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看着章伯那个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你说我无情?当初就因为他顾员外出尔反尔,差点害了我的性命。这个时候,你说我无情,哼,怎么好意思呢,脸皮也太厚了。”
药药瞪着那章伯,一字一句的说着她心里的话。是啊,就因为当初他的状告,才会让阿婆和阿一陷入危险之中。那范思云上堂,指责她上了范思云的爹娘,如果那个年余秉公办理,后来没有跑路的话,她现在就是杀人的罪名。
当初,虽然有目击证人,可那几个人,都是药药的家人,根本都做不得证。那范思云就是在往死里逼她。现在这个顾员外要死了,才来求她,是不是一切都太晚了。
“那是有人利用我家老爷。我家老爷根本不知道那是师小姐的地啊。我家老爷冤枉啊。”
章伯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药药无奈的看着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哭的和个孩子一样委屈。她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接话了。
诸葛锐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诸葛白氏和兰儿,郝飞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的都看向了药药。
“药药啊,这是怎么回事?都进屋子去说,在院子里,把邻居都吵起来了。”
诸葛白氏听见墙外,有人开大门的“咯吱”声音,赶忙制止了药药继续说下去。
“老爷,我们回屋子。”
诸葛白氏扶着诸葛锐,俩个人率先往屋子里走去。
“走吧。我们进屋子里说。”
药药听了诸葛白氏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地上的章伯。想着他一把年纪,还如此忠心,药药心中也是不忍心的。
大头拎着章伯,诸葛清言拎着那年轻人。几个人都回了屋子。
兰儿走在后面,她吓的腿都有点哆嗦,双手抓着郝飞的胳膊。
“飞哥,这,没事的吧。”
兰儿想着,什么时候开始,药药这么的厉害了。居然让人家这样求,她也不答应,这还是她那善良的女儿吗?
“没事。”
郝飞,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他以为家里就一处房子,加上药田,还有村尾的两亩地,现在竟然还有地?郝飞一想到,家里人都瞒着他,他就有些伤心,总感觉他被这个家孤立了一样。
几个人进入了屋里,药药坐在下首,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俩个人。
“你又是谁?”
她将手指指向了那个年轻人。章伯她认识,知道是顾员外家的。可这个年轻人没有人认识,自始至终他也没有说话。
年轻人看见药药指向了他,他一指章伯。
“我们一起的。”
“不是,老奴不认识他。”
章伯直接就矢口否认,让那年轻人的谎言被拆穿。诸葛清言上去就是一脚。
“都被抓了还不老实,那就送官吧。”
药药听着诸葛清言的话,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包子娘和郝飞。她想让她们回屋子,可这个时候说,怕是她们不会同意的。
药药看向诸葛白氏,她比较担忧,如果说话过于狠了,包子娘受不了。诸葛白氏似乎明白药药的意思一样,冲着药药点了点头。
药药深呼吸,看着那个倔强,不肯说实话的年轻人。
“哥哥,把他杀了吧。反正也不知道是谁,没人认识。”
药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是看着包子娘的。果然如她所想,包子娘听见药药的话,不可思议的看向她。浑身哆嗦着,似乎是被吓到了。
“好。都听小妹的。”
诸葛清言点了点头,拎起那个年轻人就往外走。
“别,别杀我,我说。”年轻人这个时候害怕了,身子哆嗦了一下,双手尽量的扒着地上,不想让诸葛清言给他拎走。
“那你说吧。”
药药坐在那里,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说杀人的时候,脸都没眨一下。
“我、我是唔~。”
年轻人刚要说出实情,一只箭就破窗而入。射进了年轻人的身体里。
“啊~。”
本来就害怕的包子娘大喊了一声晕了过去。郝飞将她扶住,然后着急的看向药药。
“抱我娘回屋。”
药药冷静的说完,就起身,走到那年轻人的身边。
“药药,危险。”
诸葛清言顺着门跑出去,没有抓到人,回来,看见药药走到那年轻人的身边,他赶忙奔过去,将她拽开。
“哥哥,没事的。他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药药说着,上去踹了那人一脚,果然是毫无知觉了。
“这个人的箭法真是了得,居然直接射中了心脏。”
药药的眼睛,看向那被箭射穿的窗户方向。当看见窗户是用纸糊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们在问话的时候,那个射击的人,就在窗外听着。她们居然没有发现。
“嗯。”
诸葛清言一张脸,黑的都不是很好看。他也知道是他疏忽了。他的精神力,全部放在了屋里的俩个人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外面。
诸葛清言抬眼看向诸葛锐,心里纳闷,他没有发现,难道祖父也没有发现吗?
坐在上首的诸葛锐和诸葛白氏,看着药药和诸葛清言,俩个人都没有起身。只是冲着她们点了点头。
“你们自己看着办。”
诸葛锐说完,起身,和诸葛白氏一起离开了。
这样的举动让诸葛清言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这是祖父让她们年轻人多锻炼,独自面对。
“哥哥,你的人也没发现有人进来吗?看来这窗户真的该换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玻璃?”
药药想着,这个古代,怕是没有玻璃吧。不然怎么会用纸来糊窗户?
这个纸糊的窗户,很是让人有机可乘。谁若是想听点什么消息,直接站在窗外就能听见。用吐沫就能捅个小孔,还毫无声息。
“没发现。看来这个人武功很高。可是这个年轻人却没有武功,不然不可能追不上你。”
诸葛清言指了指死在地上的人。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的人朝着药药抓过去,那个样子,根本就不是会武功的样子,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是啊。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让大头拿着这个人的画像,暗中打听一下身份吧。”
药药点了点头,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她现在居然都快变成侦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