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乞求着,要和自己再重归于好的。可是,她却对自己在亲密有加的时候,又冷落慢待。
这样矛盾的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了报复他,还是为了打击他?
他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的,便喝的面前星花直冒。
安欣培看着这样情绪明显不对劲的他,心里自是着急的。
原本她以为,温心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可以顺利的爬上荣皓然的床。
然,荣皓然居然一直不找她。
且,也没听说他和哪一个女人有约会。
这一点,很不对劲。
但,也从侧面说明,他只在乎温心暖那个妖精。
自己爱上的男人,全都对她忠心耿耿。就算是荣皓然这个情场浪子,也会对她如此的心甘。这一点,是她最不服气的事情。
一巴掌煽开安欣培的劝戒,荣皓然继续喝。
一边的忠心保镖周海天,看他这样子,只默默的替他倒酒。感觉,老板的心情,似乎更坏了。
喝到最后,荣皓然是被抬着回家的。
在车上的时候,安欣培终于乞求周海天了,“海天,你……把他送到我屋里去吧。有我照顾他,你也放心不是?”
周海天疆了一下,看了一眼醉的不成人事的荣皓然。车的方向一倒,便依言往安欣培的方向走去。
然,在到了地方后,荣皓然睁开眼睛一看,“这不是我的地,我不要去这里。我要,要回有那个人的地方去。你,你,统统送我回去。”
其实,他只是想让周海天送自己回去的。可是,喝高了的他,这会儿说起话来,也就完全不知道轻重了。
俩人再次费了半天的劲,把他给送到了他和心暖的屋子。
从来没来过的地方,这里,没有一张心暖的相片,有的,只是荣皓然的。
这一点,是心暖故意的。
因为,从一开始,她想的只是暂时和他在一起。为了女儿,这一段同居生活,她生生的捱着。
羡慕的看着屋里布置的温馨浪漫,安欣培的眼里,不可避免的划过嫉妒的光芒。
桔黄的台灯摁亮,紫色的床,紫色的窗帘。
梦幻色彩的家俱,很轻便,也很好看。
现代与古典的结合,让人走进屋里,便有种温馨的感觉。
“别光看着啊,你到是给荣总冲杯茶去。一会儿他肯定会口渴的。”
看她只顾着打量屋里的一切,周海天不愿意的说她。
安欣培回魂,赶紧应声便跑了出去。
这时候,可不是她乱想的时候。
喝多太多,荣皓然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给他灌了好几杯水,他才安静一些。
看一切归于平静了,周海天才看着安欣培,“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老板,似乎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呆在一起。就算这个,很长一段时间,一直与老板有着不一样的关系的女人,他,也没想着与她在一起。
自然的,他也应该问一下,随便,把她接走得了。
然,安了心想要留下的安挽救,怎么会轻易的离去。
她故做柔弱而担心的样子看着周海天,“皓然这样子,你觉得,我走了,合适么?这么醒的他,我不放心。我看,我还是留下来,在这里照顾他吧。”
周海天看看荣皓然,再看看她,轻轻点头,转身,走出了这幢屋子。
“温心暖……你滚回来……滚回来……”
床上的荣皓然,还在有一声无一声的轻哼着。
还在给他擦脸的安欣培,一听就懵了。
想不到,他不仅仅是那时候会念叨着那个女人。就算是喝醉了,也会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恨意,迅速漫延到全身。
她的眼,布满了仇恨的红色。
脱-衣,上-床。
她拎着自己的底裤,眼神,四下环视着屋里的一切。
最后,才把目标,落在了客厅的沙发那里。
恶劣的把底裤放到沙发下面,她拍拍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说出来。
让当事人自己找到某些证据,到时候的效果,会出乎意料的好。
这一点,她一直就深信不疑的。
做好了这一切后,她才光着身体,主动偎到了荣皓然的怀里。
让她意外的是,半睡中的荣皓然,却在这时候吻住了她。
很好,看来,做为生理能力强悍到变态的男人,在禁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还是很需要女人的的安抚的……
荣皓然看着身边的女人,眼神锐意深沉起来。
安欣培怯怯的,小心的看着他,“我,我只是昨天晚上看你醉了,想要照顾你。你还吐了,我就替你把衣服脱了的。可是,后来……我……我……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会当成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
她的眼里,含了泪珠儿,一幅强自忍住痛苦的样子。这样的她,深明大义,也爱你的卑微的小可怜见的。
终归,荣皓然还是没说什么,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先睡吧,以后我醉了,大海来照顾我。”
看着他要往洗手间去,而自己,这么可口的一个女人,他却没有丝毫的兴趣。
突然,安欣培做了一件大胆的事情,起身,从后面一把就搂住了他。“皓然,我爱你……我一直卑微的爱着你的。我不要名,不要份,只要,只要能偶尔看见你,这样就足够……不要冷着脸撵我走,也不要,不理会儿。一个月,你想要我的时候,你就来找我,好不好?”
背后,有滚烫的泪水滑落,荣皓然抬头。想要把她推开,可是,最后却只是把她搂在了怀里。
这般痴情的女人,他有遇见过,可是,象她这么执着,这么不管不顾的,却是少见的。
抬起她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是你自己说的,只想当一个隐身一样的女人。我,可以给你这个想要。不过,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我身后搞鬼之类的。”
看他终于松口,再度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安欣培欣喜的笑了。
发自内心的凄婉笑容,看起来分外的动人。
被她这样楚楚可怜的笑容给讶住,荣皓然不自禁的,便俯身,吻住了她。
俩人再次倒在了床上,反正,温心暖也不管不在乎他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非要为她守-身-如玉的。
一想到这里,荣皓然觉得,自己总是禁锢自己,是件多么没必要的事情。
不顾自己的身体还很酸楚,安欣培执意要去为荣皓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