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双双回头瞪了那些人一眼,看着她的失落,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她。
药药疑惑的抬头,看着他。
“怎么不走了?”
她看着离那个楼还有段距离,这人怎么突然停下了。
“很漂亮。”
常双双说完,瞬间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完之后,心跳开始加速,脸上也感觉好烫。
“嗯?”
药药纳闷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跟了上去。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间就说了这样一句?
“葛爷,人到了。”
常双双很是恭敬的在门外说了一声,然后推门而入。
药药跟着他走进去,看着屋里边,好几个人坐着,一时之间愣了一下,看着上首的葛爷。她就翻了一个白眼。
“来了。”
葛爷看着药药站在那里,微微一笑,看着她问着。
“废话么,看不见我人都站这里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药药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这个屋子里。看着那些檀香木的家具,她就知道,葛爷有钱的很。
想着当初见到葛爷在石川村住的小破房子,还以为他很穷呢,现在一看,尼玛哦,富得流油。
无痕和安信坐在下首,看着药药站在那里,好似和葛爷很熟的质问,他们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呵呵,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啊,来,坐这里。”
葛爷听见她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让她过去坐。
这一下,无痕和安信更是瞪大了眼睛,将目光看向常双双。他们什么时候看见葛爷笑过?现在是什么情况?
常双双很是淡定的走到一边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对于那俩个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药药很是自然的走到那椅子上坐了下来,荡着双腿看着屋子里的摆设,对于他们几个人的眼光毫不在乎。
葛爷扫视了一圈,看着无痕和安信那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他心里就觉得好笑。
“咳咳,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拜见门主。”
葛爷看着几个人傻愣愣的,瞪了几个人一眼。说完,率先起身走到桌前跪在了地上。无痕和安信看了看,赶忙起身,常双双三人过来,单膝跪地。
“属下拜见门主。”
药药本来听着葛爷的话就愣了一下,正心思几个人里哪个是门主,是什么门呢。就被眼前这一幕彻底弄懵了,她直接就站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葛爷抬头看着药药震惊的样子微微一笑。
“门主莫要惊慌,您是血牌选定的主人,就是我们血组织的门主。”
药药听着他的话,浑身一个哆嗦。这是什么组织,居然用“血”来代名,好可怕。
“你们先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药药上前去搀扶葛爷,脑海里浮现出了血牌的样子。她这个时候才明白,当初那白俊长为什么要把血牌给她。可是她记得,没有要啊,现在听他们这样说,她就不明白了。
葛爷率先起来,其他人跟着起来,落座后,药药看着他们,就连葛爷也坐在了下首。
“我说葛爷,你这是玩什么呢,要不要给我整突然袭击啊。我这心脏可经受不住的。”
药药坐在那里,看着下面的几个人,一时之间好像回到了当董事长的时候。
“门主莫急,想必白先生曾经将血牌赠送,您没收。血牌见到主人,会自觉吸引,所以白先生发觉试探之后,才会将血牌交给您的。”
葛爷看着药药,给她解释着。药药听着皱着眉头坐在那里,看着葛爷。
“在石川村你帮我,就是因为知道了我是血牌的主人?”
药药看向葛爷,这一刻她对葛爷和白俊长的感激之心,有了些许的变化。原来他们是带着目的故意接近她的。她说为什么他们会不遗余力的处处帮她呢,是她自作多情了。
葛爷听见药药这样问,一时之间有些羞愧,诚实的点了点头。
“一大部分是的。”
葛爷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郝家老宅。看着她那斗志昂扬的样子,他就觉得这个女子很好,独立自强。他欣赏她。后来发现她身上的印记,他才帮着她,和郝家老宅脱离了关系。还暗中让村长去帮忙。
“这且先不说,可我根本没从白先生那里接受血牌。”
药药皱着眉头,在她的记忆里,那次根本就没接受,怎么就来了现在的局面?
“血牌认定的主人,您不接受恐怕都不行。”
葛爷听见她的话,笑了。然后看向了无痕,无痕点了点头出去了。不一会儿,跟在他身后,进来俩个丫鬟。
“门主,您看看就明白了。”
葛爷说完,走到一边拿出一个铜镜。药药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面镜子和现代的镜子一样,清晰无比。不像平时的镜子模糊的,都看不清人。
她从葛爷手里接过镜子,看向自己的脸,还是那张脸,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那俩个丫鬟过来,冲着她微微一施礼。
“门主得罪了。”
俩个丫鬟说完,一个从她手里拿过镜子,一个上去搬住了她的头。
这个时候葛爷又拿出一面镜子放在她眼前。
药药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中,自己耳朵后面的印记,大脑一阵眩晕。她伸手摸了摸那银子耳朵后面血红的牌子。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她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耳朵后面灼痛,有东西一跳一跳的。过后就好了,她也没当回事。没想到是血牌进入到她耳后了?
她伸手去拍那镜子,生气的将那俩丫鬟给推开了,怒瞪着葛爷。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当初让谦儿跟着你学武也是计划之内的吧。”
药药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怕。如果他们想对她不利,那可真是太容易了。
“我只是告诉你,你现在是血门的门主。别把一切事都想的不好。”
葛爷无奈的看着药药,发现她每次问的问题,都有针对性。就好像他们是故意接近她一样,可是想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药药冷哼一声,坐在那里生闷气。想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被他们惦记的,反而他们还帮了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