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押解归灵教余党离开后,13楼的走廊灯光渐渐趋于稳定,昏黄光晕勉强驱散了大半阴森,却依旧掩不住空气中残留的压抑气息。宋晓乐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刚从警方那里取回的直播设备,指尖还残留着攥紧U盘时的冰凉触感,在线人数一开播就冲破280万,粉丝数稳在360万,弹幕里满是“后怕”“还好抓到人”的留言,也有人催促她赶紧排查办公室剩余线索,别遗漏关键证据。
“家人们,余党被抓,U盘也交警方破解了,但这栋废楼藏的秘密肯定不止这些,刚才躲隔间时总觉得隔壁有动静,咱去探探,说不定还有新发现。”她对着镜头挥挥手,调整好设备角度,举着强光手电筒往走廊另一侧走。经过刚才打斗的区域,地面散落着几根断裂的木棍和零星纸屑,警方勘查标记清晰可见,风从破碎的窗棂钻进来,卷起纸屑轻轻飘动,混着打印机墨粉的淡味,格外突兀。
隔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比之前躲身的隔间门更破旧,门板边缘腐朽开裂,还沾着些许黑色污渍,像是干涸的墨痕。宋晓乐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嗡——咔哒、咔哒”的声响,急促又密集,像是老旧打印机高速运转的动静,纸张摩擦的细碎声响夹杂其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里面有打印机在动?废楼断电这么久,怎么还能运行?”她心头一紧,握紧口袋里的辣椒水,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内景象瞬间映入眼帘,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弹幕刷得密密麻麻几乎盖过屏幕——房间正中央的办公桌上,一台老旧针式打印机正疯狂运转,机身震颤着吐出一张又一张白纸,纸张在空中纷飞散落,铺满了大半地面,部分纸张还在打印机出纸口堆积,被后续吐出的纸张顶得不断滑落。打印机机身布满灰尘,指示灯亮着刺眼的绿光,电源线随意拖在地上,却没有连接任何插座,显然是靠不明电源驱动,和之前自动开机的电脑如出一辙。
“我的天!打印机自己疯狂打印,这楼里到底藏了多少邪门设备!”宋晓乐的声音顿了顿,举着镜头缓缓走进房间,强光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满地纸张,能清晰看到纸上印着黑色字迹,排版规整却透着阴森。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冲到285万,粉丝数飙升至365万,弹幕里满是“快捡纸看看”“肯定藏着秘密”的惊呼,有人猜测是归灵教的罪证清单,也有人担心纸张内容过于惊悚。
宋晓乐弯腰捡起脚边最完整的一张纸,举到镜头前仔细查看,纸张质地粗糙,墨痕清晰,上面赫然是一份名单,首行标注着“员工出勤及任务记录”,下方依次罗列着姓名、岗位、每日加班时长、累计加班天数,字迹工整却透着冰冷,每一行末尾都用红色字体标注着两个字——猝死。名单上的名字密密麻麻,足足占满半页纸,加班时长动辄十几个小时,累计天数最高的达到六十多天,红色“猝死”字样格外刺眼,像是在无声诉说着受害者的苦难。
“是死亡名单!这些人全是加班猝死的!”她惊呼出声,心脏忍不住揪紧,指尖抚过纸上的墨痕,能感受到纸张残留的细微温度,像是刚打印完成不久。直播间彻底安静,随即爆发出愤怒的弹幕,在线人数突破290万,粉丝数涨到370万:“六十多天加班!这是拿命换KPI啊!”“归灵教到底对这些人做了什么,强迫加班致死还记录在册!”“太残忍了,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人命!”
她又捡起几张散落的纸张,内容和第一张完全一致,只是罗列的名字不同,每张纸末尾都有红色“猝死”标注,部分纸张边缘还沾着淡淡的墨渍,像是打印时油墨溢出。宋晓乐快速翻阅,发现这些名单至少涵盖几十人,姓名、岗位各不相同,却有着相同的超长加班时长和悲惨结局,显然是同一批受害者,而打印机还在不停运转,新的纸张源源不断吐出,在空中纷飞,墨痕飘散在空气中,带着刺鼻的味道,让人窒息。
“归灵教肯定是用药物控制这些员工强制加班,要么是做实验,要么是逼迫他们完成某种秘密任务,最后导致所有人猝死,还把名单记录下来,简直丧心病狂!”宋晓乐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举着镜头对准打印机,只见机身震颤越来越剧烈,出纸速度越来越快,纸张堆积得越来越多,几乎要没过办公桌。弹幕里满是“砸了打印机”“停止打印”的呼声,有人心疼受害者,有人怒斥归灵教的冷血无情。
民俗大佬“守夜人考据者”突然发来弹幕:“乐姐留意打印机机身,有没有刻归灵教符号,这类强制运转的设备,要么被附邪祟,要么藏着操控装置,这些名单是受害者的怨念具象化,还是归灵教故意遗留,都要查清楚。”宋晓乐立刻照做,举着镜头凑近打印机,果然在机身侧面看到一个简化的归灵教符号,和之前电脑、U盘上的标记一致,机身底部还藏着一个小型信号接收器,和废弃笔记本上的设备同款,显然又是归灵教远程操控的产物。
“有归灵教符号和接收器!是他们在操控打印机,故意让这些死亡名单曝光,要么是挑衅,要么是想掩盖更深的秘密!”她刚说完,打印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运转速度骤然变慢,纸张卡在出纸口,再也无法吐出,机身剧烈震颤几下后,彻底停止了运转,指示灯闪烁两下,缓缓熄灭,房间里瞬间陷入寂静,只有满地纷飞的纸张还在空气中轻轻飘落,格外压抑。
“卡住了?正好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宋晓乐壮着胆子,伸手轻轻拉动打印机出纸口的卡纸,试图将纸张取出。纸张质地偏硬,卡在内部格外牢固,她稍一用力,才缓缓将纸张抽出,刚拿到手里,就察觉到不对劲——纸张背面湿漉漉的,像是沾着什么粘稠的东西,她下意识将纸张翻过来,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弹幕刷得密密麻麻,满屏都是“卧槽”“血手印”的惊呼。
纸张正面印着半截名单,墨痕模糊,显然是卡纸导致打印中断,而背面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血手印!手印大小适中,像是成年人的手掌,五指分明,血迹暗红干涸,却依旧能看清纹路,边缘还残留着些许血渍,像是刚印上去不久,透着浓浓的阴森与诡异。血手印正好覆盖在半截名单上,像是受害者在绝望中留下的控诉,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看得人脊背发凉。
“是血手印!归灵教余党刚才在这留的?还是……受害者的怨念?”宋晓乐的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后退半步,手里的纸张差点掉落,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对着血手印,能清晰看到血迹渗透纸张的痕迹,绝非伪造,而是真实的血渍。直播间在线人数冲到295万,粉丝数突破375万,弹幕里满是惊恐与愤怒:“真血手印!太邪门了,这些受害者太可怜了!”“归灵教不仅害死人,还留下这么诡异的痕迹,简直不是人!”“血手印肯定藏着线索,赶紧交给警方鉴定!”
