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解 题始于梁费昶，其辞曰“白马今虽发，黄河未结凘”云云，太白盖拟之。《乐府诗集》：“《通曲》曰：‘白马，春秋时卫国曹邑有黎阳津，一曰白马津。郦生云“守白马之津”是也。发白马，言征戍而发兵于此也。’”

将军发白马①，旌节②渡黄河。

箫鼓③聒川岳，沧溟涌涛波。

武安有震瓦④，易水无寒歌⑤。

铁骑⑥若雪山，饮流涸滹沱⑦。

扬兵猎月窟⑧，转战略朝那⑨。

倚剑登燕然⑩，边烽列嵯峨。

萧条万里外?，耕作五原?多。

一扫清大漠?，包虎戢金戈?。

注释

①　白马：《括地志》云：“黎阳，一名白马津，在滑州白马县北三十里。”

②　旌节：《唐六典》：“旌节之制，命大将帅及遣使于四方，则请而假之。旌以专赏，节以专杀。”《新唐书》：“旌，以绛帛五丈，粉画虎，有铜龙一，首缠绯幡，紫缣为袋，油囊为表。节，悬画木盘三，相去数寸，隅垂赤麻，余与旌同。”

③　箫鼓：军中鼓吹之乐。

④　“武安”句：《史记》：“秦伐韩，赵王令赵奢救之。秦军军武安西，鼓噪勒兵，武安屋瓦尽震。”

⑤　“易水”句：荆轲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⑥　铁骑：《晋书》：“精甲耀日，铁骑前驱。”萧士赟曰：“铁骑，马之带甲者。”

⑦　滹沱：郭璞《山海经注》：“今滹沱水出雁门卤成县南武夫山。”《史记索隐》：“滹沱，水名，并州之川也。”《地理志》云：“卤城，县名，属代郡。滹沱河自县东至参合，又东至文安入海。” 《史记正义》：“滹沱出代州繁畤县东南，流经五台山北，东南流过定州入海。”

⑧　月窟：扬雄《长杨赋》：“西压月窟。”

⑨　略朝那：《韶会》：“略，取也。”《汉书》：“张良略地。唐蒙略通夜郎。颜师古曰：‘凡言略地，谓行而取之。’”《史记》：“匈奴单于十四万骑入朝那、萧关。”《正义》曰：“汉朝那，故城在原州百泉县西七十里，属安定郡。”

⑩　登燕然：《后汉书》：“车骑将军窦宪出鸡鹿塞，度辽将军邓鸿出稒阳塞，南单于出满夷谷，与北匈奴战于稽落山，大破之，追至和渠北鞮海。窦宪遂登燕然山，刻石勒功而还。”《太平寰宇记》：“郎君戍又直北三千里至燕然山，又北行千里至瀚海。”

●扬兵猎月窟，转战略朝那

?　“萧条”句：班固《封燕然山铭序》：“萧条万里，野无遗寇。”

?　五原：《汉书》：“元鼎五年，匈奴入五原，杀太守。”《元和郡县志》：“盐州，禹贡雍州之域，春秋为戎、翟所居地，及始皇并天下，属梁州。汉武元朔二年置五原郡，地有原五所，故号五原。五原谓龙游原、乞地千原、青岭原、岢岚原、横槽原也。”

?　大漠：《后汉书》：“丑虏破碎，遂扫厥庭。”《北边备对》：“汉赵信既降匈奴，与之画谋，令远度幕北以要疲汉军，故武帝必欲越漠征之，而大漠之名始通中国。幕者，漠也，言沙积广莫，望之漠漠然也。汉以后史家变称为碛，碛者，沙积也，其义一也。”

?　“包虎”句：《礼记》：“武王克殷反商，倒载干戈，包之以虎皮。”郑玄注：“包干戈以虎皮，明能以武服兵也。”《正义》曰：“虎，武猛之物也，用此虎皮包裹兵器，示武王威猛能包制服天下兵戈也。或以虎皮有文，欲以现文止武也。”《诗》：“载戢干戈。”《说文》：“戢，藏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