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主播的悬疑灵异探案录
第75章 潜身入殿窥邪祭,血镯灼红引怨念;黑烛十二围祭坛,狂徒诵经盼永生
沙雕主播的悬疑灵异探案录
岁暮与君老
第75章 潜身入殿窥邪祭,血镯灼红引怨念;黑烛十二围祭坛,狂徒诵经盼永生
本章字数: 13560

老旧的木质教堂门被推开的刹那,刺耳的吱呀声刺破了林间的死寂,又迅速被教堂内部翻涌的诡异气息吞噬。夜风卷着檀香混着血腥味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酸涩,喉间发紧,宋晓乐攥着糯米朱砂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指尖死死扣着强光手电的握柄,光柱刺破浓稠的黑暗,一寸寸扫过这座尘封多年、此刻却被罪恶填满的教堂内部,眼底的凝重凝到了极致。

陈默的身形贴在宋晓乐身侧,步伐放得极轻,足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黑色的防刺服与教堂的黑暗融为一体,像一道无声的暗影。他抬手按住宋晓乐的肩膀,示意她放缓动作,两人借着倒塌的长椅、斑驳的立柱、垂落的蛛网做掩护,一步步朝着教堂深处潜行,身后的守夜人执行者们也呈扇形散开,动作利落的分散在教堂两侧的阴影里,夜视仪的微光在眼底闪烁,指尖搭在电击棍与强光手电的开关上,全神戒备,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

这座废弃教堂的内部,比门外所见的更加破败,也更加阴森。

屋顶的琉璃瓦早已碎裂大半,露出黑洞洞的穹顶,月光透过破洞洒落进来,在积满灰尘的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张破碎的脸。两侧的彩绘玻璃窗尽数碎裂,只剩扭曲的金属框架,在风里发出吱呀的轻响,像是亡魂的呜咽。一排排木质长椅东倒西歪,有的彻底断裂,有的被刻满了归灵教的诡异符文,椅面的灰尘厚得能没过指尖,角落的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将整个教堂裹进一片荒芜的死寂里。

可这份死寂,又被中央祭坛处翻涌的邪气彻底打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越往教堂深处走,那股檀香混着血腥味的气息就越发浓郁,檀香的甜腻厚重得让人头晕目眩,血腥味的刺鼻又尖锐得让人胃里翻涌,两种气息交织缠绕,钻进鼻腔,渗进骨髓,让人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心底的寒意层层叠叠的往上涌。还有那低沉沙哑的经文吟唱声,不疾不徐,从祭坛的方向传来,一字一句都晦涩难懂,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咒语,没有半分韵律,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诡异魔力,顺着耳膜钻进脑海,搅得人心神不宁,稍有不慎,就会被这股邪异的力量牵引,陷入无边的幻境。

宋晓乐咬着下唇,舌尖的痛感让她勉强保持着清醒,她握紧掌心的糯米朱砂,莹白的糯米颗粒硌着掌心,朱砂的微凉气息透过指缝散开,一点点驱散着那股萦绕在周身的阴邪之气。她的目光顺着光柱往前,终于看清了教堂正中央的祭坛,看清了那座被十二根黑烛环绕、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红光的祭坛,看清了祭坛之上,那枚让所有人趋之若鹜、沾满了无数怨念与鲜血的血玉镯。

那是一座用青黑色巨石堆砌而成的祭坛,石面粗糙,边缘被岁月磨得有些圆润,可此刻,整座祭坛的表面都被一层暗红色的血痂覆盖,那些血迹层层叠叠,有的干涸发黑,有的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被泼上去不久,顺着石缝往下蜿蜒流淌,在祭坛的底部凝成一滩滩暗沉的血渍,血腥味就是从这里源源不断的扩散开来,浓烈得化不开。祭坛的四壁,被人用利器硬生生刻满了归灵教的符文,那些符文扭曲缠绕,线条凌厉,符文的缝隙里嵌着暗红的血泥,在月光与烛火的映照下,隐隐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像是活过来的毒蛇,盘踞在冰冷的石台上。

