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胖子管家再度端着清粥来叫他喝时,看见的,就是荣皓然一脸菜色的靠在那儿喘气儿呢。
“老板,来了,你要的粥我又端来了。”胖子管家真叫一个热情啊。
他也没注意到人家在看见他那清粥时,脸色有多难看。只顾着呵呵的热情的把粥饭端到他面前,一只胖手儿,还不断的煽啊煽。
“告诉你,我用的是炒过猪肝的水煮的。太忙碌,没来的及唰锅,不过,那猪肝虽然放了有五天了,不过,炒出来味道还算是不错的。我家的那只哈利,吃的可欢实了。”热情的胖子管家,不断的说道着这事儿。
“那个……打断一下,哈利,是你的什么人?”脸色极其难看的荣皓然,不耐烦的打断这胖子男人的说道。
“哦,是我家的***儿。长的很漂亮的,好多公狗狗都喜欢它呀。我把它当成我家闺女一样的疼爱着,夫人也粉喜欢哈利的呢,昨天还抱着它在外面散步来着。”胖子管家呵呵的说。
而荣皓然,在这时候再也忍受不了,直接蹲到一边儿去,哇哇的再次干呕起来。
可惜,他饿了好几天了,之前吃下的那碗用馊猪肝废水汤煮的清粥,早就被他吐了个干干净净。这会儿,除了酸水,他还真吐不出啥东东来。、
“年轻人,不有这么大的反应的。看看你这吐的,你是男人吧?是男人怎么会怀孕的?哦,对了,你是因为觉得那是放了几天的猪肝,所以觉得不舒服是吧?唉唉……忘记告诉你还有一点了。因为是哈利吃的,所以我没洗,直接就从那啥汲水桶里面捞出来乱跺了几刀,然后炒闷出来的。没事儿的,我家哈利吃了都不会有事情,你吃了一点点,更不会有事情的。相信我的厨艺吧,我是超级无敌的存在。”
这胖子厨师,他这是在安慰人么?反正,荣皓然听的直接呕的差点没昏过去。
等到胖子厨师把这一切全都向皮拉国禀报时,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把皮拉国听的大笑了半天。事后,连夸他办事办的不错,办的很好。还把好些个奖金给了他,乐的在胖子管家一直以这件事情为荣。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只要一说起他这一生最荣耀的事情是什么,他就会沾沾自喜的说出这件事情了……
荣皓然吐够了,也难受的要命了。这才扶着墙根站了起来,胖子管家还想劝他再喝一点。可是,荣皓然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你们夫人呢?我要见她?”自己来是找老婆的,听这么多废话真是自己累的慌。
“你要见大夫人还是小夫人?”
“什么意思?你们家老板这么快就找了大小俩位夫人?”荣皓然简直就是狂喜呀。皮拉国要真找了大小俩夫人了,以温心暖的性子,那还不得闹翻了天去!这样一来,他的机会自然就是大大的有。
“咳……年轻人呀,你的想象能力,太过于丰富了。我家的夫人,老夫人有一个,小夫人呢,现在才有一个。所以吧,象你猜测的大小俩夫人,不怎么正确哦。”管家咳嗽一声提醒他。
“哦大小俩位夫人!”荣皓然重复之后,不吱声了。明明就是这胖管家误导自己,还整一个大小俩夫人,是人都得误会去吧。你就直接说老夫人,我不就明白了。
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貌似忠厚老实的胖子男人开唰,荣皓然气闷。
若不是他这次是来当一个爱气的接老婆的人,他的无上敌威,早就冲这老奴发火了。
不过,这胖子和自己打马虎眼儿,他就没辙了?哼,这人不帮自己找,难道说,他自己就不知道去找人了?
想到这里,荣皓然起身,整了一下衣服,直接就往外面去。
“亲爱的,来,看看我这个,是不是很漂亮的?”
“你这条鱼一般,我来钓,你走开,一边儿去。”
“你想钓鱼呀,好呀,没问题,来,我教你。要手稳,还有眼睛尖,这样,这样拿着。”
外面清风明朗的,温心暖和皮拉国俩人还在度“蜜月”。温心暖的手里握着一根钓鱼杆,而皮拉国,则站在她身后很有耐心的在教导着她。
俩人一身的情侣白色休闲服,看起来,极其的般配,也极其的养眼。
只是,这所有温馨甜美的画面落在荣皓然的眼里面,感觉,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难受。
“暖暖……老婆过来……离那个男人远点儿……”看着皮拉国的手放到了温心暖的腰上,荣皓然再也沉不住气大声的怒吼出声。
温心暖听的身体一僵,想不到,这个男人一醒来,就是冲她这样大吼大叫的。
皮拉国感觉到温心暖僵硬的身体,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耸肩,慢慢的转过身来,顺势,还把温心暖搂到了怀里,他似笑非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就那样觑着荣皓然。而后者,则用气愤嫉恨的眼神紧盯着他。
那眼神,让皮拉国毫不怀疑,这个男人,极有可能会在下一秒,会把自己连皮带肉都吃掉。
“宝贝儿,这哪里来的火气这么旺盛的家伙呢?唉,为了不妨碍你的视觉美,我还是让人把他给弄走吧。|”皮拉国轻笑着俯在温心暖的耳朵边儿咬这话儿。顺势,还甜甜蜜蜜的亲吻了一下温心暖的俏脸儿。
看到这一幕,荣皓然的怒火,蹭的就点燃。
他一步步气势汹汹的大踏步而来,紧捏的拳头,毫不怀疑,在接下来,会狠狠的砸到皮拉国的身上。
“荣皓然,你什么意思?我和我的老公在这里度蜜月,你却跑到这里来一再的破坏。这样的事情,也会落在你堂堂昌立公司总裁的身上?拜托,我不想看见你这幅象小丑一样的举动。你以为你是谁?你如今,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这里吼叫?荣皓然,我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话,也是看在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的份上。现在,我不想再看见你。请你,立刻,马上消失在我们的面前。”温心暖淡淡的看着荣皓然,嘴里吐出没有波澜的绝情话语来。
这样的话,听的荣皓然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不见。
是呀,他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这里冲人家怒吼呢?
他不是她温心暖的老公,更不是她的男人。也不是她的亲人……他,用什么身份?用什么样的资格?曾经,他是温心暖唯一的男人。也是唯一拥有她最长的男人。他知道的,宁远刚,也只是默默的陪伴在她身边几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