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是无辜躺枪,看着那个蝶儿带着恨意离开。她就觉得狗牙子这般做,真的让她不舒服。
看着他拉着她的手,生气的甩开,大步的走过去,上了马车。
兰儿和谦儿站在那里,看着她们这个气氛,谁也没说话。只是都对狗牙子有了意见,默默的坐上了马车。
狗牙子看着这一幕,默默的过去,赶着车进了城。
到了客栈,药药和谦儿就上了楼。兰儿下车站在那里,等着狗牙子将马车拴好走过来。
“兰姨。”
狗牙子站在那里,看着兰姨明显是在等他。他心里有些忐忑。
“狗牙子,兰姨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今天的事情,兰姨希望不要再发生。药药的闺誉不是让你来随意搪塞别的女人的。”
兰儿说完,气愤的走进了客栈。独留下狗牙子站在那里,半天才进了屋子。
药药坐在屋里,谦儿也不放心的跟着走了进来。
“姐姐,你莫生气。”
谦儿站在姐姐的面前,看着姐姐那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他就皱起了眉头。
“姐姐没事。累了一天了,你回屋休息吧。”
药药摇了摇头,看着谦儿,她有些无力的说着。
谦儿看着姐姐的样子,很是心疼,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子。
晚上几个人都在各自屋中简单吃了些。谦儿在床上看着书,丝毫没有理会狗牙子。
他能感觉出,药药一家人对他的排斥。
现在看着谦儿这般,不像平时那般缠着他问问题,他心里竟然空落落的。
狗牙子本身就是个闷闷的性格。谦儿不言语,他也就没有言语,躺在床上,想着今日的事情。
药药同样在屋中睡不着,想着那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狗牙子居然让她坐在马车里,一起到了城外山下。
这些都代表狗牙子的纵容,可他怎么又临时拉着她做垫背的了?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哼,真是的,不想了,好烦躁。睡觉。”
她将被子拉高,蒙住了头,不想却板不住自己的大脑。最后天蒙蒙亮,她才忍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睡着了。
待药药醒来,包子娘和谦儿都坐在她屋中,担忧的看着她。
“娘,谦儿,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不然娘和谦儿怎地都在她的屋子之中?
“没事,娘只是进来看看你怎地还没醒。”
兰儿上前,将衣衫拿过来,给女儿披上。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可能昨日上山太累了,醒的迟了些。”
药药揉了揉发痛的头,暗骂着自己的不争气。
“我去给姐姐端点饭菜。”
谦儿扭头看了一眼外面,走了出去。若是平日里,他定然会调侃一番。
姐姐那说的迟了些,竟然是睡到了傍晚,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现在他心里知道,姐姐定然是因为狗牙子的事,伤心了。他不能再火烧浇油。
姐姐是个自尊心很重的人,若是此刻他调侃出来,姐姐定然会面上挂不住。
药药吃着饭菜,感受着家人的温暖,笑呵呵的看着包子娘。
“娘,飞叔昨日没同你生气吗?”
她想着,一家人都去了山上祭拜,唯独留下了飞叔和狗牙子,飞叔心里定然是难受的。
“你飞叔没有事。药药,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你那成人礼还没办呢,不然娘在这里给你办?可是这里也没个乡亲的来吃酒。不够热闹。”
兰儿看着药药,神情很是惆怅。孩子的成人礼没有办,她总是觉得有一件大事没办。
药药一听包子娘的话,手中的筷子一顿,立马笑呵呵的看着娘。
“娘啊,成人礼办不办都可以。我不在乎的。”
药药心想,最好别办。她不知道这个成人礼有什么好办的,繁琐不说,还让她各种不喜欢。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成人礼必须得办,只有办过成人礼,才能谈婚论嫁。”
兰儿瞪了一眼女儿,满脸的不悦。她真是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居然对成人礼这么排斥。
“娘,我们现在是生活好了,可以办成人礼。如果像以前那般乞讨,怎么办?”
药药看着包子娘瞬间变了脸色,心中也有些后悔和愧疚的。
可她真的不想办,谈婚论嫁?她想都没想过。
谦儿站在旁边一听,有些不赞成姐姐的说法。毕竟,今日不同往日了。
兰儿坐在那里,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药药,你们俩个好好歇歇。娘累了,回屋了。”
兰儿知道女儿一直心里责怪她当初的软弱。走出房门,擦了擦眼泪回了自己的屋子。
药药将筷子放下,叹了一口气,看向谦儿。
“谦儿,你也觉得姐姐残忍了吧!”
她心里发苦,只是不想那么早办成人礼,不想结婚生子,难道这些有错吗?
“姐姐,你就那么不想办成人礼?还是不想成亲?”
谦儿突然有些不解的看着姐姐,女孩子办成人礼,成家不是很正常的事,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这么排斥。
“姐姐才十三岁,怎么也得过了二十成家。”
药药坐在那里,说了一句,让谦儿瞪大了眼睛的话。
“姐姐?你是不是发烧,脑子坏掉了?”
他走上前摸了摸姐姐的额头,很是正常,他被吓到了呢!
“我很正常。”
药药白了谦儿一眼,伸手将他的手打掉。她就知道她这番言论,会被他们当作怪人来看待。所以一直隐忍着没有说。
“姐姐啊,你要二十才成家?估计你会被娘拿着菜刀追着跑。”
谦儿脑补了一下画面,瞬间有些好笑的笑出了声。
药药看着弟弟那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觉得日后生活,前途堪忧啊!
兰儿一脸不开心的回了屋子,紧锁着眉头,坐在床上唉声叹气的。
郝飞坐在屋里,看着这样的兰儿,将那大烟袋放在嘴上吧嗒了一口。咕哝了一句。
“发生什么事了?”
“哎,也不知道药药那个孩子在想什么?总是三番五次的拒绝办成人礼。”
兰儿很是惆怅,她真是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总感觉女儿的心和她越来越远了。
“不办就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