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刚才激情,很让人回味无穷。
一路上,心暖因为这件事情,不敢再乱说话。而冷擢锋,也感觉,自己的情绪,在面对这个女人时,会有些个失控。是以,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俩人一直就是默默无言的行进着。
远远的,听到一声悠长的钟声传来,这声音,听在耳里,感觉清脆而有神。原本累极的身体,在听到这钟声后,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车停靠在专门的停车场,俩人下车往寺院行去。
不算很大的一座寺院,屋外是颓败的红色石墙。行到门口,便听见里面有不间断的木鱼,钟鼓之声接连响起。
进入院门后,便看见一大群的和尚,手里拿着法器,身披着袈裟。嘴里念念有词,手上动作不停。
那钟声,鼓声,梵唱声音,正是这群人制造出来的。
不得不说,久在尘世中,偶听佛音能静心。
感受到这深厚的佛教文化,心暖和冷擢锋俩人都虔诚的站在一边,和早前的游客,一起欣赏倾听着这群和尚做法事。
在他们的后面,有无数的老头老太太,一起跟着和唱。看他们虔诚的脸,心暖由衷的感觉到,信仰,在这一刻,是多么的明显。
以一曲梵音,拉长,再重重的敲了一下手里的木鱼,为首的方丈,结束了这一场法事。
眼神,这时候才落到了那个手里举着佛器的方丈脸上。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暖再次石化。
一个霸气十足的男人,手里捏着一把剑,和另外一个邪气十足,嘴角嚼着浅笑的男人,不断的对击着。
这样的画面,不断浮现在脑海里面。
慢慢的与面前这个光着脑袋,身披袈裟的光头和尚重叠起来。
心暖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她瞠大眼睛,再度细看这个男人。没错儿,就是他呀,只不过,他和相片上的那人有所不同的。
就是现在的他光着脑袋瓜,与皮拉国对击的时候,他是穿着防剑服的。现在的他,穿的是件大红色的袈裟。
手里的木鱼,在敲击了最后一声后,他敛眉,抬步往另外一边的厢房走去。
在他即将经过心暖身边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倏的伸手把他给拽到了手里面。
嘴唇,不断的翕动,那眼儿,也含着热泪。这般激动的她,让心暖大是吃惊。她知道,这不是自己。可是,这次她却身同感受,能和王雪然这个灵魂体,有着最深切的感受了。
王雪然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她,就是什么样的情绪。
这样的感觉,只维持了几十秒钟,她就堪堪的失却了知觉。
“女施主,有何事需要我的帮忙么?”
宏详看着面前激动不已的女子,微笑着轻问她。很柔,很轻的问话,却听的心暖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落。
“黑子豪,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独自跑到这里来当和尚?你怎么能丢下王雪然一个人来到这里?你,不再喜欢她了么?”
这莫名其妙的一番话,听的一边的冷擢锋紧敛了眉。现在的他,敢确定,这个女人,又换了一个人。
这,是那个曾经说要上自己的女人。
他不差痕迹的,仔细的观察着这俩人。那个和尚,在听到王雪然的责问话后,明显的,蹙起了眉。
他轻拔开她手,浅笑道,“施主,我观你只是见人思亲。我,不是你要找的黑子豪,可以叫我了悟,也可以叫我光头和尚。”
他双手合什,做了一个佛教的礼节后,扬长而去。
王雪然没的看见,在他转身时,眉,紧拢在一起。似乎,在苦苦的思索着什么。
冷擢锋看她还想上前拦截那光头,便把身一横,拦截在王雪然的面前。
他紧盯着她的眼睛,用只有俩人才听说的见的声音轻声责问他,“你是谁!?”
王雪然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把眼神从光头的身上收回,散慢的盯了一眼冷擢锋,鼻子里面冷哼一声。“别在姐姐面前当大款,小心我一个手指头会把你戳碎。”
她不屑的语气,把冷擢锋气的暴躁。伸手,就要拿住她。这个可恶的,该死的女人,他确定,就算她救过他冷擢锋,可他也同样的恨她讨厌她。
反手,在冷擢锋的手背上轻敲了一个,可怜冷擢锋的手就再也举不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剧痛,让冷擢锋的冷汗如珠一样的往下掉落。
若不是他有着超常的忍耐力,只怕,早就哼哧出声在地上打滚儿了。
王雪然抬眸,郁闷的翻了一下白眼。“点穴,你就慢慢的享受吧,三个时辰后,就能活动自如了。这地方不是我能长时间呆的地方。我闪了,没事不要太想我。”
寺院这种全是佛音的地方,对于一个灵魂体来说,一踏入,便会心颤魂抖的。
象现在的王雪然,若不是刚才感觉到强烈的熟悉感觉,她也不会从心暖的身体深处跳出来的。
这会儿见人家不承认自己,而她,也只是一点模糊的回忆,便不想再呆在这样的地方。只想龟缩起来,让自己的灵魂,清静一些。
心暖睁开眼睛的瞬间,看见的,就是冷擢锋汗如雨下的狠狠瞪着自己。
在他的不远处,还有无数的人在悄悄地窃窃私语。
擦一把汗水,没想到,这次王雪然并没有霸占自己身体太久,这让她松了口气。
不想在这人多的地方,太过于招人眼球,她拽住冷擢锋就往一边儿去。
“你怎么回事儿?手漂亮不能总这么爪着呀?”
看他只把手爪在外面,那感觉,就象在炫耀一样。
冷擢锋多气啊,明明白白就是她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偏偏,她还说着这样的风凉话。气哼哼的他,赏她一个白眼儿,“女人,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体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缘故?哼哼,别再想着隐瞒我了。我早就察觉出不对劲儿来,啊,不对,不仅仅是我察觉出不对劲儿来。还有皮拉国,他也有所察觉了。你今天再不老老实实的和我坦白从宽,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本还想最后关头才戳穿心暖的,这接连的受挫,冷擢锋不再忍耐了。
紧盯着她,把她拽到一处人少的地方,那架势,大有她不说出来,便会当场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心暖的眼珠子转啊转,被人这么严格的逼供,她真的好不习惯啊。
把心一横,她吐出实情,“是,我的身体里面,是有一个不知道啥地方飘来的灵魂。她就叫王雪然,我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呀。可是,她就是赖着我的身体不走了。你也看见了的,只要她一出来,我就得退居二线。在不知名的地方飘啊飘。我,我才是最深的受害者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