而祭坛的正中央,那枚血玉镯就静静摆放在符文的核心位置。

与宋晓乐在博物馆初见时的温润通透截然不同,此刻的血玉镯,通体都染成了浓郁的赤红,像是被滚烫的鲜血浸透,又像是内里燃烧着一团不灭的火焰,镯身的纹路里流淌着细碎的红光,那红光微弱却灼热,一点点往外扩散,将整座祭坛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里。血玉镯的表面不再是光滑的玉质触感,反而像是蒙着一层细密的血雾,那雾气缓缓升腾,与周围的檀香、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怨念,在镯身周围盘旋不散,那些怨念像是无数只纤细的手,在虚空里抓挠、扭曲,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暴戾。

这哪里还是一枚传世的古玉,这分明是一枚被无数怨念与鲜血滋养、彻底被邪祟浸染的邪器,是归灵教用来凝聚能量、开启血月仪式的核心,是无数无辜者惨死的见证。

宋晓乐的心脏狠狠一缩,指尖的糯米朱砂被攥得更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归灵教对这枚血玉镯势在必得,为什么血玉镯能成为仪式的核心——这枚镯子,早已被他们用无数人的性命,炼成了能储存怨念、增幅邪气的媒介,每一次实验,每一次献祭,都会让这镯子的红光更盛,怨念更浓,直到血月之夜,彻底爆发。

祭坛的周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二根黑色的蜡烛。

蜡烛通体漆黑,没有半点杂色,烛身粗长,顶端燃着幽蓝色的火苗,那火苗不晃不摇,安静得诡异,连一丝烛花都不曾跳动,幽蓝的火光映着祭坛上的血玉镯,映着石台上的血痂与符文,将周遭的一切都染成了一片阴冷的靛蓝色。十二根黑烛,以祭坛为圆心,呈完美的圆形排列,刚好将祭坛牢牢围在中央,烛火的光晕层层叠叠,与血玉镯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诡异的光罩,将祭坛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那些盘旋的怨念,就在这光罩里不断凝聚、翻滚,越来越浓。

黑烛引阴,血玉聚怨,十二之数,对应着归灵教的十二名核心教众,也对应着他们布下的十二重邪阵,这是一场精心筹备的祭典,是一场用鲜血与怨念铺就的邪仪,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归灵教的阴狠与疯狂。

而在这十二根黑烛之间,在那片幽蓝与赤红交织的光影里,十二道黑色的身影正垂首肃立,一动不动。

是归灵教的十二名核心教众。

他们都穿着纯黑色的紧身黑衣,衣料紧贴身形,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空洞无波的眼睛,那些眼睛里没有情绪,没有恐惧,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又像是被邪术彻底蛊惑的行尸走肉。他们的双手合十,抵在胸前,指尖捏着归灵教的符文手印,脊背挺得笔直,周身的气息冰冷而僵硬,就那样沉默的站在黑烛旁,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若非那幽蓝的烛火映着他们的轮廓,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他们的嘴里,正跟着前方的人,一字一句的念诵着那首晦涩的经文,声音低沉而沙哑,十二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起伏,像是被设定好的机器,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音节,那经文里的“归灵”“献祭”“永生”“怨念”,在空旷的教堂里反复回荡,撞在斑驳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无数道重叠的回音,像是无数亡魂在耳边低语,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而在这十二名教众的正前方,站在祭坛最顶端的那个人,正是李文博。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宋晓乐记忆里那个面色沉稳、藏着几分怯懦的保安队长,也不是陈默口中那个反水出逃、贪生怕死的叛徒。眼前的李文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又被邪祟彻底占据了灵魂,他的头发竟在短短数日之间变得白发苍苍,那些银丝凌乱的贴在额头与鬓角,衬得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他的眼角与嘴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像是骤然苍老了几十岁,可那双眼睛,却与苍老的面容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亮得惊人,也狂热得吓人。

那是一双被贪婪与执念彻底烧红的眼睛,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光芒,像是淬了毒的火焰,死死的盯着祭坛上的血玉镯,每一次念诵经文,眼底的狂热就更盛一分,仿佛那枚血玉镯里,藏着他毕生所求的一切,藏着能让他超脱生死的永生法门。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袍角垂落至地,衣料上绣着密密麻麻的归灵教符文,那些符文用暗红色的丝线绣成,像是用鲜血勾勒,在烛火与血玉镯的红光映照下,隐隐泛着一层妖异的光泽,随着他念诵经文的动作,衣袍轻轻晃动,那些符文也像是活了过来,在衣料上缓缓游走,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长袍的领口与袖口,还绣着一朵血色的曼陀罗,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正是归灵教的核心符号,妖艳而诡异,像是在无声的宣告着这场祭典的血腥与邪恶。