宋晓乐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将带血手印的纸张对折收好,又捡起地上散落的几十张死亡名单,整齐叠放在一起,对着镜头郑重道:“这些死亡名单和带血的纸张,都是归灵教罪行的铁证,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被残害的人命,他们强制员工超长加班,导致所有人猝死,还记录在册,简直冷血到极致!”她举着镜头在房间里搜查,在打印机旁边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破旧的员工手册,封面印着写字楼原公司名称,里面夹着几张员工证件照,照片上的人笑容青涩,却在名单上都能找到对应的名字,末尾同样标注着“猝死”,让人心里格外沉重。
“这些人都是这栋写字楼的员工,归灵教当年肯定控制了这家公司,用员工做实验,强制加班只是幌子,实际是靠药物操控他们,最后导致所有人猝死,还把真相掩盖,让写字楼变成废楼,太狡猾了!”她对着镜头愤怒地说,翻到员工手册最后一页,发现上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迹:“他们给我们打针,不让我们睡觉,加班到死也不让走,救……”字迹戛然而止,像是书写者写到一半突然出事,透着浓浓的绝望。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热烈的声讨,在线人数稳定在292万,粉丝数突破380万,有粉丝自发查询写字楼原公司信息,很快发来私信:“查到了!这家公司十年前突然倒闭,几十名员工接连猝死,当时对外宣称是过度劳累,没想到是归灵教搞的鬼!”“当年有员工家属质疑,却被威胁打压,最后不了了之,真相终于曝光了!”
宋晓乐立刻将员工手册和证件照收好,连同死亡名单、带血手印的纸张一起,准备交给警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缓慢移动,伴随着细碎的纸张摩擦声,她瞬间警惕,举着强光手电筒往走廊照去,只见远处尽头的阴影里,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缓缓浮现,穿着皱巴巴的衬衫,手里拿着几张打印纸,正是之前名单上的员工模样,身影模糊却透着悲凉,缓缓朝着电梯口走去,最终消失在阴影里。
“是受害者的虚影!”她惊呼出声,直播间在线人数涨到300万,粉丝数突破385万,系统弹出金色庆祝特效,满屏的“恭喜乐姐300万粉”与心疼的留言交织:“是他们的怨念还在,想让真相曝光!”“终于有人知道他们的冤屈了,安息吧!”“300万粉丝达成!这波真相揭露太有意义了!”
宋晓乐看着虚影消失的方向,心里满是沉重,对着镜头轻声道:“放心吧,你们的冤屈会彻底昭雪,归灵教的人会付出应有的代价,再也没人能掩盖真相了。”她拿着所有证据往楼下走,走廊灯光彻底稳定,不再闪烁,空气中的压抑气息渐渐消散,像是受害者的怨念得到了慰藉。
赶到楼下时,警方早已等候在那里,宋晓乐将死亡名单、带血手印的纸张、员工手册等证据全部交给负责人,详细说明情况。警方立刻安排人对血手印进行DNA鉴定,对名单上的受害者身份展开核查,同时加大对抓获余党的审讯力度,负责人对着镜头郑重承诺:“会尽快确认受害者身份,联系家属告知真相,结合所有证据彻底查清归灵教在写字楼的罪行,给受害者和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凶手。”
宋晓乐站在废弃写字楼前,看着警方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坚定。疯狂打印的打印机、纷飞的死亡名单、诡异的血手印、受害者的虚影,所有线索都在一步步揭开归灵教隐藏的罪恶,从雾隐镇的活人祭祀,到废弃写字楼的强制加班猝死,他们的罪行遍布多地,伤害了无数无辜生命,而这场跨越多年的追查,也即将迎来最终的收尾。
她对着镜头深深鞠躬:“感谢所有粉丝的陪伴与支援,也感谢警方的全力追查,真相不会被掩盖,正义不会缺席,那些无辜的受害者,终将得以安息,而守护正义的脚步,我会一直坚持下去。”直播结束后,宋晓乐跟着警方回警局同步证据细节,心里清楚,随着DNA鉴定结果和余党审讯的推进,归灵教的最终秘密很快会彻底曝光,所有罪恶,都将在阳光下无处遁形。夜色渐深,城市灯光亮起,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藏在黑暗里的沉冤,等待着被彻底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