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她的驯兽之路
第384章 最初的线索
穿越兽世:她的驯兽之路
山有慕
第384章 最初的线索
本章字数: 8046

苏瑶蜷缩在房间角落的软椅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龙血秘典引发的血脉暴动,兽牙图腾带来的诡异诅咒,像两把无形的利刃,将她的身心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眼神空洞地凝视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雨滴打在琉璃瓦上的脆响,此刻却像重锤般一下下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夏尔米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特意放缓了脚步,战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几乎听不见声响,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刀柄上暗刻的龙纹——那是霍格当年亲手为他锻造的佩刀。

"苏瑶..."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浸了陈年佳酿,带着沙哑的温柔,"沃顿在奥布莱恩帝国失踪前,最后传回的消息提到过帕德森公爵的秘密据点。"

苏瑶猛地转过头,发丝扫过苍白的脸颊,在烛火中划出凌乱的暗影。

她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您要去找他?"

"这是霍格大人未竟的遗愿。"夏尔米从怀中掏出一块鎏金怀表,表盖内侧嵌着霍格家族的全家福。

照片里十二岁的苏瑶正踮脚往父亲帽檐插野花,而今物是人非,连表链都缠着几缕褪色的黑纱。

他动作轻柔地将战刀"屠戮"横放在檀木桌上,刀鞘上七道血槽在烛光下泛着幽光:"这把刀饮过三百七十二名敌人的血,包括当年参与灭门惨案的十二名白银骑士。"

接着又取出魔晶卡和用火漆封存的信件,"魔晶卡里是霍格大人暗中积攒的三十万金币,信中写着你母亲家族在玉兰帝国的旧址。"

苏瑶的指尖抚过信封上熟悉的笔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慌忙用手帕捂住嘴,等拿开时,雪白的绢帕上绽开几朵殷红的梅。

夏尔米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龙血反噬的征兆!

"您早就知道..."苏瑶苦笑着抹去嘴角血迹,"父亲在遗书里写的'龙血诅咒',其实是指我们体内被封印的上古黑龙血脉?"

夏尔米沉默地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心口狰狞的爪痕。

那道伤疤泛着诡异的紫黑色,边缘还萦绕着细小的电弧:"二十年前那场屠杀,我替霍格大人挡下了光明教廷审判长的雷霆一击。当时他往我嘴里塞了颗龙血丹,说'要活就一起活,要死也死得像个战士'。"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左肩处暗金色的兽牙图腾。

那枚图腾正在缓慢蠕动,仿佛有活物在皮下挣扎。

苏瑶突然想起三天前夏尔米突然晕倒在演武场的场景——当时他全身滚烫如沸,嘴里不断呢喃着"它们要出来了"。

"这个给您。"夏尔米从贴身内袋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后露出十几张泛黄的羊皮纸。

最上面那张画着歪歪扭扭的城堡布局图,某个地下室的位置被朱砂重重圈起。

苏瑶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认得这种笔迹——父亲每次记录重要情报时,都会在句尾画个小太阳标记。

此刻在"帕德森书房暗格"的注释旁,正有个被血渍晕染的太阳图案。

"最后那名七级战士..."她声音发颤,"他招供了什么?"

"他说帕德森每月十五都会去芬莱城外的黑松林。"夏尔米抽出最底层的供词复印件,指节敲在某段文字上,"那里有个被结界笼罩的庄园,守卫都是瞎眼的哑巴。更奇怪的是..."

他压低声音,"那些人身上有圣光灼烧的痕迹。"

苏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光明教廷的"静默誓约"!

只有被施过这种禁术的人,才会既聋且哑且盲。

父亲曾在笔记里提过,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通常只用于看守最危险的禁忌之物。

"您不能去。"她突然抓住夏尔米的手腕,触感烫得惊人,"上次您昏迷时,杰瑞说闻到您身上有腐臭的圣光味道..."