李文博的双手也合十在胸前,指尖却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与期待。他的嘴唇开合,声音沙哑而高亢,是整个教堂里经文吟唱的核心,他的声音比十二名教众更加清晰,也更加狂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执念,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归灵聚怨,血月为引,以玉为媒,以血献祭……”

“怨念入体,邪气归心,超脱生死,永生不灭……”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眼底的狂热越来越盛,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越发诡异,那些盘旋在血玉镯周围的黑色怨念,像是被他的声音牵引,开始疯狂的翻滚、凝聚,一缕缕怨念顺着符文的纹路往上爬,一点点涌向血玉镯,让那枚镯子的红光越发浓郁,越发灼热,连祭坛上的血痂,都开始微微发烫,像是要重新融化一般。

十二名教众的吟唱声也跟着拔高,原本空洞麻木的眼底,也渐渐染上了与李文博相同的狂热,他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指尖的符文手印捏得更紧,周身的阴邪之气也在不断扩散,与血玉镯的怨念交织在一起,在教堂的上空凝聚成一片厚重的黑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宋晓乐与陈默躲在立柱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指尖的冷汗浸透了掌心的糯米朱砂,强光手电的光柱被他们压到最暗,只堪堪能看清祭坛的方向。宋晓乐的心脏跳得飞快,胸腔里像是憋着一团火,又像是压着一块冰,看着眼前这场荒诞而血腥的邪祭,看着李文博那副癫狂的模样,看着十二名教众麻木的神情,看着那枚染满鲜血与怨念的血玉镯,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寒意,在心底交织蔓延。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利欲熏心,什么叫走火入魔。

李文博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永生,不惜与归灵教同流合污,不惜残害无数无辜的性命,不惜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邪祟,最终落得这般白发苍苍、面目全非的模样,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执念里,以为能靠着一场邪仪,逆天改命。而那些被蛊惑的教众,他们或许也曾是无辜的人,却被归灵教的邪术洗去了心智,变成了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傀儡,心甘情愿的成为这场邪祭的祭品,成为李文博通往永生的垫脚石。

这不是什么神圣的祭典,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一场用鲜血与生命堆砌的罪恶,一场逆天而行的痴心妄想。

陈默的呼吸压得极沉,眼底的冷光凝得像冰,他的指尖紧紧攥着电击棍,指节泛白,手臂上的银色守望者纹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在无声的宣告着正义的底线。他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对宋晓乐耳语,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凝重,也带着几分决绝:“他们还在做仪式前的最后的祈福,血玉镯的怨念还没彻底凝聚,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我们不能等,等他们完成吟唱,血玉镯的能量彻底爆发,就再也来不及了。”

宋晓乐用力点头,眼底的犹豫与恐惧彻底消散,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坚定。她抬手将掌心的糯米朱砂攥得更紧,另一只手握住了腰间的电击棍,强光手电的光柱重新调亮,稳稳的对准了祭坛的方向。

教堂里的经文吟唱声还在继续,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狂热。

血玉镯的红光越来越盛,怨念越来越浓。

十二根黑烛的幽蓝火苗,依旧安静的燃烧着,映着这场罪恶的邪祭,映着那些癫狂的身影。

宋晓乐深吸一口气,指尖扣住了电击棍的开关,陈默也做好了冲锋的准备,身后的守夜人执行者们,也纷纷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眼底的光芒锐利如刀。

潜入的蛰伏已经结束,隐忍的戒备也到了尽头。

这场正义与邪恶的交锋,这场光明与黑暗的对决,不需要再等待,不需要再隐忍。

只需要,一往无前的冲锋,用正义的利刃,斩断这滔天的罪恶,用光明的力量,驱散这无边的邪祟。

宋晓乐看着祭坛上那枚灼红的血玉镯,看着李文博癫狂的眼神,唇齿轻启,声音虽轻,却字字坚定:“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陈默的身形已经率先冲出阴影,强光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电击棍的嗡鸣声响彻教堂,守夜人的反击,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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