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了一眼荣皓然,再看了看天真地的女儿,心暖涩然的咬了一口。
“宝贝,告诉妈咪,你来这里,快乐吗?”现在,心暖也发现,让女儿快乐,是最好的事情。
“嗯,很快乐的!”若是以前,女儿会说,“嗯,很快乐的,以后我们还一起来玩好不好?”可是,现在的她,不这样说了。因为,她也是惧怕的吧。
虽然,她面上一幅快乐无比的样子,可是,她深藏着的惧意,心暖,知道……
“暖暖,别这样,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宁远刚看着心暖哭泣不停,一直在安慰着她。
“可是,你看着那孩子那样,能不难受么。偏偏,我还被医生宣布,说是不好再怀孕。你说,这不是急死人么。”
查了一个月下来,心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那种体温升高的现象。
觉得不对劲儿,便跑去医院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
哪知道,最后的结果,却被医生告之,她的输卵管被堵塞了。
这样关键的时刻,却输卵管堵塞,这不要人命么。
接到这一通知,心暖当场就漰溃了。
宁远刚恰好去看彤彤,看她失魂落魄的,便把她拽到这间咖啡屋来。
“远刚,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心暖是真急啊。原本以为很容易就能怀孕的,哪知道,这一折腾,还不知道有没有希望呢。这样下去,宝贝儿怎么办?连一丝生机也会没有的。
看着小家伙一天天消瘦下去,眼睛也一天天失去神彩,那种眼睁睁看着她生命消失的折磨,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原本寄予厚望希望再生一个来挽救女儿,现在到好,这希望得什么时候呢。
“暖暖,我有一个医生朋友,你要是相信她,我们一起去找她吧。她行事的方法,虽然怪异了些,不过,治疗你这样的妇科,听说很有成效。”
擦拭掉眼泪,心暖使劲地点头,“好,我答应,我们一起去。现在就去,我要争取早点把病治好。要不,到时候宝贝儿可等不了的。”
早一天怀孕,就能早一点有生机,这,是谁都明白的。
宁远刚带心暖去的地方,是一家专治疑难杂症的地方。且,是一家专治女性妇科的地方。
一直尾随着俩人的安欣培,看着这样的招牌,当场就惊呆了。
这俩人,居然会去这样的地方。
看她们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去找人,而是,去治疗的。
温心暖和宁远刚一起去?这里面的猫腻,让她想着就觉得兴奋起来。
把俩人进出的地方,全都拍了下来,特意的,还把妇科中心,照的很显然。
“温心暖,我现在怀疑,你接近皓然,是别有所图的。”
安欣培首先想到的,就是心暖,这样处心积虑的接近荣皓然,且,还与宁远刚勾勾搭搭的,很明显的,就是这俩人,想要图谋荣皓然。
能让她们这般图谋的,除了荣氏,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对的,你们俩,肯定是想利用荣皓然对温心暖的爱,到时候,这边明着怀孕了,那边,却暗里说是荣皓然的。温心暖,宁远刚,没想到你们的心思,这么歹毒。好狠,真的好狠。”
想通了这一层,安欣培大为佩服心暖。
没想到,这个看都会没什么心计的女人,居然会这么的毒辣,且,用的高招,这么的绝妙。
若是,她身体无恙,到也可以考虑用这样的方法,可惜,她的身体,被毁了。一想到被毁,不能再生养,安欣培的眼睛,便喷出火焰来。
“温心暖,我的恨,不会是无缘故的,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哈哈,我一定要把你们俩人在一起的奸情,全都跟踪拍摄下来。”
想到这里,她转身,进入了一家私家侦探所。
虽然她可以天天跟踪这俩人,但是,万一被发现,就打草惊蛇了。为了安全保险,还是把这俩人的事情,交给私家侦探,才是最好的。
“用中药,治疗三个月,再来复诊。”
那位穿着很花哨,打扮一点也不像医生的女人,把心暖的下-体检查了一番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看着她涂抹的血红的唇,心暖赶紧直起身来。
“医生,你能不能行行好,我,现在没这么多时间啊。若是有那种快速的方法,我愿意试试。”
医生恼火了,把手里的器械往一边通的一扔,“女人,我这是中医妇科,看清楚了。是中医啊,就是三个月,还是短的呢。你要是想快速,那就上楼上去找那个臭男人吧!”
呃,这医生。
心暖默,感觉,这人一点素质也无。
可是,出门的时候,看着门外守候着的一大堆女人。她又沉默了,要真的没一点技术含量,这里,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求医上门?
远处的宁远刚,看见她一脸菜色的出来。知道她在里面肯定没讨到好处。毕竟,他介绍的人,还是清楚的。
谁叫,表姐就这怪脾气,可是,人家偏偏在那方面有专业技术,要不,也不会比他这个总裁还要拽了。
“医生怎么说?”
“她让我上楼找一个臭男人!”
宁远刚一听,再次寒了。上楼,表姐夫,虽然热情点儿,可是,那外貌,真――
不过,事情到这一步,他也只能陪心暖往楼上去。
二楼,是各种各样的器械科。
不过,医生,却只有一个人。且,整个楼道,很是冷静。和楼下的相比,那完全就是一个二极。
冷冷清清的楼道,一排排打开的房间,偏偏,就没个人影儿。
走在这样的专科走道上,心暖只觉得心里发毛。
挨个的寻找每一个房间,除了器械,就是空气。似乎,这整座楼道上,就没有人一样。
“啊哈……啊哈……哦哦……”
远处,一阵怪里怪气的女人浪叫声音响起,惊的心暖和宁远刚俩人顿住脚步,不知道要前进,还是后退。
宁远刚尴尬的看了一眼心暖,“你先在这里站着,我过去看看再说。”
心里有些疑问,就算姐夫再混球,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场合,就和别的女人那个那个吧?且,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怪异呢?
他这般想着,推开了那间还在乱哼哧的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