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姐去世后,夫人就过的太过于寂寞。现在有人能好生陪着她,这样自然是好的。
董姐当然愿意看见烟青萍快乐的过着每一天,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的郁郁寡欢的。
烟青萍眯眼,看了一眼镜头里面正抬头的心暖,“也是,这孩子,其实我第一眼看着,就觉得喜欢的很。且,董姐啊,你若是细看,会不会发现,她,若是象以前我们家雪然那样,蓄着一头的短发,俩个人的面相,很相似呢。”
心暖是长发,王雪然却是常年的短发。但是,王雪然短发显得人很干练,也很有神彩。
心暖吧,也不是不英气。但她这一头的长发,又遮掩了二边的脸颊,给人的感觉,就显得柔性了很多。
昨天没细看,今天这么一端量,烟青萍却觉得,温心暖,她越看,越象自己的王雪然。
董姐也细细的从镜头里打量,“对呀,还真的很相像啊。看,她把头发这么一撸到一边去,露出大半的脸,和生前的雪然小姐,那当真是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呢。”
烟青萍拧眉,“看来,这种灵魂找寄体的事情,也不是偶然发生的。还得有相同的磁场,或者有一定的共通处,才能达到这样的条件。这个女儿,我是认定了。”她嘿嘿说完,转身,神采飞扬的冲董姐吩咐,“给我准备一些好的玩艺儿,我要先和我的孙女儿打好关系。”
要攻女人心,自然,的得先攻她孩子的心。这一点,同样做过母亲的烟青萍,自然是最了解个中的情况的。
她现在要做的,自然是去收伏小彤彤的心。
董姐得令,立马就兴奋的下去寻找玩具有意思的东西之类的。
可惜,找来瞄去,这船上,真没啥小孩子的玩具。
最后,除了找到几件烟青萍用过的漂亮的发饰,还有一些晶晶亮的项链之类的,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把这几样东西全拿在手里,烟青萍往外面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船上还有那么多不相干的女人有菜家属呢。回头,她冲董姐吩咐,“对了,你可以给别的女人说,想在这里游玩叫,就玩十天送回岸上去。不想呢,就发二万块给她们,让她们回去。看她们的意见吧。”
董姐纠结,“还真给这些人钱啊,这钱可真好赚。|”
“做人得有诚信,要是说过的话都不算数,那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了。”烟青萍的声音,远远的飘来,董姐依言下去办事。
彤彤还在外面捉海鸟玩儿,妈咪生病了,不能和她一起扣鸟。
刘玉茹跑了一会儿,便累的气喘吁吁的。
冷仁铁这会儿正陪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正对杀着象棋呢。
她在船上和另外一个孩子,俩人不断的撵着那海鸟,鸟儿也不怕人,看见她们来了,扑腾一下翅膀,飞的远一点,等到这俩小孩子再近一点了,又飞远了。
就这么着,虽然抓不着,可是,小家伙们却乐的哈哈的。
那开心的欢笑声,让烟青萍,真实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孩子的世界,纯真无邪的很。
“彤彤,来,到婆婆这里来,我有好吃的东西哦。”
她招手,示意彤彤过去。
她那哄人的口气,让站在她身后的仆人狂汗。感觉,这语气,怎么象狼外婆,对着小红帽说话呢。
和彤彤一起玩的另外一个孩子,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她警惕性十足的揪着彤彤彤的衣服,轻声告诫她,“别去,这人一看,就象电视里面的坏蛋。”
彤彤拍拍她小手,“巫巫不怕,有我呢,这个人我认识,人家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欺骗我们幼小的心灵呢。这船,就是她的,她有必要欺骗你么,你也没啥值得她骗的,对不?走,正好饿了,我们去吃东西。”
那小巫巫,对于这位比她大的姐姐的话,还是深信不疑的。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有这么大一只船的人,就不会起坏心对付欺骗她。可是,还是依言和小彤彤一起往烟青萍的面前蹭。
看着这俩小孩子过来了,烟青萍那个乐呵啊。
尤其,刚才小彤彤成熟的话,她还是有听见的。
感觉,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懂事,这么乖巧呢。
等到彤彤一过来,她就把盘子里面做工精良的点头,象献宝一样的,献到俩人的面前。
小巫巫看着那香味儿四飘的东西,正想伸手去拿,却被彤彤一挥手,“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洗手,这一点,你又忘记了。”
小巫巫眼泪汪汪的,可是,她自知理亏,也只能跟着彤彤去洗手。
这样的小孩子样儿,把刘玉茹和烟青萍却逗的哈哈的乐。
“烟女士,你对她们太客气了,我家小孙女顽劣的很,你要是这么宠着她,以后会不好管教的。”
一直站在一边的刘玉茹,淡而有礼的说着客气话。
烟青萍这才打量起面前这个朴素的妇人来。年纪,和自己差不多,饱满的瓜子脸儿,面上总浮现几丝浅浅的笑意。
虽然眼神不锐利,可是,看她行为举止,大方得体,一点也没有那种不寒之家出来的局促样儿。
这,是个精明,但也很容易知足的妇人。这一点,烟青萍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你是刘玉茹女士吧,我看过你的资料,好象,我们俩年纪差不多,我就比你大一岁。不如,我就尊大,自称一声姐姐。你就是我玉茹妹子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刘玉茹淡淡的笑意划过,“不敢当,还是叫我刘玉茹吧,妹子,呵呵……咱这小户人家的人儿,高攀不起啊。”
她话语真诚,却也听的出疏离的语气来。
进退得体,一点也没有因为要高攀上这一门亲戚,而欣喜若狂的激动样子。这样的她,更深得烟青萍的好感。
把点心还给那个恭手而立的仆人,上前一步,紧握住刘玉茹的手,“唉,妹子,你别这么说,这这人,你别看表面风光,可是,内里苦着呢。我孩子,唉,在几年前,一出门,就再也没回来了……”
一说到这里,烟青萍的眼睛,便红了起来。
刘玉茹一见,反倒不好太对这个表面一看,高贵不可攀的女人太过于冷淡了。
她反手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