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做为母亲看着女儿二十三四岁了,却还没谈过一次恋爱,这心里的滋味儿,也就可想而知了。
要说起来,心爱真的不丑,也不难看。相反的,若是欣赏她,还会觉得她这人很有股子英气儿。虽然性格男人了点,头发也寸了些,可是,她的外表,你要是仔细的欣赏,会发现这女人吧,她就属于那种耐看型的。
一直就没觉得自己女儿长的丑陋,相反的还觉得很好看的刘玉茹,愣是没整明白,为什么大女儿就是不处对象。现在听她终于有一个要好点的男人,还是自己看着就喜欢的类型,她自然就关心紧了。
“我哪有?妈你想什么呢?象我这样,谁会要我?我记得当年读书的时候,有一个小子交了封信到我手里。愣是被我交作业本了,一起交给了老师,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喜欢过我。在外面这几年打工打杂的,人家全把我当做男人使。再说了,我也没那闲功夫去亲亲我我的。”
心暖却在此时一把板过她的脑袋,一脸的促笑,“真没男朋友?那……有没有看着顺眼的?”
警惕不变的看着她,心爱摇头。
“那,有没有觉得特别讨厌的?”
这下子心爱到是认真起来,仔细的对比了一下,“最后有一个!”
心暖和刘玉茹全都眼睛雪亮象狼一样的看着她,异口同声地问道,“快说,是谁?”
心爱的眼里面划过一道促狭,“温心暖!”
心暖晕倒气哼哼的咬牙再次严格盘查,“我是说男人!男人有没有让你觉得特别讨厌的?”
这个没头脑的糊涂蛋姐姐,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情为何物,你要不一步步的来,谁知道她还要迷糊多久呢。
“有一个!那个前段时间缠你很紧的那个男人。他这段时间总说自己失恋了,没事就把我叫出去喝酒划拳唱歌或者去酒吧看他调酒!有时候我睡的香香的,还被他揪起来,感觉很烦躁的!”
一说到宁远江,心爱就一肚子的火。那男人从云南旅游回来后,没事就把自己当哥们一样的拉出去陪他,感觉难受的很。
把心爱拉到一边,刘玉茹抬椅子,俩人非常好奇的样子守着心爱。“心爱啊,你说说你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宁远江?那个,他每次叫你出去,你们真的只是喝酒也没做点别的事情?或者牵牵手,谈点风啊花啊之类的?”
这会儿,看见这俩人的架势,心爱哪有不明白她俩的想法。无语问青天,她不耐烦的甩这母女俩一个白眼神。“对不起,我和他只是纯哥们,至于别的,嘿嘿,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对了,听他说,他的女朋友最后要回来了,他在犹豫不决要不要跟她重归于好。”
这话,再次把心暖和刘玉茹心里的火花浇了个干干净净。
苦哈着脸,刘玉茹长叹一口气,“唉,又是白想了!”
心爱看她大受打击的样子,于心不忍,不过刚才听见的结婚的问题,她还记在心里呢。看着心暖,有些同情的看着她,“温心暖,不要告诉我你想结婚了吧?刚才我可是听见你和妈在说谁要结婚了的!”
这一下,换刘玉茹不好意思想要闪人,心暖却一把按她坐在椅子上面,很慎重的看向心爱。“姐,犹豫要不要结婚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们伟大的母亲――刘玉茹同志。据说,前几天那位忠厚老实的老林同志,他向我们的母亲求婚要求住在一起。而我们的母亲大人,她因为没征求我们的意见,所以一直没回复老林同志。我相信,这几天老林同志一直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在等待着好音讯。”
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的原本还觉得难为情的刘玉茹,噗的一下子就笑出声来。这个小女儿,总能把一件严肃的事情说的跟件好玩的小事一样。
心爱的反应,就如之前心暖听见刘玉茹说要结婚一样,眼睛瞪的溜圆。一张嘴巴张的,就差没流下哈喇子了。
“妈……你居然会开第二春,这事情好啊,我支持,绝对的支持,不过,我很怀疑,妈你能和林叔叔在一起亲热么?据说有心肌炎不能太激动的俟!”
心暖绝倒,刘玉茹发懵。谁说这没谈过爱的女人就啥也不知道的。看看她这话问的多直接啊!还亲热!
听到这里,刘玉茹的脸一下子就红成了红布,伸手一个就敲在了心爱的脑袋瓜上。“你个混蛋丫头,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思想这么不纯洁。你,你……”
心爱哈哈一笑,跳的远远的,“妈,这事情都扯到了结婚的事情上,当然得提前想好了。不过,我是逗你的呢,医生说人的心肌炎并不严重,可以谈爱结婚的呢,嘻嘻……你还是赶紧去给我林叔叔说这好消息吧,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心暖不得不感叹,自己这个姐姐,有时候还真真是闷骚来着。看吧,居然能把老怒气的脑袋瓜冒烟儿。这个也算是一种本事了吧。
看着屋里老妈和姐姐不断的打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父亲在世的情景,心暖觉有家人的感觉,真的好美。
就在她憧憬着一家人有个好日子的时候,电话有短信来。
接过一看,居然是五月发来的。
“我有很严重的事情要找你,在南山路的绿色咖啡屋等你!”
听五月说的这么严重,心暖着急上火的跑到那边去,还以为她有啥事情,一听她的意思,心暖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就因为想要和皓南在一起约会,所以非要把我叫出来,你怎么……真是无可救药了。看你这急色的样子,还不如直接把他搞定上床得了!”
这话心暖也说的出来,当场就听的五月转起了眼珠子,“好啊,好啊,我还真想用这一招呢。到时候我和皓南上了床,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对我负责的。只是,我得好好的谋划一番!”
心暖再次无语中,自己只是报怨二句,没曾想这丫头她还真敢想,敢做。
“你真这么急色的想把皓南搞定?到时候他怪你怎么办?”看她真要做,心暖反而觉得不好了。想要劝她把这荒唐的念头打消,可是五月却是铁了心的想要这么干。
“不行,在日本的时候,我以为他只是我童话世界的一个角色。如今好不容易再次相逢,怎么着我也得把他给抓住。对了,我看的出来,他好象是爱过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