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牛的吗?”
“绿洲大佬你别夸了,我能承受住,直接说能卖多少吧。”
“对啊,快说。”
张贤越是模糊不清,他们心里好像越痒痒。
张贤好心好像做错了一般。
这个时候大佬有发出了弹幕。
【绿林霸主】:我告诉你个之前发生的事情吧。
几年前,云南产“素冠荷鼎”在亚太兰花大会展出。
就是这个品种“素冠荷鼎”已经连续五年折戟兰博会特等金奖,名声煊赫。
第200第9年就有买家出价一千万,结果呢,这兰花的主人偏偏也是个爱兰花的,没卖。
这株由四株连瓣兰苗木组成的“素冠荷鼎”,市面上极其少见,属兰花种别中的“稀世珍宝”。莲瓣兰“素冠荷鼎”是云南大理荡山州兰园的镇园之宝。
这一段普及打的网友措手不及。
大佬继续发出弹幕。
【绿洲霸主】:当然了,虽然品种一样,看值多少钱的话还得鉴定。
张贤再次缓缓开口,一张俊朗的脸云淡风轻,并没有因为随手捡到一株兰花而高兴。
“绿林兄说的没错,即使品种一样,也不能直接判定价格,这株”素冠荷鼎“需要看它的特点定价,一荷、二素、三奇。”
“大家也知道几年前的兰花和现在的不同,自从那株兰花的价格在圈子里暴火之后,不少人开始饲养兰花,导致现在的市场并没有那么好的前景。”
【绿洲天下】:张大仙人谦虚,但是确实是事实,大家看到这株兰花还没有长成,但是现在看来已经属于极品了,大概也就十五万左右,就算往后长成时不顺心意,也不会太亏。
绿洲的评论让屏幕前的观众一个个目瞪口呆。
“也就十五万?”
“刚刚我不该发弹幕说我能承受住的,我先退网了,各位再见。”
“我刚刚看张大仙人直播不就,他的标题跟实际不符合啊。”
“这位道友说的没错,标题只是个幌子,张大仙人的直播间每天都是这个画风。”
“对的,网上主播日入百万不是假的。”
..。..。..。..。
昨天的野山参暂且不提,就拿今天上午来说。
随随便便捡到一棵胡桃楸都值四五十万,人家直接任性的去装修村里的房子。
路上随手拔朵花都是价值十五万的兰花幼苗。
张大仙人那次都得给大家带来不小的刺激。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村里的山上,会有那么多好东西。
张贤手指握拳,咳嗽一声,淡淡开口。
“时间不早了,早点把木头搬完,吃午饭。”
与此同时,将绿洲的购买兰花请求回拒。
他是想院子刚刚整理好,正好用来试试闰土的作用。
只是绿洲就难受了,他来到张贤的直播间里,喜欢的东西都没有买到过。
但是他很快就释怀了,能在镜头前观赏观赏就挺好。
实在买不到也不能强求。
而且他也养兰,他知道张贤也很了解兰花。
这株兰花到了张贤手中,吃不了亏,算是个好的结局。
即使没法成为自己所有,也不妨碍在直播间观看。
下山比上山快,不需要东瞅西瞅,目标直奔家中。
张贤很快到了家,直接将胡桃楸放在前院,随后跑到后院,找到自己刚刚撒下闰土的角落,将兰花种下。
完事之后就朝屏幕挥了挥手,淡淡开口。
“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上午的直播结束了,我准备去做午饭了,拜拜各位。”
下了线谁都没有理会,直接闷头进厨房给大黑小金准备午饭吃。
一看到张贤给自己做饭吃,大黑坐在厨房一个劲的摇尾巴。
一旁的小金居然也站起来朝张贤走去。
张贤将牛奶递到小金跟前,亲手喂它,小金噗嗤噗嗤喝的很香。
又将提前一晚炖好的一只鸡肉放进大黑的狗盆里。
揉揉它毛绒绒的颈毛,开口让它吃。
它才猛摇尾巴,一张脸都快要埋到盆子里。
张贤看着一猫一狗放心的跑到卧室拿起浴巾,准备洗澡。
万万没想到家里太阳能忽冷忽热,张贤这个澡洗的,更将坚定心中修整屋子的决心。
张贤苦着一张脸,澡也不洗了,直接浴巾一裹,走到厨房看大黑和小金吃饭。
我去,一大盆肉,一会的功夫被大黑吃的一干二净。
另一边小金的小盆奶,也被喝完了。
这不两个吃货吗,养这两个家伙得努力赚钱啊,小金以后长得也比普通家猫大多了,吃的肯定也多。
两个小家伙还都是偏爱肉食,以后村头的刘屠夫得经常关顾了。
张贤坐在厨房的小马扎上,呼唤小统,准备看一下一上午获得多少名望度。
五万名望度,还好。
“小统,全部帮我随机抽取奖励。”
“好的,宿主。”
“恭喜宿主,喜获【髓骨水】乘五。”
“诶--”
这一下五份髓骨水到来,惊得张贤叫出了声。
随后心中雀跃不已,这五份髓骨水,简直是天赐礼物啊。
他没有想太多,直接将玻璃瓶打开。
一口气干掉,顺便舔舔嘴唇。
结果突然发现两个小家伙被髓骨水的香味所吸引,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张贤疑惑地询问两个小家伙。
“大黑,小金?你们也要?”
随即张贤迎接到两个小家伙更热烈和渴望的眼神,还有哼唧哼唧撒娇的声音。
张贤心一动,这髓骨水人喝了都这么厉害。
大黑和小金喝了会不会变得更大,甚至变的跟自己一样高?
嘿嘿,想想都有点激动,没有多想他从橱柜里找出两个小碗,打开两瓶倒进去,又打开一瓶准备自己喝。
它将两个小碗放在两个小家伙跟前,它们的眼神变得更加渴望,闪亮的眼瞳中仿佛藏着星星,张贤没有继续斗它们。
拿起自己的玻璃瓶,朝两个小家伙说了句喝吧。
两个小家伙立刻朝自己跟前的小碗低下头,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小碗被它们舔的一干二净,张贤将空瓶子随手扔给系统处理。
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观看两小只的变化。
片刻后,张贤眨眨发酸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