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皓然听到这里,眼里划过一道浓重的戾气。
握杯子的手,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这样的他,吓的宁远刚不敢再说下去。感觉,这玩笑,似乎开的太过于巨大了。
屏气,他凝了好一会儿,还在纠结,要不要坦白从宽,对这男人说,自己和心暖,其实,啥事儿也没有的。
可,荣皓然这时候却抬头一脸戾笑,“哦,是么,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想不到,你还能有这么激情的时候,……”
他手里的咖啡,唰的就泼洒向宁远刚脸上,转身,荣皓然决然的离去。
心,灰白到了极点。
原来他真的抱着,彤彤是自己女儿的想法。这梦想,让他甚至于在入睡前,还想着,要怎么样和小东西一起相处。
然,现在从宁远刚嘴巴里面听来的,是暖暖在和自己还没断的时候,就和宁远刚这家伙纠缠在一起。
失望,还有什么,有这样的打击,让他感觉到浓重的失望呢。
失望过后,是绝望。
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绕道去了一家酒吧间。
一个人独自喝了很多的酒,什么话也不想说。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没有一个女人,是值得自己去爱的。
有些沧然,他一杯接一杯。
有人打电话来,接起,却是安欣培。
“皓然……”
“你在家里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温心暖在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背叛过自己。这样的事实,再一次击溃了荣皓然。
现在的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恣意妄为,再度回到以前的自己。
不要再当现在这个傻瓜样的男人,是以,在扔下几张钞票后,他驱车直奔安欣培的家。
安欣培在挂断电话后,便慌乱的跑出了门。
只是,她并没忘记,把上次求的护身符戴在身上。
回到清水湾别墅的时候,荣皓然还没来,这让她喘了一口气。
才把屋里一切搞定,便响起一门铃声音。
打开,荣皓然一身的酒味呛鼻而来。
她拧眉,上前扶住他,却被荣皓然红着眼睛,一把就推倒在墙上。
愣住,看着他赤红的眸,安欣培有些许的惧意。但旋即,便施放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皓然……别这样嘛……想要,人家就给你……”
她伸手,揽上他的脖子,红唇凑上。
荣皓然喘息着,扯她的衣服。
把她推在墙上,扑上前,重重的在她身上噬咬。“贱人,告诉我,你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也是这样的?贱人……你居然敢背着我和别的人在一起……”
噬痛,让安欣培有些惧怕。但是,他吐出的话,却更让她心惊。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曾经背叛过他的事情?
有了这样的想法,安欣培全身就繃的紧紧的。
荣皓然想要强行打开她的身体,却发现她全身都繃的象铁板一样。
眉微拧,一耳光就煽了过去。“贱人,说,你和他怎么做的?”
其实吧,他纯粹就是生气,把面前的女人当成了温心暖,这会儿哪认的出她来呀。
可,安欣培就认为他是把自己的劣事儿全给造出来了。
捂住脸,一骨碌就跪在地上,“皓然……对不起,我以前是糊涂做了错事,从和你在一起后,就再也没和那个人在一起了。我不敢,不敢的。”
她泪意朦胧的抬头,不断的乞求着荣皓然。
抬起她下巴,荣皓然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哪是温心暖,她不是安欣培么!
甩甩头,荣皓然转身就出去。
门外的司机还没走,一看他出来了,便上前扶住他。
屋里莫名挨了一顿打的安欣培,这时候才意识到,刚才,荣皓然并不是说她,而是在说心暖。没想到,他还是发现了她的狐狸精本质。
得到这一迅息,温心暖再次得意的笑了。看来,这件事情,不用自己去捣乱,他们自己就会乱了。很好,很期待。
荣皓然再次坐到车上去,脑海里面清醒了不少。
司机看了他一眼后,就载着他往温心暖住的地方驶去。
车到了地方后,荣皓然不下车,只是抽出一枝烟,默默的吸着。
司机看了他一眼,不吱声,只把车窗打开半边。
其实,老板看着风光,很多时候,他除了工作,就是累。
有时候,他甚至于觉得,象自己这样只做个普通的司机,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把烟抽完了,荣皓然也做出了决定。
既然这个女人背叛过自己,那么,他自然要以李投桃。
他相信,这一次,他会让她伤的更重。上一次,是她在合约期间,就乱找了别人。做为男人,不投桃报李,这样的事情,怎么容忍?
一抹残忍的笑容,浮上面颊,要做,他就要做到完美。
所以——
“温心暖,我会对你更加的温柔,更好更体贴的。相信,这一次我会让你再一次爱上我。”
反正,他也需要她。也想要她,既然这样,那就纠结在一起吧。
推开车门,外面的冷空气袭击而来。
荣皓然身上的酒意,再次淡了不少。
屋里的心暖,早就睡的香香的。
扔掉外套,荣皓然趔趋着晃到了她的床前。
睡的香甜的她,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的出来,她还做着美梦。
等到俩人搂在一起时,心暖睁开眼睛,看见不远处一个灵魂体,正一脸痴呆的紧盯着自己。那佩服花痴的样子,看的她还在哆嗦的身体,一下子就冰冷一片。怎么能,怎么能忘记这个家伙呢?
想不到,几天没出来晃悠的她。这会儿,居然在她嘿嘿的时候,跑出来大肆的观赏。天呐,这不等到把自己的隐私全暴露在她面前。
羞涩,让她无地自容。也有些个气愤,这个王雪然,居然在那儿冲荣皓然竖起了大拇指。
似乎,在夸奖他的能力体力很不借。
“你去死吧!”
他不解的抬头看她,瞅见的,就是心暖一脸的尴尬样儿。
面色,不豫起来,他转身离去。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心暖,这会儿回过味来。
一把搂着他,身体微凉,“皓然……我……我不是说你……刚才,我就是在……在兴奋的顶端,不自禁的就想象成自己是个很勇敢的斗牛士。啊,对的,就是斗牛士,我把那头壮牛,给彻底的打败了。然后,我就达到了兴奋的顶端。我怎么会说你呢?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