个男人爱人的方式方法,还真他妈的特别呢。感觉,那个叫温心暖的女人,随时随地都得承受他这非人的虐待才行。
“温心暖,让我再告诉你一遍,你的生死,只有我能决定。以后,不可以再动不动就对我说出生啊死的话语来。现在过来,你知道的,我会怎么样狠狠的惩罚你。你这个讨厌的,极度恶心的家伙。”
松开她下巴,他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来回的摩挲。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极致的痛楚后,却又是极致的温柔。且,那霸道的语气,还有着磁性的语音,让人觉得,那么的缠绵,那么的舒服。一时之间,安兴沉浸在荣皓然制造的缠绵绯恻中,居然无法自拔了。
“皓然……我们相爱吧……”她呢喃出声,轻轻的要求。
荣皓然抬起她下巴,一抹笑意从他的眼里溢出,很温柔,柔情到,能把世界的一切,全都给融化掉。这样的眼神,让安兴的心,砰砰的就跳快了。感觉,这样的他,好迷人。好让人迷乱哦,她突然有种错觉,不是她安兴对这个男人施了摄魂术,而是,这个男人对自己施了这样的摄魂大法。这样的他,让她看的痴痴呆呆的。
“温心暖,你又犯傻瓜了吧?我们明明就在相爱的。你看看你,又说了些什么胡话。知道我要怎么样惩罚你说胡话么?”
他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动作,却是有些变态的重拧。
这样的他,让安兴觉得,现在的自己,是痛并快乐着。只是,这快乐,似乎比痛,要来的多一点。是以,她象个纯情的小姑娘一样。傻傻的反问,“你会怎么样惩罚我?是不是要重重的打我?还是,拧巴我?不要,我怕疼,人家最怕的就是疼了。”
安兴的眼里,划过一丝惧怕。她想起了当初在地狱的时候,好些鬼东西,把她分成好几大块,不断的磨啊磨。好痛苦,好难受。偏偏,她的痛神经,却又能知道这一切。
“你真的越来越不乖了,也越来越不听话了。孩子都那么大了,你却反而变的象个孩子一样的。我们的事儿,你居然可以不记得。我要重重的……狠狠的惩罚你……”
荣皓然在说着这些话时,脸,越来越靠近安兴,眼神,也越来越温柔。这样的他,看的安兴的全身,都如烧了火一样的。
她只觉得,自己就如一个处在火焰上的小姑娘,很无助,也很难受。
脸,腾的红了起来。
她就那样傻傻的盯着他,荣皓然的鼻子,抵住了她的鼻子。
嘴巴,也越来越近。
就在,安兴闭上眼睛,想要享受,这非同寻常的惩罚时。
一声暴怒,从远处传来,“荣皓然……你在干什么?”
那狂怒的声音,震的荣皓然一呆。
而安兴,却在这时候哇的吐出一口逆血来。
她不敢呆在这里,因为在施法的过程中,若是有人打乱了自己的做法,这种反噬,是可怕的,也是吓人的。
而呆在施术人的身边越久,那种反噬,也就越严重。
现在的安兴,除了远远的逃离这里,别无它法。
她仓惶的离去,一路吐出二口鲜血。
脑袋,一阵一阵的嗡嗡做响。荣皓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疼,好难受。里面,如有针在扎似的。
他捧住脑袋,痛苦的蹲了下来。
“啊……啊……”
一声比一声的惨叫声音,惊的远处还怒火中天的温心暖,立马就吓的往他这里奔来。
在她的手里,还有二串紫色的葡萄呢。
“荣皓然……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是脑袋不舒服吗?你别吓我,我只是看你和一个女人深情的面对面,我就气愤的吼你了。”
看着荣皓然痛苦的眼睛,温心暖吓坏了。
她一把揭下荣皓然的面具,却看见他的脸,因为疼痛,从而不断的扭曲,狰狞着。这样的他,明显的,就是被剧痛折磨的。
“冷擢锋……疯子,赶紧过来,你跑哪里去了,赶紧来人啊,谁来救救他……”
被荣皓然这样的痛苦样子吓坏了的温心暖,捂住嘴巴就痛苦出声。
她无助的叫着,喊着。
想要把他拽起来,背负到自己身上去。可是,荣皓然一米八的个子,近一百五十斤的重量,她不到一百斤的,一米六的个子,怎么可能把这么高大的人给背负着走。
才把荣皓然背负到背上,身体一歪,就这么歪倒在地上。这一撞,反倒把荣皓然撞的更加的痛苦了。
“啊……”痛的没有意识的荣皓然,这时候发出一声惨哼声音。
把他再次拽到自己的背上,腿立马就被压的发弯,那哆嗦的程度,就如被剧风刮着的稻草一样,抖擞的让人害怕。
“他怎么了?让我来,你闪开。”
戴嘻皮士面具男人,这时候也快速奔来。
他把蓝子扔掉,直接就把荣皓然从温心暖的身上解救过来。
看见不远处有一间屋子,俩人把荣皓然背负到那间房间里面去。
看着荣皓然痛的满面大汗的,那纠结到一堆儿的眉毛,显示出他身体的剧痛。
“怎么办怎么办?他是不是很痛,我们现在怎么办呀?”六神无主的温心暖,这会儿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着冷静,有的,只是无助。
冷擢锋伸手探了一下荣皓然的气息,呼吸虽然急促了点,不过,还算是平稳的。
没好气他,瞪了一眼床上紧闭着眼睛,身体,却还在打着颤的荣皓然,“荣皓然死不了。你就放心吧。不过,他这痛来的真神奇了。你赶紧去把这里的医生找来,我让他们看看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