"正因如此才非去不可。"夏尔米轻轻拨开她的手指,掌心浮现出暗金色的鳞片,"霍格大人用龙血帮我压制了二十年诅咒,现在该轮到我去完成他的遗志了。"

房门突然被撞开,老管家希里踉跄着扑进来。

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来得及放下的黑麦面包,眼角噙着浑浊的泪:"夏尔米!城东铁匠铺刚传来消息,说有三个穿白袍的家伙在打听你的行踪!"

夏尔米眼神骤冷。

他抓起斗篷往肩上一甩,金属扣环撞在刀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瑶,记住三件事:第一,杰瑞的血脉威压能震慑大多数圣阶以下强者;第二,每月初一去镇外老橡树洞取情报;第三..."他突然凑近,低声道,"如果遇到戴银面具的男人,立刻用龙血激活这枚戒指。"

一枚刻着双头黑龙的青铜戒被塞进苏瑶掌心。

戒指内侧传来细微的脉动,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沉睡。

窗外适时传来夜枭的啼叫,苏瑶浑身一震——那是父亲生前设定的危险信号!

"他们来了。"夏尔米反手将苏瑶推进密道,转身时斗篷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希里,带她从地下水道走!"

"不!"苏瑶死死扒住密道入口,"杰瑞还在马厩!"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远处突然传来魔兽的怒吼。

杰瑞的叫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嘶鸣,那是它血脉觉醒时无法控制的暴走。

夏尔米咒骂一声,扯下斗篷甩向苏瑶:"带着这个!它能掩盖你的龙血气息!"

密道石门轰然闭合的瞬间,苏瑶看见夏尔米抽出"屠戮"冲向庭院。

刀光如月华倾泻,三名白衣修士的圣光护盾像脆弱的琉璃般碎裂。

但更多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手中的十字架闪着诡异的紫光。

"以光明神之名..."阴柔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苏瑶小姐,何必躲躲藏藏?"

密道墙壁开始渗出刺骨的寒意。苏瑶摸出父亲留下的匕首,刀柄上镶嵌的魔晶突然亮起。

她想起信中最后一行小字:"当黑暗笼罩时,向着月光最盛处奔跑。"

杰瑞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建筑物崩塌的巨响。

苏瑶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她将染血的匕首插进密道侧壁的凹槽,整个通道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原来在这里。"兰普森主教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他洁白的长袍下伸出数条触须般的阴影,所过之处石壁冒出青烟,"多么纯净的龙血气息啊...教廷会好好'培养'你的,小姑娘。"

苏瑶的后背紧紧贴着密道尽头。

前方是死路,身后是步步逼近的黑暗。

她摸到怀中杰瑞的毛发,突然想起兽人萨满说过的话——当九尾天鼠完全觉醒时,其毛发可破万法。

"杰瑞..."她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对不起,可能要提前唤醒你的力量了..."

密道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龙吟。

杰瑞的叫声中多了几分威严,兰普森的惨叫紧随其后。

苏瑶趁机将所有毛发抛向空中,金灿灿的光雨中,她看见九条狐尾的虚影在杰瑞身后舒展。

"这不可能!"兰普森的触须疯狂抽打石壁,"区区杂种魔兽...啊!"

苏瑶撞开最后一道石门时,晨光正穿透浓雾洒在乌山镇广场。

杰瑞浑身浴血地守在门口,它左前爪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却依然死死咬住一名修士的咽喉。

"跑!"夏尔米的怒吼从东南方传来。

他站在断成两截的石桥上,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巴鲁克家族府邸。

三名红衣主教将他团团围住,每个人手中都握着滴血的圣枪。

苏瑶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抱起受伤的杰瑞冲向镇外,身后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父亲留下的怀表在掌心发烫,表盖内侧的照片上,十二岁的自己正在对着镜头灿烂地笑。

"父亲..."她将脸埋进杰瑞蓬松的毛发里,"我们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

晨雾中,芬莱城的方向腾起黑色烟柱。

苏瑶摸了摸怀中温热的笔记,加快了脚步。

在她身后,杰瑞断尾处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每根毛发都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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