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雾隐镇的古槐枝桠,宋晓乐便带着壁画证据副本赶往警方临时办公点,刚走出祠堂巷口,就见巷尾挤满了人影,十几名村民手持锄头、镰刀等农具,面色沉郁地堵在路口,粗糙的手掌攥紧工具柄,指节泛白,眼神凶狠又警惕,像是早已在此等候。
直播设备始终处于开启状态,在线人数一开播就冲破200万,粉丝数稳在235万,弹幕里瞬间刷满警示:“好多村民!还拿农具,来者不善!”“肯定是守旧派,不想让真相曝光!”“乐姐快跑,别跟他们硬刚!”宋晓乐心头一紧,下意识握紧口袋里的辣椒水,手腕上的红绳铜钱贴着手腕发烫,勉强压下几分慌乱。
“你们想干什么?”她停下脚步,声音沉稳地开口,目光扫过人群,发现带头的是村里的老族长,脸上布满褶皱,眼神浑浊却透着执拗,身后跟着的多是年长村民,身上穿着老旧粗布衣裳,身上带着浓浓的守旧气息。
老族长往前迈了一步,锄头往地上重重一磕,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雾隐镇的事不用外人插手,再查下去,山神不会饶了全镇人!”话音刚落,身后的村民纷纷附和,农具碰撞声、怒斥声混在一起,在巷子里回荡,气氛格外紧张。
宋晓乐瞬间明白,这些村民是归灵教残留思想的受害者,被“山神降罪”的邪说洗脑,认定她揭露真相会给小镇带来灾祸,才会手持农具围堵。她举起手里的证据副本,对着镜头和村民高声道:“什么山神降罪都是假的!归灵教用活人祭祀残害孩童,20年前17名孩子惨死,你们被邪说骗了这么久,难道不想知道真相,不想为孩子们讨公道吗?”
“胡说!”老族长怒喝一声,眼神更凶,“祭祀是为了小镇风调雨顺,那些孩子是自愿献祭,哪来的残害!你再妖言惑众,我们就对你不客气!”说着抬手一挥,几名村民立刻往前逼近,锄头、镰刀的刃口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距离宋晓乐越来越近。
直播间在线人数冲到210万,粉丝数飙升至240万,弹幕里满是焦急:“乐姐用辣椒水!”“赶紧突围,别等他们围上来!”“报警!警方快来支援!”宋晓乐知道不能再僵持,趁着村民逼近的间隙,迅速掏出辣椒水,拔开瓶塞对准前方村民狠狠喷洒。
辛辣的液体瞬间弥漫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村民猝不及防被喷中眼睛,立刻捂住脸惨叫出声,眼泪、鼻涕直流,手里的农具纷纷掉在地上,原本整齐的包围圈瞬间出现缺口。“就是现在!”宋晓乐趁机侧身,顺着缺口快速往前冲,路过老族长身边时,避开他挥来的锄头,脚下发力狂奔,身后传来村民的怒骂声和追赶声,却因辣椒水的刺激,始终没能追上。
她一路跑出小巷,绕着古镇石板路穿梭,直到冲进一片老旧民居区,才敢停下脚步弯腰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里的辣椒水还紧紧攥着。直播间里一片欢呼,弹幕刷满“乐姐太勇了”“辣椒水yyds”的调侃,也有人后怕不已:“刚才太危险了,幸好乐姐反应快!”
宋晓乐缓了口气,对着镜头拍了拍胸口:“家人们,守旧村民被邪说洗脑太深,根本听不进劝,还好辣椒水给力,不然今天真要栽在这。”她刚说完,民俗学者陈老发来消息,附带一个地址和几句叮嘱:“按这个地址找独居的张老,他是当年唯一从归灵教祭祀中逃脱的祭品,手臂有祭祀符号疤痕,知道很多归灵教核心秘密,找他时多带些糯米,他被邪祟缠过,怕阴寒之物。”
看到“唯一逃脱的祭品”几个字,宋晓乐瞬间精神一振,赶紧按地址导航前行,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定在208万,粉丝数涨到242万,弹幕里满是期待:“居然有逃脱的人!这下能挖更多秘辛了!”“张老肯定知道归灵教的老底,太关键了!”
