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亓骞尧率先回神。
他径直走向宁清皎,眼神不善瞥了眼她身侧的青年,朝着宁清皎睥睨问道:“他是谁?”
怎么宁清皎就不懂得避嫌,每次身边都有异性!
亓骞尧有些恼怒。
总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关你什么事?”
听到男主强势专横般的斥责语调,宁清皎下意识皱起了眉头,粉粉的小拳头跃跃欲试。
喵的,每次看到男主就手痒痒,都要形成条件反射的挥拳了!
偏偏这家伙还不自知,总是舔着脸往她眼前凑什么凑?!
难道这就是铁人大哥说的‘男女主效应’,总是会被剧情力量推送,将男女主两人强行绑定在一起?
啊呸,她拒绝!
“扑哧——亓学长你这种兴师问罪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学姐怎么你了呢~”
这时候白舸也走了过来,扑哧一声嘲讽道。
他面带笑容,眨了眨无辜的杏眸,宛如一只纯良的可爱小鹿。
因为有宁清皎在场,白舸说话的腔调又忍不住有些夹着一丝甜意。
虽然故作可爱,但配上他原本就俊美精致的柔软少年模样,倒是毫无违和感。
甚至显得他更软萌无公害了,透着一种想让人保护的欲望。
“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听到让人鸡皮疙瘩的阴阳怪气,亓骞尧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白舸,给了他一记冷冰冰的眼刀,狠狠瞪了他一眼。
每次见到白舸这家伙就火大!
“呵,亓骞尧,你这话说得倒是有趣,都知道下午是大课,白舸的班也被抽到了,难道他不能走这条路?”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听到亓骞尧怼白舸,一旁的郁竞一想也不想帮衬开口,顺带挑衅着朝亓骞尧勾起一抹嗤笑。
“就是嘛,学长,你怎么能凶我呢?”
白舸顺着杆子往上爬,立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奶狗模样,湿漉漉的眸子无声指责亓骞尧的强横。
虽然是在对亓骞尧说话,但白舸的视线早就流转到宁清皎方向了,看起来委屈巴巴糯糯无辜。
因为午休时间已经要过了,越来越多的同学往音乐厅走,路过他们五个人的时候都偷偷瞥着——
啊啊啊,校花和她的忠犬们?
这是什么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戏码!
虽然搞不清状况,但不妨碍一部分爱八卦的同学已经拿出了手机,暗戳戳在各自群里交流这一幕修罗场。
甚至幻想出了十几万字洋洋洒洒小作文,各种脑补满天飞。
啊啊啊,特别是还有新的帅哥加入了校花保卫队!
那个文质彬彬的黑衣‘少年’是谁?
与学校公然的颜值天花板男生们在一起也毫不逊色,甚至颜值还略高一筹!
哈斯哈斯,舔颜~
这时候有同学站出来开始科普:这是学校新来的温校医,是校花的邻居哥哥哦~
这可不是他们脑补瞎猜的身份。
刚刚和校医简短交流了一下,温校医为人和蔼可亲,嗓音磁性又温柔,简直是难得的极品大帅哥!
【邻居哥哥?】
【那不就是青梅竹马!】
【啊啊啊啊,这个身份也太可了吧!】
大家偷偷摸摸磕CP,在小群里交流了起来,顺带肆无忌惮发送着刚编辑的‘小作文’。
而宁清皎这边——
见越来越多的人往他们方向瞥,宁清皎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
又瞥了瞥杵在她面前的几人——
喵的,这些家伙搞什么鬼?
为什么气氛怪怪的?
让她有种脚指头扣紧的感觉……
“咳,同学们该去大课了,迟到可不是好学生会做的事。”
瞧出了宁清皎的不自在,温南初轻咳一声微笑,露出了老师的严谨模样。
“所以你谁?”
听到温南初的话,亓骞尧轻蔑瞪向他,身体下意识往前,想要隔开宁清皎与他的距离。
不过他还没展开行动,就见一双修长的手插入了进来——
谢昭不由分说将娇小一只的宁清皎虚虚揽到了自己这边。
随后淡淡笑:“亓同学,你可是亓家继承人,是不是辨识人这一块还需要历练历练?这是温家温南初,本校暂代校医。”
谢昭的出现引得在场其他人都看向了他。
目光落在他保护姿态般虚虚揽着宁清皎肩膀的手,皆有些不明晦暗浮出眼底。
学姐/同桌/宁清皎到底什么时候与谢昭熟稔了?
记忆里,宁清皎并不喜欢谢昭,甚至是刻意躲闪和忽视他。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最为诧异的还是亓骞尧。
上一次宁清皎选择与谢昭离开后,他还以为是宁清皎的欲擒故纵。
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宁清皎发个信息解释。
或者简简单单的问候都没有。
要知道以前,宁清皎从来没有出现过几天没有一条信息的情况。
尽管宁清皎并不是爱发信息狂轰滥炸的人,但她喜欢分享自己的生活给他……
但他——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过宁清皎的信息了。
亓骞尧敛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越发阴沉不爽。
“呀,是温医生,温医生居然来兼职本校校医了?”
听到温南初的身份,白舸夸张捂嘴,眨了眨狗狗般的无辜大眼睛好奇道。
其实白舸是熟悉温南初那张脸的。
毕竟白家还是温家的产业都在国外居多,两家多有来往。
但温南初比较任性,很少过问生意,导致白舸一时没想到温南初就是温家的独生子。
“嗯,最近实验室暂不忙了。”
温南初微笑颔首,算是和白舸打了招呼。
“呵呵,温医生真清闲,不过……”
白舸呵呵一笑,故意话语一顿。
引得众人看向他的时候,他才话锋一转好奇道:“不过……校医还要来上音乐课吗?”
白舸眨了眨他那双看起来特别真诚的杏眸,十分惊讶的好奇模样。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白舸眸底闪过一瞬晦暗。
这温家的怕不是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又多了个抢学姐的!
都老男人了还想抢他学姐!
呸,老黄牛!
这般想着,白舸笑得倒是越发纯良。
那双眼睛写满了“我很单纯”,却闪烁着狡黠。
面对质疑,温南初眯笑:“谁规定校医不能来旁听的?我也要学习一下音乐老师的精湛课案,陶冶一下情操。”
众人:“……”
是谁给你勇气一本正经说出口的?
谁家校医旁听?
“行了,都快成唠嗑大会了……走了同桌,上课去。”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郁竞一忽地懒懒挑眉,瞥了一眼众人后,迈着长腿走到宁清皎身边。
他直接无视了所有人,抬手提溜着宁清皎就往前方走。
动作顺滑,丝毫没有一丝违和感。