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一出来,看着守在外面的白老二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小姐,回家吗?”
白老二拉着马车,看着有些情绪不对劲的药药问着。
“嗯,拉些砖瓦回去。”
俩个人又拉了一车的砖瓦,回到了石川村。
那县衙里,县令看着葛爷,笑的肚子都疼了。毫无形象的蹲在那椅子上,双手捂着肚子,边擦泪,边笑着。
“好笑?”
葛爷冲着县令斜了一下眼睛,冷着脸问着。
“好笑,好笑。不、不、不好笑。哎呦,哈哈。”
县令蹲在那里,实在是止不住笑声。
“嘎~”
笑声戛然而止。他就那样蹲在凳子上,双手捂着肚子,眼角有泪流出,那脸上的表情还在笑着。
“嗯,这样比较、好看。”
葛爷点了点头,满意的走了出去。
一直在屋子里的师爷,看到这一幕,也不敢叫葛爷站住啊。
葛爷一出去,他就着急的跑到县令跟前。
“大人,现在这可怎么办是好?这得几个时辰才能解开穴道啊?”
师爷着急,是因为今天大人还要审案呢。现在倒好,被定在这里了,还是这么个形象,可怎么办?
县令看着师爷,想跟他说话,可说不出来。县令心里就郁闷啊!
“不行,我得找会武功的衙役,给大人解穴。”
师爷右手一拍左手,转身就走了出去。县令想叫住他,都出不了声,心里想着,这下丢人喽~
第二天,整个县衙都知道,县令大人被高手给定在椅子上了,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站岗值班。
可想到县令那个样子,一个个的又都憋着笑。整个县衙陷入了一股诡异的气氛中。
药药回到了家里,将他们的身份文牒拿了出来。把百里杨那份抽了出来,剩下给了白老二。
“你给他们发下去吧。”
“是,小姐。”
白老二对着药药,更加恭敬了。他算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子虽然在村上生活,认识的都是些大人物。一种由心而出的敬佩让他对她更加恭敬。
药药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挥了挥手,走进了屋子里。
“给,你的身份文牒。”
她将那文牒放在百里杨的身边,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药药回来了,饿了吧。饭还在锅中热着,娘去给你端。”
兰儿看着药药回来了,就穿鞋下地把那饭菜都端来了。
“娘,你说那葛爷,到底是什么人?”
药药坐在那里,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她以为葛爷只是在石川村说话有份量。没想到,县衙中,他地位也那么高,看着县令和他那个态度,她就觉得,他真是太不简单了。
她都没说是去办文牒,那些人就让她进去。那县令听完,也没询问她那些乞丐是谁,就让师爷拿去办了。
一切进行的太过顺利,所以她才会临走说了那样一句话。她总感觉,外面那些乞丐,是那县令和葛爷把她给算计了。
她还以为自己好心,发了善心,救了他们呢。
“不管葛爷是什么人,你记得他是你师傅,帮过我们就可以了。”
兰儿坐在床上,做着手中的活计。看了看女儿,说了一句简单却很是有道理的话。
“嗯,是我想多了。”
药药点了点头,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不危害到她们家人就可以。当然她没说出口,是因为,她知道,包子娘一直当他们都是她们家的恩人。
这一天,村长在家等了一天,也没看见郝飞来找他。他气的在家,一个劲的把那烟袋锅子往桌子上敲。
“老头子,你这又是谁惹你了。”
别人不知道,村长媳妇,可是知道自己家老头子的习惯。一生气,就拿那烟袋锅子,往一个地方,有规律的敲打。
“哼,还不是那个郝家老二,看着傻乎乎的,倒是好命。”
他语气中带着丝丝的妒忌,一下一下的敲着烟袋锅子。
“谁说不是呢,那大瓦房都盖上了。还养了那么多的下人。”
村长媳妇点了点头,看着自家老头子那生气的样子和那说话的语气,她就猜到了他因为什么生气。
“越来越不把我这个村长当回事了。”
村长坐在那里,生气的嘀咕完,就听见他媳妇很是不肖的说着。
“你也别生气了。他过的再好,还不是媳妇偷汉子赚来的。”
村长媳妇,将他那烟袋锅子抢走,放在一边。那声音听着,让人心乱的很。
“你出去别瞎说,他家那个女娃娃可是厉害的很。看那老宅被她们祸害的,休的休,疯的疯。”
村长把那烟袋,起身又拿了回来。点燃,一口一口的吧嗒着。
“是啊,那郝义平一家,可是毁了。那俩老的成天看着那疯癫的大儿子,地里都荒废了。”
村长媳妇点了点头,他们俩个在这里议论。
药药却是在家里,领着那些女人开始扣大棚。
“小姐,这个棚子做什么的?”
那白老二媳妇,桂枝将那塑料缕平,问着身边的药药。
“嗯,种菜。”
药药看了她一眼,说完,将那个塑料用木枝子压上,添上土压实。
其他人看着,也按照她的方法,将那塑料一端压实。
“你们几个散开,一人拎着一边,把这塑料扣上去。”
药药说着,掐着一端,看着其他几个人站好了。喊了‘一二三’一起盖了上去。
药药看着这个棚子,想着上哪里找些稻草盖上呢?
“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她说完,转身回了屋子,看着百里杨趴在那里看书。她走过去,发现他居然在看医书。
“你这书哪里来的?”
她不记得葛爷这书柜上有医书啊,如果有的话,她怎么会不知道?
“嗯?”
百里杨一扭头,看着站在在他床边说话的药药,正看着他手中的书。
“书柜上。”
他伸手指了指一边的书柜。药药往那书柜边走了过去,看着上面果真是有俩本医书。
她抽出来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心里想着百里杨怎么还看医书?难道他看得懂?
“对了,你上次编那草帘子的稻草从哪里找到的?”
“林子里。”
百里杨看着药药站在那里端着医书,看着她的侧脸很是迷人。
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长的很丑的女孩子,能够吸引他的目光。他总是看不够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