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和那个姓孙的官差聊着,暗中她还给他塞了一两银子。被他领着进了那县令大人的书房。
药药走了进去,看着县令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民女拜见大人。”
说完,她一躬身失礼,直起身看向上首的县令。
“咳咳,来了,坐吧。你们都退下。”
县令对着她说完,转身对着师爷说着。
药药看着他这样行事,便对着谦儿说着。
“你们去门外等我。”
她不知道县令找她有什么事,她只是猜想可能与葛爷有关系。葛爷已经失去联系好几个月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百里杨领着谦儿走了出去,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药药。
“不知大人叫民女来,所谓何事?”
药药坐在那里,想着葛爷的事,可是她听着县令的回答,却是心惊不已!
“那百里家的起阳草,是你所种?”
县令看着坐在那里的药药,也没有绕关子,直接就问了出来。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药药心里一惊,难道那起阳草出事了吗?为什么惊动了县令?
“百里家将起阳草献给了皇上。得到了嘉赏。”
县令看着药药那镇定的模样,点了点头。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变。小时候来那次,她有些调皮,调侃了葛爷。现在确是更加成熟了。
“那就恭喜百里家了。”
药药心里想着,怪不得,当初那百里永胜会那般追着她后面,非要买起阳草不可,原来是谨献给皇家用。
她并不嫉妒,当初她也是为了还那百里永胜,用那二百两银子,救了她们母女的人情。
这个人情,她已经还了,那换来的是什么荣耀,她都不会去在意和嫉妒。
县令听着她的话,和她那淡然的表情,心里就纳闷了。难道她就不知道那份殊荣是多么的大吗?日后就是地方官员,见到百里家的人,都会礼让三分的。
“百里家成了皇家药材供应商。”
县令将身子,往后一靠,饶有兴致的看着药药。
“那又如何?县令大人找民女来就为了这百里家的事吗?那大人不是应该传唤百里家的人来和你谈?”
药药有些不高兴,这个县令居然学会了试探人。这俩句话,都不离那百里家的荣耀和那头衔,但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听葛爷说,你懂药,还会种药材,日后卖给本官如何?”
县令看着药药那语气中带着的不悦,心里想着,到底是个孩子,还是沉不住气。
“嗯?”
药药疑惑的看着县令,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和百里家抢生意?
“不管哪行哪业都有竞争,我找你来,自然是为了购买药材。这算是我们的私交。”
县令无奈的说着,他也是没办法,谁让他本家给他传来消息,让他收购药材,为的就是打击那百里家。
药药一听,他居然用上了我字,看来这里面,他们有什么猫腻啊。
“大人,我不想掺和进任何争斗之中。这个事情,请恕我不能答应。”
药药想了想,终于明白了县令是个什么意思了。她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
“你别固执好吗?卖谁不是卖?”
县令没有想到,她竟然一口就给回绝了。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居然拒绝他一个县令?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大人,难道没有想过,你是一名地方官员,如果涉及到商场争斗中,会对大人有何影响吗?民女先告辞了,想必大人比民女聪慧的多。”
药药起身,冲着他躬身一施礼,转身就走了出去。
县令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被她的话,瞬间就给震醒了。
“是啊,我怎么忘记,我是有官职在身的。”
他喃喃自语完,坐在那里,发呆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没有一个女娃娃看的通透。”
他说完,坐在那里摇着头,继续看着书。
他刚把书端起来,就听见外面有击鼓鸣冤的。他无奈的起身,换了官服走了出去。
他一出来,就看见药药站在外面。
“你怎么还没走?”
他以为药药已经回家了,没想到还在这大院中,纳闷的询问着。
药药伸手指了指那大堂所在的房屋。
“告我的人来了。省得麻烦,我就没有走。”
说完,将两只手一摊,看着县令。
“哦?这击鼓是状告你的?你这是惹了什么事了?”
他无奈的看着她。这个娃娃真是,怎么还被人告上公堂了?
“大人去了不就知道了?”
药药说着,脚步一转,往旁边的侧门走去。
县令看着她离开,眼睛眯了一下。
“真是个聪明的女子。”
他说完,就开始升堂了。坐在大堂之上。
“威武~”
堂下那衙役开始宣喊,那在私塾门前的妇人,就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孩子,双臂无力的耷拉在身子两侧。
“啪”
惊堂木响起,妇人领着孩子就跪了下去。
“民妇拜见青天大老爷。”
“何事伸冤?速速道来。”
县令坐在上首,看着那下跪之人。心里琢磨着,她到底是什么事和那药药起了争执?
“民妇状告师谦,伤了小儿两条手臂,请大人为小儿伸冤。”
妇人一说完,县令就朝她旁边那孩子的胳膊看去,果然是双臂无力下垂,看着挺吓人的。
“咳咳,传师谦上堂。”
“威武~”
县令喊完,就坐在那里,等着衙役将那师药药姐弟带进来。可是他坐在那里,等了快半个时辰了,也没看见人进来。
“怎么人还没到?”
县令问着旁边的师爷,师爷站起身,恭敬的一施礼。
“回禀大人,那石川村离这里,快马加鞭也得一个时辰,估计快到了,请大人稍等片刻。”
师爷说完,就坐了下去。县令听着他的话,差点没伸出脚踹他出去。
刚才那药药明明就在县衙后院,这一会儿怎么跑石川村去了?
他带着可怜的目光看向地上跪着的母子。这对母子看来也是倒霉,被那聪明的女子给摆了一道,还连带着他这个县令。
“大人,刚刚在私塾门口,民妇还见到那俩姐弟,怎会在石川村?”
妇人一听,就有些着急。她的儿子手臂还没有医治,若是再等下去,恐怕会落下残疾的。
“咳咳,你们,再去两个人,去那私塾和街上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