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着,日后得弄些树枝将那木屋围起来,种些药材。日后家人生病,也不至于着急找药材。
俩个人看着日落,就往家中走。回到家中,药药就将篮子中的药材先拿着铁锹栽种到了一块空地上。看着这座大山,想着有了银钱,定要买下,种植药材。
忙过之后,看着娘那紧闭的房门,她走向厨房做晚饭。
“药药,你去劝劝你娘吧。”
郝飞在外面蹲了半日,看着俩个孩子不在家,兰儿又不开门,他真是着急上火。
药药看了郝飞一眼,没有应答,端着煮好的稀粥回了屋子。
“谦儿,快吃饭吧,吃完了,我们早些休息,明日还得去葛爷那里。”
谦儿喝着碗里的粥担忧的看向隔壁,又看了看姐姐。
郝飞看俩个孩子都没有要劝兰儿的意思,他只好继续蹲在外面,吧嗒着大烟袋锅子。
吃过饭,药药领着谦儿睡下了。她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药药早早的起来,做了早饭,将昨日种的药材都浇了一遍水。看着郝飞还蹲在外面,就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姐姐,我们这样去可以吗?”
谦儿穿好衣衫,看着俩手空空。走到外面,找到姐姐诉说着。
“嗯,日后姐姐给你缝个包。”
药药看着谦儿,自然明白他说的是纸墨笔砚,可是现在她没有多余的银钱给他买,便先将就着吧。
“谢谢姐姐。”
谦儿点了点头,任由姐姐领着往村中葛爷家走去。
俩人到了葛爷家,看着葛爷已经早早的起了,正在院中练武。
这样的葛爷让药药更加的疑惑,他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藏着会武功的人,他的拜帖还能让官府给面子。
这样的人,肯定不是村民那么简单。现在她都怀疑,让谦儿和他学习到底是对还是错。
“来了,进屋吧。”
葛爷收势,看了她们一眼。接过药药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汗,就走进了屋中。
“给你,拿好了。”
药药接过来一看,是官府的文书,上面写着郝飞一家与郝义平,郝杰断绝关系,下面盖着大印。
“谢过先生了。”
药药冲着他躬身一礼,有了这个文书,日后那老宅就没有任何的由头来她们家找茬了。
“嗯,今日我们就从三字经开始学起吧。”
葛爷说着,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下来一本三字经,放到了桌子上。
“葛爷,这个谦儿学过。”
谦儿坐在桌边,看着那三字经,有些为难的瞄了瞄姐姐。
“哦?可是那白先生所教?”
葛爷挑了挑眉,看向谦儿。
“是姐姐所教。”
谦儿如实回答,眼睛看向姐姐。
“你识字?”
葛爷惊讶了,看向药药,就觉得这个娃娃是个深藏不露的。
“识得一些。”
药药点了点头,和谦儿并排坐在那里。昨日既然认了葛爷做师傅,自然是带着恭敬的。
“嗯,那谦儿来背背。”
葛爷坐在那里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将一切心绪掩藏在内。
谦儿坐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背着,药药在一边默默的陪着。看着弟弟这般记性好,她的嘴角勾起,开心的笑了。
“不错,不错。那今日就看这本论语吧。”
他又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下来一本书,放到了谦儿的面前。
“你来练字。”
葛老看着药药,让她练字。一个上午,她和谦儿就这样边学论语,边练字中度过。
“好了,明日再来吧。”
葛爷将那书放了起来,看着谦儿和药药,很是满意的点头。
“学生告辞。”
药药和谦儿冲着他鞠了一躬,就走了出去。
她们从村中路过,走到那地里看了一眼。看着那地已经被翻整了一遍,她就放心的领着弟弟回了家。
“姐姐,娘会不会还在生气?”
谦儿看向包子娘的房间,那房门依然紧闭着,这样可如何是好?
“没事,做点饭吃,我们继续进山。”
她和谦儿吃罢饭,就走进了山里,依然采着药材和野菜。
这样过了俩日,当她们从葛爷家中回到家里,看着在院中站立的包子娘,都一愣。
“回来了。”
兰儿站在那里,看着一双儿女回来。张嘴说了一句,就走进了厨房。
药药看着娘那黑眼圈,还有那加重消瘦的脸庞,有些心疼。可还是没有言语,领着谦儿回了屋子。
兰儿从厨房将饭端到了屋中,放在了桌子上,扭头就走了。
药药和谦儿吃罢饭,又去了山上。只是今天碰见了不想碰的人。
“呦,这不是那狐狸精的孩子吗?丑八怪。”
牛楠也在山上挖野菜,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姐弟俩。一阵嘲讽,还冲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药药看了她一眼,领着谦儿往旁边走。这个疯子,她不想和她逞那口舌之争。
“喂,丑八怪,怎么?害怕了?”
牛楠早就对药药恨之入骨,要不是因为这个丑八怪,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没了。想到这里,拎着那铁铲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你不知道吗?”
药药皱着眉头,看向那牛楠,将谦儿拉到了身后。她不想和她们老宅来往,没想到这个牛楠竟然这帮纠缠。
“你骂谁是狗?你个丑八怪。就你长的这般丑,怎么好意思出来吓人。”
牛楠被她的话语一刺激,伸手就冲着她推了上去。
药药用那手中篮子一挡,将牛楠手中的铁铲挡住。可她一个孩子,怎么有牛楠的力气大,被牛楠推的倒退了几步。
“怎么?那腰带中的金子花的可逍遥?”
药药一想到那腰带,心里就憋不住一股火。她本来想着不让郝飞为难,就没有去报官,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不知足,不躲避。
“你、你说什么金子?别血口喷人。”
牛楠被药药这一说,那再次举起的手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矢口否认着。
“日后,你最好绕着我走,不然说不定哪日惹的我心中不快,就去官府报官。”
药药镇定的站在那里,她是真的想去报官,可是她没有证据。她怀疑那郝飞定然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却帮着牛楠瞒了下来。这一点让药药心中一直对那郝飞不快。
“你、你竟然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