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培斜眼睨他,“宁远朝,你别以为这样的话,还能威胁到我。从当年你让我打入荣氏开始,我就把很多东西保留了的。若是我有事,你也别想好过!”
她轻佻的挑起宁远朝的下巴,在他的嘴皮上弹了二下,这才收起那张号卡,无视宁远朝愤恨的眼神,就那样施施然的离去。
等到安欣培彻底的消失后,宁远朝发出了一条信息。“准备动手!”
安欣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她出方轻蔑那个与她一起合作的男人时,自己,就陷入了他陷下的阱。
自以为,自己掌握了全局,她张扬受到压抑的性格,再度狂飙起来。只想着逞一时的口快,却不知,在前方,有一条生不如死的道路,正在等待着自己。
她才走出去没多久,还站路边找车的时候,就有俩人大汉,看似喝酒醉了,一左一右的往她这边走来。
看见那歪歪扭扭的走来的醉鬼,她嫌恶的闪到一边。
可是,在下一瞬间,她被这俩个醉汉,一下子就捂住了嘴巴。
一个男人,在把她嘴巴上贴上大封条的时候,还顺便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这騒娘们,居然还长的很丰满。一会儿有的玩的了。兄哥几个,这么夜深人静的,正愁不好玩儿呢!”
安欣培的结局可想而知。
在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搜刮干净后,这些人开始打起她的主意。“这妞不错,比我昨天晚上泡的那妞还要正点,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瞎逛街会碰上这么一个极品。”
一个大暴牙男人银笑着走向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她怒吼,“你们究竟是谁?是不是那个男人找的你们,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照样给你们那么多。甚至,比他给的还要多。只要你们放过我!”
在这时候,她只想着,这一切,都是宁远朝那个恶魔男人搞的鬼。
可是,另外一个男人却狎笑起来。“这妞不笨嘛,我们确实是有人出钱。不过,人家身份隐密的很。正主子是没看见,不过,代理人到是看见了。明确的告诉你,找我们的人,也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长的比你还要好看的女人。不过嘛,我们不敢动她,只能动你了。”
这些不再和她废话,直接扑上。有的用牙咬,有的用手撕扯,很快,安欣培身上足以遮羞的衣服,就这样全被扯了去。
如一条被剥光的鱼,她被人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在一个男人把肮脏的东西伸到她嘴巴里面的时候,她试图重重的去咬。
却被一个男人强行灌下一大杯药,“靠,一会儿不要来求我们哥几个。哥几个,一会儿把她丫的碟子也拍下来,这样的身材,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到这时候,安欣培才确定,自己惹了一群不应该招惹的男人。她不断的求饶,可是,那些人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等到她药力发作后,各种各样不堪的姿势,就这样被拍了下来。
隐在暗处的宁远朝,看着这个刚才还和自己寻欢的女人,这般的姿态,只觉得象吞了只大苍蝇一样。“妈的,你这臭婊子,这么荡,真后悔上了你这娘们。”
他身边的贴身保镖,也轻蔑的看了一眼还在和那群混混一起做乱的女人,“老板,接下来怎么做?”
“有什么怎么做的?把这个女人让这几个兄弟伙玩儿几天,当是赏给他们的犒劳品。把计划策划一下,让宁远刚那个杂碎来接这个摊子。我要让这个女人,彻底的恨宁远刚。哈哈……我们就等着看这一场好戏吧。这件事情,我相信会越来越精彩的。”
他身后的保镖一听,也一并阴笑起来。“老板就是老板,一方面把这个女人搞定了。一方面却把祸水移到仇敌的身上。以这个女人的小性子,只怕,不把宁远刚弄死,不会罢休了。”
宁远朝哈哈的笑,“要怪只能怪宁远刚当年,和这个女人有一点纠葛。谁叫,当年他被那个女人抛弃过呢!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找上她,再让她去那个男人那边卧底。不过,我只能说,当年的宁远刚,真是没眼光啊。”
俩人从视频里面再看了一眼还在激战的几个男人和安欣培,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安欣培只觉得自己这五天,完全的浑浑噩噩。
每天,被各种各样肮脏的男人,用嘴,或者是用勺子喂食一点饭菜。
然后,就会接受那些男人各种各样的侮辱……
从来没觉得,这种事情,会如此的难过。
在最困难的时候,她告诉自己,荣皓然发现自己不见了。或许,会派人来找自己。
也许,他会给自己一点安慰也不一定。
可是,直到五天后,她被人再次不堪的侮辱后。才被人胡乱的穿上衣服,就那样扔到了大街上。
身上,还充满着那些男人混乱的气息。
她在家里把自己疯狂的清洗了几个小时,还是觉得身上肮脏到想做呕。
蜷缩在被窝里面,她打电话给荣皓然,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安慰。“皓然……”
荣皓然冷冷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失望的想要挂断电话,却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亲爱的……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打电话给你啊……”
紧接着,那种明显是男人女人还在激战的声音,再度响起。她尖叫着,把电话啪的一声扔掉。
紧搂着自己的膝盖,她气愤的泪如雨下。
对于男人,这一刻,她除了恨,还是恨。可是,她相信,有一个男人,应该会安慰自己的。
想到这里,她把最后一丝希望放到了另外一个很久没打过的号码上面。听说,这段时间,他有回归。
这么多男人里面,也只有他,才会发自内心的关心自己吧。
抱着最后需要得到安慰的心理,她拔通了那个电话。
里面传来他清醒的声音,“欣培……这么晚……”
听的出来,他很意外。但是,里面也挟着一丝欣喜。这样的声音,让她再度有了希望,“远刚,在哪里呢?”
还在公司加班的宁远刚,如实的回答了问题。
“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来。”
安欣培匆匆忙忙挂断电话,起身,拎起包就往外面冲去。
脑海里面,回响起当年,自己和他还在学校的那些美好往事。
那时候的自己,其实骄傲的象个公主。并不象她给荣皓然讲的,是个被人嫌弃的女人。因为漂亮,也因为会打扮,身边围绕的公子哥儿们,总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