按地址找到的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藏在民居区角落,院墙斑驳开裂,院里长满杂草,房门虚掩着,透着几分荒凉。宋晓乐先抓了一把糯米撒在院门口,念完驱邪口诀,才轻轻推开房门,屋里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旧木床、一张破桌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身形佝偻,看着格外苍老。
“请问是张老吗?”宋晓乐轻声开口,怕惊扰到老者。白发老者缓缓转过身,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警惕,上下打量着她,沉默片刻才沙哑开口:“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宋晓乐表明身份,提及陈老的名字,又拿出提前准备的糯米递过去:“陈老让我来找您,说您是当年唯一从归灵教祭祀中逃脱的人,想向您了解当年的真相,归灵教的罪行已经被揭露,我们正在为20年前惨死的孩童讨公道。”
听到“归灵教”“祭祀”几个字,张老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恐惧,双手下意识攥紧衣角,嘴唇微微哆嗦,像是勾起了痛苦的回忆。他盯着宋晓乐递来的糯米看了许久,才缓缓伸手接过,指尖触碰糯米时,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些。
宋晓乐趁机将直播设备调整角度,对准张老(避开面部关键特征,保护隐私),轻声安抚:“张老,您别害怕,现在安全了,归灵教的人跑不了了,您说说当年的事,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罪恶,也让那些孩子安息。”
张老沉默了很久,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泛起泪光,缓缓抬起左臂,撸起破旧的衣袖——手臂皮肤松弛,布满老年斑,却能清晰看到一道深色疤痕,疤痕呈扭曲的符号形状,正是归灵教的祭祀标记,边缘凹凸不平,像是被灼烧后留下的,看着触目惊心。
“这就是当年他们刻的祭祀符号,用烧红的铁烙上去的。”张老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我当年才8岁,被他们从邻村拐来,和十几个孩子关在地下室,每天不给吃饱,还总有人来恐吓我们,说要把我们献给雾神。”
直播间瞬间安静,在线人数突破215万,粉丝数涨到245万,弹幕里满是心疼:“用烙铁刻符号,太残忍了!”“张老当年才8岁,肯定受了很多苦!”“归灵教简直丧尽天良!”
张老缓缓放下衣袖,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场景,断断续续地诉说:“祭祀前一天,他们给我们注射绿色的针,打完针浑身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还总产生幻觉,看到黑乎乎的东西扑过来。祭祀当天,他们把我们绑在祭台旁,黑袍人围着祭台唱歌,火光冲天,我旁边的孩子一个个被推上祭台,有的被火把烧,有的被……被活活打死,惨叫声到处都是,我吓得浑身发抖。”
说到这里,张老的声音剧烈颤抖,眼泪顺着皱纹滑落,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我趁他们不注意,挣脱松垮的绳索,从祭祀场后面的小洞钻出去,一路往山里跑,不敢回头,身上还带着烙铁的伤,跑了两天两夜才被好心人救下,这些年一直躲在雾隐镇独居,不敢跟人提起当年的事,怕归灵教的人来找我报仇。”
宋晓乐的眼眶也红了,递过纸巾给张老,轻声道:“张老,您受苦了,归灵教的核心成员已经被抓,残余势力也在被追查,再也没人能伤害您了,您知道他们当年还有哪些同伙,祭祀的具体流程,或者藏东西的地方吗?”
张老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平复情绪后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归灵教当年的核心头目除了李文博,还有个叫‘鬼师’的人,从不露脸,祭祀仪式全由他主导,教众都听他的;祭祀前会把孩子关在祠堂地下室,注射的绿色针剂是‘鬼师’配的,说能让孩子‘通灵’;他们还有个秘密仓库,藏在山里的溶洞里,里面有很多祭祀用的东西,还有教众的名单和账本,当年我逃跑时偶然看到过。”
直播间彻底炸锅,在线人数冲到220万,粉丝数飙升至250万,系统弹出金色庆祝特效,满屏的“关键线索”“挖到宝藏了”刷屏,礼物特效铺天盖地:
“还有核心头目鬼师!之前没查到!”
“山里溶洞有秘密仓库,全是证据!”
“张老太重要了,这线索能彻底端了归灵教老巢!”
“乐姐赶紧把线索给警方,揪出鬼师!”
宋晓乐立刻记录下张老所说的关键信息,对着镜头郑重道:“鬼师、溶洞仓库、祭祀主导流程,这些都是之前没掌握的核心线索,有了这些,就能彻底查清归灵教的所有势力,揪出漏网之鱼!”她刚说完,就把线索同步给警方,警方很快回复:“已派人前往山里排查溶洞位置,同时追查‘鬼师’的真实身份,会派人保护张老的安全。”
张老看着宋晓乐,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敢揭露这些罪恶,那些被害死的孩子,也能安息了。”宋晓乐轻声回应:“该谢谢您才对,您的证词是关键,能帮更多受害者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警方的脚步声,几名警察走进院子,先是确认了张老的身份,承诺会安排专人保护他,随后便带着宋晓乐前往山里排查溶洞仓库。离开土坯房时,张老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释然,手臂上的祭祀疤痕,在晨光下像是在诉说着多年的冤屈与苦难。
宋晓乐坐在警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古镇风景,心里充满了坚定。守旧村民的围堵没能阻止她,反而让她找到了当年逃脱的关键证人,挖到了更核心的线索,归灵教隐藏的最后秘密,即将被彻底揭开。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定在218万,粉丝数稳在252万,弹幕里满是“正义加速”“坐等揪出鬼师”的留言,所有人都在期待,这场跨越多年的追凶之路,能早日画上圆满的句号,让所有罪恶都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